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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古代当官要考核,但你可能想不到,他们的考核项目有多离谱。

有些大臣的升官发财,甚至身家性命,居然跟抓兔子、养鱼的成绩单挂钩。

在强大繁荣的唐朝,有些地方官,

最头疼的不是收税审案子,而是完成朝廷下达的“特殊采购任务”。

比如在关中某些地区,当官的年终考核里,有一项是必须上缴规定数量的活野兔。

这兔子不是给皇上吃的,主要是用来搞宫廷狩猎表演或者祭祀活动。

这可难坏了刺史县令们。

野兔哪是那么好抓的?

没办法,只能发动群众,有时候甚至动用军队去围捕。

一时间,“为官一任,抓兔一方”成了真实写照。

你要是完不成任务,轻则考评得个“差评”,升官别想了;

重了可能被罚款降职。

好好的地方父母官,硬生生被逼成了“皇家动物园采购员”。

宋朝更是设立了“河渠司”,本来是个管水利运输的正经部门,结果考核内容里居然有养鱼指标。

朝廷要求运河里的鱼不仅要够多,还得种类对、个头足,好做成腌鱼上贡。

光是捕鱼还不行,为了“可持续发展”,朝廷还下令要定期禁渔、投放鱼苗。

听起来挺科学是吧?

但僵化的考核让这事完全变了味。

有些大臣为了应付上面的检查,干脆在领导来视察前,

连夜从菜市场买一大堆活鱼倒进运河里,假装生态保护做得特别好。

更有甚者,连运送活鱼进京途中死了多少,都算在考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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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群本该研究怎么治水修堤的地方官,整天琢磨起了怎么让鱼长得肥、运得活。

他们的官运,简直就跟运河里的鱼绑在了一起。

明朝的工匠们也很“卷”。

他们被编入“匠籍”,世世代代给朝廷打工,而且任务细到让人窒息。

除了每年每月要完成固定的生产定额,比如多少匹绸缎、多少件瓷器,最要命的是“创新指标”。

皇宫里的管事太监动不动就下命令:

“这个月给我设计五种新花纹、试烧三种新颜色的瓷器,月底交样品!”

工匠们就惨了。

创意哪是水龙头,说来就来?

为了完成任务,他们只能绞尽脑汁,从做梦里找灵感,甚至看小孩乱涂乱画都想借鉴一下。

这种在大棒子威胁下逼出来的“创新”,虽然偶尔也能出个精品,

但对工匠来说纯粹是折磨。

他们的KPI,不仅是做多少东西,更是要憋出多少新点子。

清朝管国家粮仓的“仓场侍郎”,是堂堂二品大员,听着威风吧?

但这个位置被叫做“坐在火药桶上的肥差”,因为他们头上悬着一把叫“损耗率”的利剑。

朝廷规定,粮食储存运输中的自然损耗。

比如老鼠偷吃、受潮发霉,不能超过一个极低的比例。

但这个比例根本不符合实际,几乎不可能完成。

怎么办?整个系统从上到下开始了一场心照不宣的集体造假。

收粮的时候,故意把斗踹一脚,让上面堆尖的粮食洒出来,

这些多出来的就成了填补账目亏空的“小金库”。

把新粮和陈粮混在一起记账,掩盖陈粮的损耗。

还备着真假两本账,一本自己看,一本应付检查。

所有经手的人,从大官到小吏再到搬粮的工人,都被绑在了这条造假船上。

这位侍郎大人的主要工作,根本不是管好粮食,

而是小心翼翼地维持这个造假游戏的平衡,别让它炸了。

这个考核,考的不是能力,而是做假账和搞关系的“艺术”。

从唐朝抓兔子,到宋朝养鱼,

再到明朝逼创意、清朝控损耗;

只能说,再好的制度,一旦脱离实际、变成僵化的数字游戏,

就会闹出荒唐事,逼出歪门邪道。

它让大臣们把聪明才智用在了应付检查上,而不是治理地方;

它让整个系统学会了表面文章和集体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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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告诉我们,不管是管理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公司,

定目标、搞考核都得接地气,

否则,再严肃的事情,最后都可能变成一场劳民伤财的冷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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