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陆知州互相折磨了一辈子。
只因我们结婚那天,妹妹为了家族的公益事业,只身前往西北支教。
他怨我抢走了假千金妹妹的婚约,拆散了青梅竹马的他们。
我恨他心有所属却 不敢反抗家族跟我离婚。
无数次的争吵中,我们对彼此说尽了最恶毒的话。
可飞机失事时,他却将唯一的降落伞给了我。
“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了。”
坠毁时,他朝我用尽全力大喊:“我不欠你了,下辈子,我们放过彼此吧。”
等我死里逃生时,只看到他被烧成焦炭的尸体,手里还紧紧握着妹妹的发夹。
在西北支教的妹妹听闻噩耗,为他殉情而死。
父母因跟我断了关系,徒留我一人孤独终老。
再睁眼,我找到父亲: “与陆知州的婚约,就让给妹妹吧。”
“我想去西北支教,接手家族的慈善教育事业。”
这一世,换我成全的夙愿。
1
“清禾?清禾!爸爸在跟你说话呢!”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我正坐在父亲沈振国的书房里,光滑的桌面倒映出我年亲的容颜。
我回到了决定我与陆知州联姻,以及决定沈明月去西北支教人选的这一天。
前世,就是在这里,父亲以不容置喙的口吻,宣布了我和陆知州的婚事。
而妹妹沈明月,则梨花带雨地表示,愿意为了家族的公益事业,牺牲自己,远赴西北。
那时的我,为了得到父亲的一丝认可,为了尽到沈家真千金的责任,默默接受了安排。
却不知,那是我五年地狱和一生孤独的开始。
“和陆家的婚约本来就是你的,就由清禾你来履行。至于西北支教的项目,就……”
“我去。”
我打断了父亲的话目光中充满了决绝。
父亲愣住了,错愕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平静地重复:“西北支教,我去。”
我顿了顿,补充道:“与陆知州的婚约,就让给妹妹吧。我想,这才是皆大欢喜的安排。”
“胡闹!”父亲眉头紧锁,“你是沈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吃苦!联姻是早就定好的事!”
“正因为我是沈家大小姐,才更应该为家族的公益事业出一份力。”我搬出前世他们用来说服我的那套说辞,堵得他哑口无言。
“不过爸,这件事先别声张。”我看着父亲,“等到订婚宴那天再宣布吧,我想给妹妹和知州……一个惊喜。”
父亲还想说什么,但在我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转角处撞见了偷听的沈明月。
见我不理她,她跟了上来,故意问道:“姐姐,你真的想好了?”
我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不过嘛,你在乡下待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贫民的生活,如今再回乡下去,也挺合适的。”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阴阳怪气:“就是不知道,你那位爱慕虚荣的养母要是知道你这么‘有出息’,会不会高兴死呢?”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谁都没资格提起她。
如果不是养母,我早就在那个寒冷的冬天饿死街头了。
她用尽所有给了我二十年的温暖,却在我被沈家找回的前一天,失足从山崖上摔死了。
前世我悲痛欲绝,没有怀疑死因。
如今想来,背后应该另有隐情
我猛地转身,看着沈明月那张看似无辜的脸,胸中的恨意与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沈明月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替我养母打的。”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沈明月,你最好祈祷她的死跟你没关系。”
“姐姐!我错了,”她突然就跪在了地上。
“沈清禾!住手!”一声怒喝从我身后传来。
2
陆知州快步走进来,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沈明月护在身后,死死地瞪着我。
“沈清禾,你才回来几天?就敢这么飞扬跋扈!真当自己是公主了?我看你就是个没教养的野丫头!”
他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沈明月,语气瞬间温柔下来,“明月心地善良……”
随即又转向我,语气厌恶,“不像你,心里肮脏又恶毒!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我就退婚!”
野丫头?飞扬跋扈?
前世五年里无数次被他这样指责的画面与此刻重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见状又找补道:“只要你不为难明月,我还是会按承诺娶你的。”
可惜,我不稀罕!
我也不会像前世一般处处忍让他。
“陆知州,你没有资格说我!”我迎着他厌恶的目光,“如果不是你,我会在乡下待二十年,会变成你口中的野丫头吗?”
陆知州愣住了,眉头紧锁:“你胡说什么?”
这段往事,是他在前世醉酒后无意间说出来的,他说他对我只有亏欠。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真的从未爱过我。
“我胡说?”我冷笑一声,“二十年前,沈家医院,,你偷偷溜进育婴室,扯掉了我的身份牌玩,才导致我被抱错……”
我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陆知州!你忘了吗?”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逼近一步,“是你,亲手把我推向了深渊,让另一个人,抢走了我的人生!”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被他护在身后的沈明月哭得更凶了。
她从陆知州怀里挣脱出来,抓着我的手臂,满脸泪痕,“姐姐,你别怪知州哥哥,都怪我,都怪我占了你的位置……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姐姐,我马上去西北支教,我走得远远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好不好?”
