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2月20日下午三点半,在贝加尔湖奥利洪岛附近,一辆面包车开到冰面上,开车的人叫尼古拉,是个俄罗斯人,今年44岁,平时教小孩子踢足球,没做过旅游这一行,也没有拿过营运执照,车上坐了8个中国游客,他们都是自由行的,有人是夫妻带着女儿,还有亲戚朋友一起出来玩,为了省钱选了这条所谓的"小众路线"。
那天冰层只有28厘米厚,官方早就划了禁行区,安全标准要求达到40厘米才行,气温升到13.8度,比往年高出20多度,冰面化了又冻、冻了又化,底下藏满看不见的裂缝,车子开过去一点没减速,直接压上冰面,只听“咔”的一声裂开,整辆车掉进18米深的湖中,最后只有一个江苏男人活下来,他爬出来时全身湿透,衣服上挂满冰碴子,其他七个人再也没能上来,打捞工作一直持续到22号才结束,遗体全都找到了。
其实在1月31日,这片冰面上已经有一位七十五岁的中国老人去世了,他乘坐的越野车翻倒,人没能救回来。这两起事故相隔不到二十天,总共夺走八条人命,这些人不是运气不好,而是根本没把安全放在心上。尼古拉收费比正规气垫船便宜很多,游客看到价格心动,又刷到网上那些“蓝冰很美”“本地人带路不踩坑”的视频,就觉得别人能走自己也能走,没人去查官方通告,没人问清楚司机有没有相关资质。
事故发生后,俄罗斯伊尔库茨克州马上成立调查组,州长表态要严查黑车问题,中国驻当地领馆也发出提醒,建议人们别去未开放的冰面活动,推荐大家只乘坐气垫船,但这个提醒发得有点晚,之前已有七个人遇难,同一地点又有一辆越野车陷进冰里,幸好围观群众叫来救援,车里的人最终被救了出来。
有位杭州的王女士,原本订了去贝加尔湖的行程,1月底看到第一起事故新闻后,她立刻退票,改飞阿联酋,她说不是怕冷,是担心死得不明不白,这话听着简单,真正能做到的人却很少,很多人觉得自己小心点就行,可冰面裂开时哪管你小不小心。
国内短途游大家都挺熟悉,一出国就搞不清那些没开发的景点怎么回事,社交平台总推送那种滤镜调得很深的蓝冰照片,配上文字说这是零差评的秘密地方,游客一看就特别激动,没人提醒在极冷的地方天气一变冰面可能突然塌陷,也没人强调那些自称老司机的人连驾照都没及时更换。
俄罗斯在2023年就设立了警示牌并划定了安全红线,但中国游客常常相信当地人熟悉路况,看到前面有车辆通过便跟着前行,合规服务价格稍高一些就被认为不划算,反倒是黑车、私人导游以及小型平台用低价吸引顾客成了常见选择,监管几乎处于空白状态,一旦出现问题连责任归属都难以确定。
到现在,没有听说哪家中国旅行社被点名批评,涉事司机也没有公开处理结果,家属保持沉默,新闻热度很快消退,可每年二月,冰面照样裂开,照样有人开着车往湖里冲,他们不知道脚下那片蓝色下面,埋着七个人。
有人提到,为什么总有人不遵守规则,我认为这些人不是不明白规则,而是觉得规则是为别人制定的,等到自己遇到事情,才意识到规则不是为了限制你,而是在保护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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