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酸检测公司还在接单,造假罚的钱不够发工资,一个法医出身的老板玩转了三行生意

在2022年冬天,兰州和河北隆尧两地突然出现很多阴性报告,后来查出来,不少样本根本没有检测,直接标成阴性,更严重的是,有些阳性结果被人从后台手动改成阴性,这件事导致疫情扩散开来,当地防控系统很快就瘫痪了,官方最后只罚款七点三五万元,这家公司在2022年赚了四点五亿,这笔罚款还不到它一天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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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公司属于张核子,疫情刚开始的时候,他名下的实验室数量一下子多了起来,2022年10月一个月就新开了8家实验室,分布在东中西部10个城市,这些实验室并不是为了抗疫才设的,而是哪里封城、哪里要做检测,他们就赶紧把点设在哪里,全年服务超过7亿人次,操作方式就像开奶茶店一样——用标准化流程、加盟模式、门槛很低,谁都能参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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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核子来自湖南永州,他父亲是中学老师,三个儿子的名字挺有意思,分别叫“核子”“电子”“原子”,听起来像是跟科研有关的人,张核子确实读过中国医科大学的法医学硕士,还在深圳公安局做过司法鉴定员,2000年他主动辞职下海经商,之后当过装修包工头,又搞起基因检测创业,再变成核酸行业的大人物,最近又开始做预制菜,他的每一步都不是靠专业积累,而是看准了政策空档期就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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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款七万三千五百元对他来说不算惩罚,更像是运营成本的一部分,造假事件曝光后,他的公司仍然中标地方政府的检测项目,因为地方防疫工作急需人手,图快图省事,就默认了这套现成网络,有次他被列为限制高消费人员,第二天照样乘坐高铁商务座进行直播带货,这不是他不懂规矩,而是发现规矩管不住他,更绝的是,他的公司还反过来起诉地方政府,说对方程序不对,试图通过官司换取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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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做法不是他一个人想出来的,那段时间还有人靠卖防疫用品赚了大钱,有人把隔离酒店全包下来,也有人接手了流调数据的生意,大家做的事情虽然不同,背后的道理却是一样的,都是趁着公共危机下的特殊状况,让私人资本迅速获利,等到2023年核酸检测的需求消失了,他的团队马上转去做预制菜,还在抖音上把自己包装成“草根逆袭”的形象,这说明他根本不依靠某一个固定的行业,只要社会上出现新的机会,他就能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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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婆叫巴颖,两人一起操盘这些事,2020年疫情一来,他们就赶紧注册检测公司,2022年全年新开了16家实验室,光10月份就搞了8家,这些数字有工商登记和公开招投标记录作证,他以前还用过“基因检测预测天赋”这类话骗人,那时候就已经为疫情时转型埋下基础。

现在回头看,问题不在于这个人有多坏,而在于整个机制里违规成本太低,执行也太过宽松,检测这件事本该做得严谨,结果却变成谁跑得快、关系硬、敢踩线,谁就能分到蛋糕,有人问为什么查出来也不重罚,可能是因为地方上真的缺人手,临时找第三方总比自己从头建体系来得快,但快归快,一旦出事,代价全由普通人承担,他当年放弃警服下海,选的从来不是技术路线,而是政策缝隙里的生存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