她这副以退为进、楚楚可怜的模样,最是能激起陆知州的保护欲。
我懒得再跟她纠缠,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站住!”陆知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命令,“给明月道歉!”
他上前一步,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用力挣扎,拉扯间,我的口袋里的怀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是我养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
我心中一紧,立刻弯腰去捡。
沈明月惊呼一声“姐姐小心”,鞋跟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怀表的表盘上。
“咔嚓——”
3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四分五裂的表盘,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沈明月慌忙抬起脚,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愧疚。
陆知州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眼神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皱了皱眉,语气生硬地开口:“不就是一块破表吗?大不了,我赔你一块新的。”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残存念想彻底没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蹲下身,用颤抖的手,将那些碎片一点一点地收拢在掌心。
然后,越过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那天起,我彻底死心了。
我开始有条不紊地为前往西北做准备。
我将沈家给我配的跑车、珠宝、名牌包,所有象征着这个身份的东西,全部打包卖掉。
然后,将换来的那笔近千万的资金,以匿名的方式,全数注入了沈氏集团旗下的慈善基金会。
可陆知州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变卖珠宝的事情,怒气冲冲找上了我。
“沈清禾!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卖车,卖首饰,匿名捐款……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我脚步未停,只想绕过他。
他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收起你那些廉价的手段。我告诉你,别说你把所有东西都捐了,就算你把命捐了,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极尽羞辱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我嫌脏!”
前世,他无数次用这句话来刺伤我。
而此刻,我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笑了。
“陆总,”我轻轻挣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领,“您想多了。我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我只是觉得,”我看着他那双因我的称呼而骤然紧缩的瞳孔,慢条斯理地说,“有些不属于我的东西,还是早点还回去比较好。”
说完,我不再看他错愕的表情,径直离开。
陆知州显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他依旧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博取他的关注。
而他报复我的方式,就是加倍地对沈明月好。
第二天,沈明月就戴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来到我面前炫耀。
她一脸得意,“这是知州哥哥给我买的生日礼物,全球只有一条哦。”
我看都没看一眼,淡淡答道:“挺好的。”
过了两天,她又开着一辆崭新的限量款跑车,停在我面前,笑意盈盈地说,“这是知州哥哥怕我以后出门不方便,送给她的代步工具。”
4
没过几天,陆知州赔给我的那块新怀表,由他的助理送到了我手里。
那是一个包装廉价的纸盒。
沈明月恰好也在场,她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姐姐,知州哥哥可能太忙了,买错了,你别生气。要不我重新买一个送给你?”
我拿起廉价的礼盒,走到窗边,看也没看,就直接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再珍贵的东西也不上那块老怀表,前世无尽孤独的岁月里,那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沈清禾!你!”沈明月气得脸色发白。
我懒得理她。
很快,我就从佣人那里听说,沈明月哭着跑去找陆知州,说我嫌弃他的礼物,当着她的面就给扔了。
我不在乎。
因为我忙着接手家里的慈善事业。
没想到,冤家路窄。
我出席一场重要的慈善晚会,陆知州和沈明月也在。
两人那神仙眷侣的模样,成了全场焦点。
我目不斜视地找了个角落坐下,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晚会结束。
可拍卖环节开始时,一件拍品却让我浑身一颤。
那是一个用麦秆和竹片编制的风车小屋,屋顶上用红色的丝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小小的“禾”字。
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认得它。这是我十二岁那年,和养母一起,花了整整一个夏天才做成的。
后来养母说,城里人喜欢这些,就把它卖给了来乡下采风的商人,换了我一整个学期的学费。
我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它。
“起拍价,五万。”
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牌子。
“十万。”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是沈明月。
我皱了皱眉,再次举牌:“二十万。”
“三十万。”沈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继续加价,沈明月却突然转向陆知州,拉着他的衣袖,撒娇道:“知州哥哥,我好喜欢这个小屋子,你帮我拍下来好不好?”
陆知州甚至没有看那件拍品一眼,他看着我势在必得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直接对主持人说:“一百万。”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花一百万,去买一个最多只值几万块的民间工艺品?
我放下了手里的牌子。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风车小屋递给沈明月,然后俯身,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清禾,你已经抢走了明月的一切,凡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让你得不到。”
我看着他,什么都没解释,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场。
当晚,我没有回沈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
我提前了去西北的行程。
这个地方,这些人,这些事,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
三天后后,沈陆两家的订婚宴如期举行。
台上的主角陆知州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司仪走上台,用激昂的声音宣布:“现在,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天的男女主角,陆氏集团继承人陆知州先生,与他的未婚妻——”
司仪故意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沈氏集团的千金,沈明月小姐!”
陆知州猛地抬起头,看着向他走来的沈明月,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是……沈清禾吗?怎么成了明月?”
我父亲看着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知州啊,你还不知道吗?”
“清禾?她三天前,就去西北支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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