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止于一场狂欢,一场表演
一场精心策划的活动。
这一次,我们让徐州的“年”——“回家”。
十四年了。
每到春节,外面的世界总是热闹的。当街道被霓虹灯和流水线式的庙会填满,当商场的音箱里“恭喜发财”循环唱响,当人们在雷同的节庆装置前排队拍照——总有一条巷子,是另一种节奏。
户部山的年俗文化节,已经办到了第十四届。
今年,依然如此,却又有些不一样。
从大年初一到正月十五,第十四届户部山年俗文化节在这片千年街巷间徐徐铺展。人潮涌动,灯火璀璨,是这场年俗盛宴最浓墨重彩的章节,而即便初五已过,节庆的余温仍在延续——“非”遗市集还在,戏曲声还在,那盏盏鱼灯曾在夜色中游过的巷口,依然有人在说起那夜的灯火,一飞冲天的“凤凰”。
李家大楼的青石台阶外,人流依旧来来往往。
我们却忽然明白,到底哪里不同了:
今年在户部山上演的不只是一场又一场的活动,而是一场又一场关于年味、关于徐州文化的盛大仪式。
繁花与鱼灯
“是冬夜里的温暖,是百年古建点亮的归途”
岁末的夜晚总是凉的,但户部山的夜,是暖的。
“七里繁花”灯展亮起的那一刻,崔家巷的空气都温柔了。万株仿真花卉与光影交织,把古建的轮廓勾勒得柔和。那些几百年的老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不再冷峻疏离,而是像一位慈祥的长者,静静看着脚下穿行的人群。
最动人的,是入夜后的鱼灯巡游。
一盏盏鱼灯从古民居深处亮起,游进青石板巷,游过人群身侧。光影在孩子们的脸上跳跃,在老人的眼底闪烁。
有小朋友追着鱼灯跑了半条街,气喘吁吁地拽着妈妈的衣角:“妈妈,鱼在游!”
有老夫妻站在巷口看了很久,老太太轻声说:“小时候,正月十五,爸爸给我扎过一盏。”
那一夜,鱼灯不只是灯,它是流动的记忆,是穿越时空的陪伴。它游过的地方,寒意消散,温暖升腾。灯火与古建交织成的,不是一场灯光秀,而是一首关于回家的诗。
户部山,用它最温柔的方式,
告诉每一个来人:
年在这里,这盏灯,为你的心点亮。
杂技与戏曲
“老腔老调响起时,沉睡的记忆就醒了”
有些声音一响起来,你就知道:年,真的来了。
当舞龙舞狮的队伍从巷口窜出,锣鼓震天,龙身翻腾,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孩子们骑在爸爸肩头,伸长了脖子,老人们站在台阶上,跟着节奏轻轻点头。
那一刻,整条街的心跳,是同一个频率。
当唢呐的高腔在古院落里炸开,声音撞上几百年的老墙,再回旋着钻进人群耳朵里——你闭上眼睛就知道:这是徐州,不是别处。
邳州跑竹马的队伍也来了,那些祖辈传下来的招式,在这一刻不是表演,是血脉里的记忆被唤醒。老人们看得眼眶发热,年轻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孩子们追在后面学那些夸张的动作。
还有那一声声戏腔,从古宅深处飘出来,穿过院落,落在青石板上。听不懂词不要紧,那调子里藏着的悲欢离合,是徐州这片土地千年未变的底色。
这才是真正的徐州文化:它无法搬运,无法复制,无法在任何一座城市被精心“表演”出来。
它只能长在这里,长在户部山的每一块砖缝里,长在每一个徐州人的乡音中。
项羽、状元与财神
“当历史和民俗人物走进人群,故事就活进了心里”
今年的户部山,有些“故人”回来了。
项羽站在巷口,铠甲在身,英气逼人。他不只是站着供人合影,而是真的走进人群,与游客猜拳互动。赢了的人欢呼雀跃,输了的人笑着再来一局。那一刻,两千年前的西楚霸王,不再是课本里的名字,不再是戏马台上的雕像,而是一个可以与你击掌、可以和你玩笑的“徐州老乡”。
财神爷更忙。他手持元宝,穿梭在人群中,钻进巷子深处,和卖糖葫芦的大爷击掌,和抱着孩子的妈妈逗乐,给满头白发的奶奶递上一份“福气”。
初五的“开财门”巡游,他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有人追上直喊:“财神爷,今年让我发大财!”
财神爷回头一笑,挥挥手里的元宝。
“善良的人,福气都在路上”
相比起项羽和财神爷,李蟠却是土生土长的“徐州状元”。穿越百年时光,他也出现在了这片熟悉的土地上,领着孩子们吟诗投壶。那些摇头晃脑的小书生,认真地瞄准、投掷,中了就蹦起来欢呼,没中就缠着再来一次。旁边的大人笑着看,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在这一刻,这些NPC不只是演员,他们更是历史的引路人,是民俗故事的化身,是户部山过往的见证者。
当他们走进人群,与寻常百姓击掌言欢,那些遥远的故事就不再遥远,那些古老的传说就不再古老。他们活进了当代人的心里,活成了这个春节最温暖的记忆。
李家大楼的饺子
“老宅里的饺子,包进去的是故事,也是人情”
今年的年俗节,有一个特别的存在——李家大楼。
这座百年建筑,曾经见证过徐州商贾云集的繁华,也曾沉寂多年。如今,它重新打开大门,成了老字号品牌和非遗技艺的“家”。这座曾经的“徐州第一楼”正向着所有来人讲述一个,关于“老徐州”、关于老“徐州人”的鲜活故事。
初五那天,李家大楼的院落里挤满了游人。不为买什么东西,而是期待着一场包饺子大赛。
有一家三代人,奶奶捏褶子,妈妈递皮儿,五岁的小孙子满脸面粉,包出一个“露馅儿”的扁月亮。也有些外地游客,本来只是路过,却被热闹吸引进来,最后也卷起袖子,和素不相识的徐州人一起捏起了饺子。
那一刻,李家大楼不再是一座冷冰冰的老建筑,它变成了一个大客厅,一个汇聚了八方来客的团圆饭桌。
当文化真正活在人群中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就被重新连接了。
在狂欢之外,种下一颗种子
年俗节的最热闹的阶段虽已过去,但总有些东西已经留了下来了。
那个跟着舞龙队伍跑了三条巷子的孩子,多年后想起这个春节,记住的不是手机游戏,而是金色的龙、彩色的灯和嘹亮的唢呐戏腔。
那个在李家大楼门口包饺子的年轻人,也许从此记住了,原来过年不只是抢红包刷手机,还可以和陌生人一起,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笑得满脸面粉。
那个在老字号摊位前买香包做拓印的异乡人,下一次路过徐州,一定会想起户部山这条巷子,想起这一口代代相传的老手艺。
而那个在鱼灯下许愿的女孩,也许从此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一种光,能照亮回家的路。
这才是我们真正想看到的
——在狂欢之外,种下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叫“年味”,叫“人情”,叫“文化”
叫“徐州”
它不会随着年俗节的结束而消失,它会在每一个亲历者心里生根,发芽,长成记忆,长成习惯,长成年轻人嘴里传唱的歌谣。
这一刻,“年”才算真正回来了。不是被精心“策划”回来的,而是被这片土地、这些人,一点点暖回来的。
“最”徐州的年
不在别处,就在此刻的人群里。
不在过去,就在此刻的户部山上。
来源丨汉符云游记
徐州广电编辑 | 王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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