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之后,马俊仁的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他靠着之前那一波藏獒投资热,捞了一大票钱。藏獒卖得最疯那会儿,马俊仁家里关着一百多只纯种的,单只“配种”都要收三万块,他还添油加醋编了个韩国人想出两千万买自己“镇宅神兽”,自己却“不舍外流”的故事,搞得自己好像“国宝守护人”似的。结果市场说崩就崩,几年下来狗养不起,成本一年接着一年往上飙,最后只能关门歇业,到头来什么也没落下。

藏獒之前,其实他还做了很多离谱的事。靠着马家军的名声,他一会儿把普通的中药口服液吹成“生命核能”,说能激活细胞、逆转衰老,拉着老队员们给当托,割了一大波中老年人的韭菜,最后把这个配方高价卖给南方某公司,狠狠赚了一笔。然后又去给某“鳖精”饮品站台,说这是马家军耐力秘籍,说到底就是兑了点糖精的水,最多也就唬人的把戏。工厂就一只活鳖泡在水池“做样子”,其实喝不喝都没区别。但马俊仁手里乐呵着兜了不少代言费,生活上一点都不见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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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开始变味,主要还是从2000年悉尼奥运会前夕的那次检查说起。那次国家兴奋剂检测中心搞了个突击抽查,他手下的队员几乎全军覆没。查了7个,6个人检出阳性,耳朵都快听出茧来的尹丽丽、宋丽清还直接被禁赛、罚了钱。东窗事发之前,马俊仁靠奖牌和纪录吃得开,哪儿哪儿都把他当“民族英雄”,可从那以后,谁还把他当回事?一眨眼功勋教练变成全民群嘲的老赖,不管他多会造神,路人心里的滤镜全碎了,再也立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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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马俊仁这一套“为了冠军,啥手段都能上”的本事,早在圈里就臭名昭著了。他对队员又打又骂,气头上抡板凳、抽皮带像家常便饭。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动用一整套“科学”名头来诱骗小姑娘吃药——嘴上说是“恢复型营养剂”,其实全都是合成激素。从最早的“大力补”小剂量口服,到后来直接亲手打针,每次都得他监工,耽误一步就是一顿骂,谁敢反抗?有人试过偷偷不吃药,可打针这事根本躲不过。慢慢大家都认命,只能两头苦撑,命也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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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吃多了、针打狠了,姑娘们身体全垮了,嗓音变、月经乱、肝出毛病,晚上睡不着,白天训练一个个跟死人似的。药效一大,副作用立马跟上。大家后来才知道,这哪是什么“神奇营养剂”,明明毒药一枚。更离谱的是,他干脆强制所有人做阑尾切除手术,对外还一本正经地说“能预防比赛腹痛”,其实是担心万一有人看病露馅,药检出问题自己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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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的一次公开较劲,是1995年的王军霞和一大拨队员联名写信给记者赵瑜,把所有事摊开——打人、逼药、强制手术,一条条供出来。赵瑜做了长时间调查,写成了《马家军调查》,本来想把兴奋剂黑幕全都说透,结果出版方硬生生把关键章节拿掉。毕竟当年马家军还被当“体育形象工程”,没人敢把话挑明,丑闻直接被雪藏,马俊仁稳坐钓鱼台继续捞金。后面要不是奥运会突查,真不知道还要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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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拨拨,马家军能爬这么快,还真是各种压榨和极限训练带起来的。从1991年起点,有曲云霞在亚洲锦标赛和世界大学生运动会金牌开路,整个队伍追着纪录往上冲。没过几年,王军霞混天级的表现、吕亿、刘东接连冒头,到1993年简直就是一飞冲天。8月的德国斯图加特世界田径锦标赛,女子万米、三千、1500米全包,秋天回国又在全运会上一众人刷爆世界纪录。光1993一年,马家军就刷新66次全国、亚洲纪录,屡屡站在国际舞台震惊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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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火了,马俊仁人气也跟着翻番,什么“铁血教父”、“赤诚育才”全是外头媒体给起的,他成了各地争抢的香饽饽。政府送钱建训练场,待遇优厚前所未有。而这一切的基础,其实就是严酷到变态的训练和饮食管理。每天凌晨四点准时集合,风雨无阻,从不开小灶。谁慢了就被摩托拽着跑,吃的喝的都称重分发,零食、饮料、乱七八糟一概不准碰,真就是铁一般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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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没人敢质疑他拿冠军、破纪录的办法。纪录一项项刷,奖牌流水一样拿,谁没想到背后的真相全是靠吃药糊弄的?等到一切都曝光,花环也好、掌声也罢,有几个人还真记得当年他夸口“想破什么纪录就能破什么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