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啊,你那洞府今儿捂不住了。元宵节夜里,你就算把门锁死、灯关严,也躲不过去。有三个“老熟人”不请自来,就坐你炕沿上等着。

不是你欠了谁的钱,是你心里那本糊涂账,今儿要“销账”了。

头一个,是你当年那个“傻大胆儿”。 你嫌他冒失,把他锁地下室里十年了。今晚他会拍拍土,上来问你:那年巷口没敢牵的手,后来……你后悔没?

第二个,是你藏起来的“画梦人”。 你把他的画笔收了,说“不当吃不当喝”。今晚他蘸着月光,在你窗玻璃上涂鸦:那朵想画的花,现在去种,还开吗?

第三个,是你焊死心门的“看门鼠”。 你觉得他太天真,让他下岗了。今晚他会把锈了的钥匙递给你:这门,是防贼的,不是拦亲的。你分清了没?

你看,这仨哪个是来讨债的? 他们都是你自己。是你这些年为了“活对”,活活拆出去的几瓣魂儿。

你总以为会算账是本事,可你算来算去,算丢了自己最值钱的零件儿。

元宵节月光不晒人,只照心。你躲不过的,是那个拧巴了半辈子的自己。

把门开道缝儿,让他们进来。炕头挤挤,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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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点精明,够用了。现在,该用点心,把“人”字,重新写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