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陆承宇结婚七年,他把我宠成了京圈最骄纵的女人。
直到他的前女友林楚楚回国,哭着求他拿儿子的血救救她的小柴犬。
我当场拒绝。
结果林楚楚抑郁症爆发,全身绑满炸弹闹自杀。
陆承宇知道后,指着我骂:
“苏晚,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楚楚的狗好歹是条生命,星辰只是付出一点血,又死不了!”
我宁死都没松口,他便将我唯一的弟弟和妹妹,投进鲨鱼池。
等我冲到水族馆,只看见弟弟被鲨鱼卷入深水区。
巨大的浪花过后,池水一片猩红,弟弟已经不见踪影。
我崩溃地质问陆承宇,他却将一段视频丢给我看:
“你弟弟不会游泳,我早就安排人把他救上来了,里面是个假人!”
“但楚楚的狗快不行了,如果你想我救你妹妹,应该懂得怎么做吧?”

1
陆承宇的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心。
“陆承宇,你疯了吗?为了一条狗,你害我弟弟,还要逼死我妹妹?”
陆承宇眉宇间满是厌烦:
“苏晚,别不识好歹,你弟弟只是去安全的地方冷静一下。”
“楚楚的狗快不行了,星辰的血型正好匹配,抽点血救命,有什么大不了?”
“能救楚楚的爱犬,是星辰的福气,也是给我们家积德!”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趁机夺过我的车钥匙,查到了儿子被我安置在城南的公寓。
转头就要动身,我发疯般地拦住他。
“陆承宇,星辰有凝血障碍!抽血会要了他的命!”
半年前,星辰确诊凝血障碍,轻微出血都可能致命。
那时陆承宇心急如焚,恨不得替儿子受苦。
不惜重金寻找治疗方法,甚至在寺庙长跪不起,祈求儿子平安。
林楚楚就是那时候回来的。
她带着她的狗,说是抑郁症复发,只有这条狗能安慰她。
陆承宇起初很反感她,觉得她矫情做作。
“一条狗而已,也配跟我儿子比?”
但现在,他用力甩开我的手,眼神冰冷。
“楚楚的狗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狗死了,她也会死。”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输血专家,保证星辰安全。”
林楚楚靠着眼泪和抑郁症,只用了半年,就让陆承宇忘记了对儿子的誓言。
他曾说,星辰是他的命。
现在,他的命变成了林楚楚和她的狗。
我死死抓住车门,立刻发消息让儿子快跑。
陆承宇彻底没了耐心,猛地一推车门。
剧痛从肩头传来,我的左肩瞬间脱臼,他开车疾驰而去。
我顾不上左肩的剧痛,急忙叫了网约车。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司机连忙劝我。
“小姐,你脸色很差,我马上送你去最近的医院吧!”
我却顾不上痛。
“不!去城南公寓!快!晚了我的孩子就危险了!”
司机看我面色惨白,神情急切,知道情况严重,立刻加速。
但我赶到时,公寓大门敞开,客厅一片狼藉。
地上是被打碎的花瓶和挣扎的痕迹。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冲进卧室,眼前的一幕让我崩溃。
2
“小雅!”
妹妹瘫坐在角落,浑身颤抖,眼神空洞。
还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楼梯的方向张望。
“星辰……”
她声音微弱,嘴里反复念着这一个字。
我跑过去,急忙抱住她,泪水再也忍不住。
“小雅!撑住,我带你回家!”
她却猛地抓住我的手,呆滞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姐,对不起……我没用……我没能救下哥哥……也没能救下星辰!”
她的话,狠狠扎进我的心。
“小雅,这不是你的错!是陆承宇不是人!”
提到陆承宇,妹妹本就苍白的脸,瞬间被泪水覆盖。
弟弟被推下水池时,我妹妹也被拽到了池边。
她凄厉地求饶,但池水已经变得猩红,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死亡。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央求她为了我和星辰活下去,她恐怕真的会跟着跳下去。
“姐,别管我,去找星辰!”
