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官员宣布,特朗普将在3月31日到4月2日访问中国,待三日。上次以美国总统的身份访问中国是在2017年,时隔九年再访,分量不小,也让外界追问:谈什么、怎么谈、能谈到什么程度?
避开4月4日到6日清明出行高峰,接待更加稳定,礼宾更加从容,安全压力更小。传递出一种态度。国内政治也是重要的背景:今年美国国会中期选举即将举行,党内鹰派把目光放在了对中国问题上,要求采取强硬措施;选战需要有形的成绩单,比如大豆采购量、贸易战停战时间长短等。给农场主、制造业、股市一个明确的信号,支持率会更稳。经济数据、外交画面都是选票的语言。
2017年的三天,主要是为了稳定关系、释放善意、打开谈判窗口,并不是想一次解决所有问题,而是先打开大门,根据现场情况决定深度。这次重走三天节奏,就是按住拍点、议题不要塞满,留出回旋余地。
今年2月初,中美两国元首通话已经发出邀请,中方同时也划清了边界:台湾是中国领土,中美之间的第一条红线就是台湾问题;一个中国原则以及中美三国联合公报所确定的中美关系的政治基础,美国必须遵守。红线已经划好,后面怎么走心里有数。紧张来源于近几年来对台军售:去年底特朗普政府批准了大约110亿美元的军售,新的军售也在酝酿中。
英媒认为,对台军售是否进行会影响到访华能否实现。特朗普表示正在和中国方面进行沟通,很快做出决定,外界解读不同:可能是收口,也可能是要兼得。2026年对于特朗普政府来说很重要,他不能让对华友好政策失去,承担起关系恶化的后果,也不能让友好政策失控,被国内的压力拉回来,走钢丝的感觉很强。声称“很快决定”,但是在真正落笔之前变量仍然存在。
可以谈些什么?台海、经贸、科技、执法合作、气候等问题可能会被提到议程上,但是暂时还没有公开。可以确定台湾问题会摆在前面,守不守规矩是访不成功的试金石。只要对台军售还在谈判桌上,气氛就不可能轻松;怎么说、怎么设计,都考验着团队的功力。经贸期待很大,大豆采购是农业州的利益所在,贸易战停歇后的延期市场也在发问。
企业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确定性了,政策能不能给企业提供一个稳定的窗口期就显得非常重要。人员往来及航班恢复的速度也会影响访问的质感;三天时间不宽裕也不算匆忙,密集会谈、分组讨论、夜间对稿大概率会成为节奏。
定档就代表双方都在做准备,中方已经表明了对台湾问题性质与位置的看法,并把不可逾越的红线摆在前面;对话需要明确的政治语言,不要含糊其辞、试探虚实。经贸方面如果能给出阶段性安排,稳定企业预期,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好事;安全议题如果能减少火药味,增加沟通渠道,也对地区降温有益。访问中国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三天之后再来看落实情况。特朗普请中方领导人年内访美是对称的,也是对双方的一种准备。对台军售决定如果一直拖延不决,行程就会出现各种变化;决定作出之后还要看内容、措辞以及执行的速度,每一层都存在微妙的平衡。
警惕“两头讨好”的说辞:对内表现强硬,对外表现友好。看行动而非只看话:对台军售是真调整还是拖延?经贸安排是否提出了具体的采购数量?休战具体延长多长时间?核心目标就是恢复“可预期”的状态,关系不需要热恋,但也不要出现冷战;对话不一定要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应该减少误解。三天之内要是能有几个明确的节点,那就算是好消息了。
和九年前相比,变量多了、信息快了、舆论多了。双方要控制好节奏:红线要明确、合作清单要明确、风险隔离要明确,这三者越清楚,发生冲突的概率就越小。行程细节及议题会有新的信息公布出来,除了官方发布的信息之外的传闻不要当真;信息要看来源,判断要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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