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革原本是国内某个关键科研领域的专家,按理说应该专心搞研究、为国家出力,但最后他却被美方拉下水,三年时间里一共泄露了20多条涉密情报,给国家带来了严重损失。
那么,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叛国的事情?
像张建革一样的间谍又会是什么下场呢?
电磁炮发射时温度极高、电流巨大,炮管承受的是剧烈烧蚀和冲刷,早期材料最多撑几十次就报废。
能从80次做到1200次,背后是材料、结构、工艺一整套技术体系的升级。
中国科研人员为此啃了好几年硬骨头,反复实验含钨耐高温合金的配方,调整工艺,做寿命试验,一点一点把这个“命门”往后推。
张建革,就是这个领域里最拔尖的那批人之一。
如果把时间拨回到2011年之前,你看到的,是一个典型的“科研老黄牛”。
西部名校毕业,在某军工科研所干了二十年,参与甚至主导多个重点项目,在单位里是被信得过、能顶事的技术带头人。
他的名字和电磁炮项目绑在一起,代表的是国家在新型武器上的突破希望。
那时候的他,住着普通的家属楼,拿着按职称和年限往上挪的工资,日子说不上富裕,但在同行和熟人眼里,他是“有本事、有担当”的那一类人。
转折出现在2011年。
这一年,组织出于培养和开阔视野的考虑,特批他赴美访学。
按常规理解,这本该是一次给他“镀金”的机会,长见识、建人脉、回来带团队再上台阶。
但在另一端等着他的,是一张已经铺好的“网”。
美国相关情报机构盯上的,就是像他这样,既掌握核心机密又处在技术一线、同时生活不算宽裕的科研骨干。
他刚踏上那片土地,在别人眼里就是一颗可以慢慢收割的“猎物”。
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明枪暗箭,而在于对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最柔软、最隐蔽、最懂人性的下手方式。
在那段访学时间里,一个叫“杰克”的人出现在张建革的生活里。
起初,这段关系看上去像是普通的学术交流:一起吃饭、讨论项目、互相介绍同事。
但随时间推移,杰克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这位从中国来的工程师,高档餐厅请吃饭,主动帮忙打理租房,车接车送参加各种活动,顺手递上一支不便宜的钢笔或者小礼物。
所有做派都显得很自然,很会拿捏分寸,不会一下子把人吓跑。
真正的诱饵,是钱和孩子。
对一个长期拿固定工资、生活节奏单纯的科研人员来说,一开口就是每小时200美元的“咨询费”,冲击力非常直接。
按当时的汇率,一次聊天就顶得上国内半个月甚至一个月工资。
这种差距不是理论上的,而是可以立刻换算成房贷、车贷、给家里添点大件的现实。
更致命的是,杰克很快摸清了张建革最大的软肋——女儿的前途。
他开始把“绿卡机会”“名校推荐”“保障孩子在美国长期发展”这些东西摆上桌。
对很多父母来说,自己吃苦无所谓,但一旦扯到孩子的未来,很多原则就开始动摇。
2012年9月,杰克摊牌,表明自己是情报人员的时候,其实游戏已经基本结束了。
因为在之前所谓的“学术咨询”和“技术交流”中,张建革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泄露了带有敏感信息的内容。
也就是说,他已经站到了红线外面。
这个时候,他不再是一个还可以抽身的普通访学者,而是一个被牢牢拿捏住把柄的人。
在金钱的刺激、对女儿出国的幻想,以及对自己“已经走错了几步,干脆一条路走到底”的侥幸心理驱使下,他咬牙签下了那份等于自毁前程的“合作协议”。
从这一刻起,他从受党和国家多年培养的科研骨干,转变成了一个拿钱替别国干间谍活的卖国者。
回国之后,他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极度撕裂的状态。
白天,他还是穿着工作服、站在实验台前的项目负责人,和同事一起讨论方案,开会时照样讲得头头是道。
到了晚上,关上门,他就开始准备“交货”。
翻看资料、整理笔记、盘算哪些内容值钱又不至于立刻暴露。
对外人来说,他还是那个埋头干活的技术专家,但在他和境外联络人的秘密通信里,他已经在用另一种身份说话。
这种双面生活持续了几年,表面看不到波澜,暗地里却在迅速掏空一个重要项目的根基。
他拿着普通笔记本,把关键技术参数、工艺流程、设备配置、材料配方,以及尚在论证阶段的武器发展规划,一页一页地抄下来。
实在抄不过来、时间又紧,就用提前准备好的小型设备拍照,回头再整理。
等到周末或者深夜,他会背着包钻进街边网吧,混在打游戏、看电影的人群里,登录临时邮箱,把这些情报拆分成许多零碎片段,伪装成平常邮件发到境外指定地址。
这种方式粗糙,但因为规避了常规的单位内网监控和大体量数据传输特征,反而具有很强的隐蔽性。
三年里,他一共泄露了二十多条核心情报,其中4项属于机密级、6项属于秘密级。
外界后来披露的信息显示,美国方面在电磁炮发射能量控制、炮管抗烧蚀等关键环节原本推进不顺,在拿到这些数据后,仅仅半年时间,就成功搞出了新的样机。
对他们来说,这相当于白拿了一整套成熟的技术路线,不仅省掉了可能长达十年的试错周期,也节约了上百亿美元的研发和试验费用。
而对我们自己的项目来说,后果就是几乎毁灭性的。
综合评估下来,这起泄密案让我们在这一战略领域被动落后了3到5年,直接经济损失超过200亿元,更难挽回的是技术主动权和时间优势。
但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尤其是在涉密岗位上。
早在2013年前后,相关部门就注意到他的异常。
一个收入固定、平时不做生意的人,消费突然明显抬头。频繁申请出境,理由多是学术交流。
还有一些无法合理解释的境外资金流和加密通讯记录。
反间谍人员并没有立刻抓人,而是长时间跟踪、布控、取证,慢慢织密证据网。
2014年7月,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他以参加学术会议为由准备出境,行李里夹带着不少待“处理”的资料,结果在安检区前被当场控制。
搜查中发现的涉密材料、境外汇款凭证、通信记录和相关设备,让他再没法抵赖。
案件最后移交法院。
2017年5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犯间谍罪,情节特别严重,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没收个人财产。
他被押回看守所那一刻,正是他本该站在事业巅峰、带队继续攻关的年纪。
一个本该靠本事为国家争气的工程师,最终变成教材里警示后人、新闻里点名批评的反面典型。
对旁观者来说,这个故事提醒的不是一句空洞的“要保密”,而是一个冷冰冰的事实:再厉害的技术,再闪亮的履历,一旦人的底线在金钱、虚荣、对子女的“过头的爱”面前崩塌,最后换来的只会是国家的损失和自己的一生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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