我哽咽着拥紧意识混乱的妹妹,不愿放开。
我不明白,陆承宇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曾经视儿子如命的男人,怎么会为了前女友的狗,连亲生骨肉都不顾。
医护人员赶到,精神稍微平复的妹妹再次虚弱地推开我。
“别管我!快去找星辰……他被带走的时候一直在哭……再晚……孩子会……”
话没说完,妹妹直接昏了过去。
我死死咬着下唇,满口铁锈味地冲到林楚楚的宠物会所。
曾经装修奢华的会所,如今挂满了林楚楚和陆承宇的合照。
照片里的他们笑得刺眼。
我早该察觉,林楚楚回国后,陆承宇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他总说在忙工作,其实都是在陪她。
我以为他只是念旧情,没想到他连儿子的命都可以舍弃。
眼前的合照,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
我顾不上心痛,挨个房间寻找星辰。
在最里面的VIP手术室,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了让我肝胆俱裂的一幕。
星辰被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鼻血染红了半张脸,虚弱地挣扎着。
林楚楚站在一旁,指挥着宠物医生准备抽血设备。
她看到星辰挣扎弄脏了她的裙子,立刻厌恶地皱眉。
她看着陆承宇,哭哭啼啼:
“承宇,星辰是不是恨我?他故意把血弄在我身上……”
陆承宇眼神一冷,大步上前,一把捏住星辰的下巴。
“陆星辰!别装了!你妈教你的那套把戏没用!再不配合,别怪爸爸动粗!”
3
我气得浑身发抖。
陆承宇明明知道星辰的凝血障碍有多严重,他怎么能说儿子是装的?
他粗暴地用棉花堵住星辰的鼻子,儿子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挣扎。
陆承宇脸色铁青,让保镖死死按住星辰。
星辰痛得大哭,挣扎着哭得更大声。
陆承宇脸色一黑,转身示意保姆用布条堵住星辰的嘴巴,甚至不顾星辰的哀求,将他的身体也按住。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那我就让医生叔叔给你好看!”
转过身,他对着一旁的兽医温和地说。
“开始吧!”
林楚楚得意地瞟了窗外的我一眼,便示意医生动手。
我疯狂地拍打玻璃。
“不行!住手!陆承宇你快让他停下,你们会伤到星辰的!”
我脱臼的左肩撞在玻璃上,传来阵阵剧痛。
可他们无人理会。
下一秒,一支给大型犬用的粗大针头,对准了星辰细小的胳膊。
他猛地僵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抖动着发紫的嘴唇,闭着眼绝望地喊。
“妈妈……救我……”
我疯了一样用身体撞窗、用脚踹,可陆承宇始终没回头。
甚至还体贴地为林楚楚整理了一下汗水浸湿的头发。
四目相对,他们眼中的情意,毫不避讳。
林楚楚面带红晕,挽住陆承宇的胳膊,笑了笑。
“承宇,你看,还是你有办法,他不动了。”
陆承宇满意地点点头,又当着我的面,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辛苦了,狗狗马上就会好起来。”
落地窗被我撞得发出巨响,里面的男女吻得难舍难分。
在我终于从前台搬起花盆砸碎玻璃时,林楚楚故意惊慌地躲进陆承宇怀里。
“晚晚姐,你别生气,我刚好发病了,承宇哥只是在安慰我。”
她挺起脖子,好让我看清她脖子上崭新的吻痕。
我无视她的炫耀,冲向沙发上已经没了声音的儿子。
探了探他的鼻息,我心头升起巨大的恐惧。
“陆承宇,快解开星辰,他的呼吸已经很弱了!”
我的哀求,只换来陆承宇的一声冷笑。
“行了!你们母子俩的戏演得真不错,要不是楚楚发现星辰在装晕,我差点就信了你们!”
“苏晚,为了争风吃醋,你教唆儿子跟你演戏,还要演多久?”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陆承宇会这样看待我和儿子。
不等我反驳,林楚楚拿起一旁的镇静剂,轻声说。
“承宇,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注射!”
“只要顺利抽血,我的宝贝狗狗,也能得救了!”
针尖对准了星辰的手臂。
我再也无法忍耐,夺过她手里的镇静剂,狠狠摔在地上。
下一秒,陆承宇一脚踹在我的腹部。
他双眼通红,转身满眼关切地检查林楚楚有没有受伤。
“苏晚,现在只有楚楚知道怎么救她的狗,你耽误她,是想让她抑郁症复发吗?”
星辰已经脸色发青,嘴唇干裂,被布条勒紧的手腕也磨破了皮。
陆承宇视而不见,反而倒打一耙!
“陆承宇,你瞎了吗?你看不见星辰现在的样子,已经快没气了吗?”
我颤抖着爬起来,要去解开儿子身上的束缚。
陆承宇却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重重磕在茶几上。
“苏晚!就因为我要救楚楚的狗,你就要发疯,连儿子都成了你博取同情的道具?”
额角的血流下来,视线一片模糊。
但不影响我看到林楚楚躲在他身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承宇,我就说晚晚姐不会同意的。她不理解我对狗狗的感情,就像她不懂你一样……”
我怒吼着打断她。
“贱人,你给我闭嘴!”
“你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还有脸提感情!”
我抢不过他们,挣扎着想去报警。
陆承宇却一脚踢飞我的手机,又让人把我拖走,好让林楚楚继续。
4
林楚楚缩着往后退,犹豫不决。
“承宇,要不还是算了?”
“让晚晚姐把星辰带走,我带着狗狗离开,只要我走了,晚晚姐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林楚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望向陆承宇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爱慕,仿佛我和星辰才是拆散他俩的恶人。
陆承宇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让林楚楚别怕。
“楚楚,只是抽一点血,星辰会理解的!”
“谁再敢阻挠我一定让她好看!”
林楚楚立马得意地示意医生继续。
“承宇,既然你这么信任我,那我就直说了,狗狗失血太多,需要双倍的血量……”
“要不你带晚晚姐去冷静一下,毕竟她情绪不稳定,我怕一会再吓到孩子。”
就算陆承宇不懂医学常识,也该知道这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可他只犹豫了一秒,就同意了。
“你尽管做,我给你兜底!苏晚能为了留住我故意演戏,我为什么不能救你的狗!”
陆承宇嫌恶地扫了我一眼。
“楚楚,还是你善良体贴,不像苏晚这样心胸狭窄!”脱臼的左肩
话音刚落,他便把我拖出了会所。
他把我拽出会所,拖进后院的冷库。
“苏晚,你给我好好反省!等楚楚的狗好了,我们再谈。”
“别再闹了,否则你妹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他锁上冷库的门。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围了我,脱臼的左肩传来锥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水族馆打来电话。
“苏小姐!你妹妹情绪崩溃,正要跳进鲨鱼池!你快来!”
陆承宇在监控里看到了这一幕,终于打开了冷库门。
“你去救你妹妹吧,星辰交给我就好。”
眼前是生死未卜的儿子,而另一边同样处境危险的妹妹。
我再一次被逼入绝境。
为了保全他们,我只能再次向陆承宇低头。
“星辰是你亲骨肉,你如果不想他出事,立刻让林楚楚住手。”
如今我左肩脱臼,已经无法带走星辰,但确认妹妹的安危,刻不容缓。
陆承宇满口答应,还假惺惺地叫司机送我去水族馆。
万幸赶到及时,妹妹被救了下来。
可我来不及松口气,就收到了林楚楚发来的消息。
“晚晚姐,你猜星辰现在在哪里?”
我瞬间明白,陆承宇根本没有阻止林楚楚下手!
我立马就往宠物会所的方向赶。
可找遍了整栋会所,却怎么也找不到星辰的踪影。
正要打陆承宇的电话,我收到了警方的来电。
我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请问是陆星辰的母亲,苏晚女士吗?”
“我们在会所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孩子。”
“他被关在密闭的储藏间里,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赶到警局,我看到的是星辰冰冷的小小尸身。
根据警方的初步调查,是因为地下室缺氧与失温导致的死亡。
陆承宇的电话终于接通,听完我说星辰没了,他对我咆哮。
“苏晚,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楚楚明明把星辰好好送回了家!”
“够了,你马上过来给楚楚道歉,你这样几次三番地作,还有没有点女人该有的样子!”
妹妹受了重创刚有好转,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为了她,我迅速办妥了星辰的后事,将所有证据交给警察后,带着儿子和弟弟的骨灰,还有妹妹,连夜远走他乡。
陆承宇三天都没等到我和星辰回来。
他彻底不耐烦,亲自来找我。
却只看到,保姆蹲在我家门口烧着纸。
“星辰少爷,你要是泉下有知,就保佑夫人一路平安吧!”
陆承宇身体一震,猛地揪住保姆的衣领。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