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死地,越挖越活

聊一个让我研究了好几天还没缓过来的地方——罗布泊。

先说一件很荒诞的事。

罗布泊是欧亚大陆离海最远的地方,四面全是戈壁和沙漠,年降水量不到二十毫米。就这么一块死地,当地居然流传着一道招牌美食:罗布烤鱼。

烤鱼。在那里。

好了,这只是个开场。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是这四年的国家级科考。

2014年,超过五十人的考古队钻进罗布泊,一扎就是四年,原本去解谜的,结果越解越乱,越挖越懵。

楼兰、小河、史前人、大洪水、气候周期……每一块拼图翻过来,背面又是一个新的谜。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捋出来,你自己判断有多炸。

先从那具干尸说起

学过中学地理的人都知道,教科书上说罗布泊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养活过小河文化和楼兰古国。

1934年,瑞典探险家贝格曼在当地猎人的带领下,深入荒漠,发现了几口船形的棺材。棺材里躺着完好的干尸,皮肉没有腐烂,眼睛还在。

这就是小河墓地。

2003年,中国考古队接着挖。越挖越多,船棺一层压一层,最深处叠了好几层,然后挖出了那具震动全世界的小河公主。

这个女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印欧人种——高鼻深目,皮肤白皙,睫毛还在。

碳14测年:距今约4000年,相当于中原的夏朝末年。

你说夏朝末年。那时欧洲的主流文明还在米诺斯岛上,克里特人刚刚开始在爱琴海搞基建。可这里,在中国西部的大荒漠深处,已经有这么完整的墓葬体系和如此精致的随葬品了。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更诡异的在北边。聊一个让我研究了好几天还没缓过来的地方——罗布泊。

先说一件很荒诞的事。

罗布泊是欧亚大陆离海最远的地方,四面全是戈壁和沙漠,年降水量不到二十毫米。就这么一块死地,当地居然流传着一道招牌美食:罗布烤鱼。

烤鱼。在那里。

好了,这只是个开场。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是这四年的国家级科考。

2014年,超过五十人的考古队钻进罗布泊,一扎就是四年,原本去解谜的,结果越解越乱,越挖越懵。

楼兰、小河、史前人、大洪水、气候周期……每一块拼图翻过来,背面又是一个新的谜。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捋出来,你自己判断有多炸。

学过中学地理的人都知道,教科书上说罗布泊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养活过小河文化和楼兰古国。

1934年,瑞典探险家贝格曼在当地猎人的带领下,深入荒漠,发现了几口船形的棺材。棺材里躺着完好的干尸,皮肉没有腐烂,眼睛还在。

这就是小河墓地。

2003年,中国考古队接着挖。越挖越多,船棺一层压一层,最深处叠了好几层,然后挖出了那具震动全世界的小河公主。

这个女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印欧人种——高鼻深目,皮肤白皙,睫毛还在。

碳14测年:距今约4000年,相当于中原的夏朝末年。

你说夏朝末年。那时欧洲的主流文明还在米诺斯岛上,克里特人刚刚开始在爱琴海搞基建。可这里,在中国西部的大荒漠深处,已经有这么完整的墓葬体系和如此精致的随葬品了。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更诡异的在北边。这片死地,越挖越活

聊一个让我研究了好几天还没缓过来的地方——罗布泊。

先说一件很荒诞的事。

罗布泊是欧亚大陆离海最远的地方,四面全是戈壁和沙漠,年降水量不到二十毫米。就这么一块死地,当地居然流传着一道招牌美食:罗布烤鱼。

烤鱼。在那里。

好了,这只是个开场。真正让我坐立不安的,是这四年的国家级科考。

2014年,超过五十人的考古队钻进罗布泊,一扎就是四年,原本去解谜的,结果越解越乱,越挖越懵。

楼兰、小河、史前人、大洪水、气候周期……每一块拼图翻过来,背面又是一个新的谜。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捋出来,你自己判断有多炸。

先从那具干尸说起

学过中学地理的人都知道,教科书上说罗布泊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养活过小河文化和楼兰古国。

1934年,瑞典探险家贝格曼在当地猎人的带领下,深入荒漠,发现了几口船形的棺材。棺材里躺着完好的干尸,皮肉没有腐烂,眼睛还在。

这就是小河墓地。

2003年,中国考古队接着挖。越挖越多,船棺一层压一层,最深处叠了好几层,然后挖出了那具震动全世界的小河公主。

这个女人,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印欧人种——高鼻深目,皮肤白皙,睫毛还在。

碳14测年:距今约4000年,相当于中原的夏朝末年。

你说夏朝末年。那时欧洲的主流文明还在米诺斯岛上,克里特人刚刚开始在爱琴海搞基建。可这里,在中国西部的大荒漠深处,已经有这么完整的墓葬体系和如此精致的随葬品了。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更诡异的在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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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座太阳墓

1979年开始,考古队在大耳朵北方陆续发现了好几处墓地,叫太阳墓。

每一处的格局都一样:一个圆形的木坑,周围用七圈胡杨木桩围起来,由内而外越来越粗。内圈的木桩两三厘米细,外圈最粗的十几厘米,一圈圈展开,像是太阳放射光芒。

太阳墓,就是这么得名的。

而且这样的墓,总共只有七座。

七圈木桩,七座墓。

不太像家族墓地,更像某种仪式,某种有明确规则的祭坛。

就连那具有名的楼兰美女,1980年出土的时候,也是从太阳墓里挖出来的,完整,美,闭着眼睛,头发是棕色的。

学界认为太阳墓也带有鲜明的印欧色彩——崇拜数字7,与古希腊毕达哥拉斯学派的宇宙观一脉相承。七大星体,七天一周,这些都是印欧文化留下来的东西,绵延到今天。

所以在2014年这次大规模科考之前,考古界的主流认知是:古楼兰人属于印欧人种,跟西边来的人有血缘关系。

然后新发现把这个结论砸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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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楼兰人

这次科考新挖出了一处大型墓地,暂时编号"罗布一号墓",里面埋葬了大量人类遗骸。

专家们把样本带回实验室,检测基因。

结果出来,沉默了好一会儿。

——既不是印欧人种,也不是蒙古人种。

那是什么?

4000年前的欧亚大陆,人种主要就这两大类。排除掉这两类,剩下的选项是非洲人、澳洲人、南岛人、美洲印第安人……

显然不可能。

专家们最后给了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暂称"未知楼兰人"。

这件事就这么悬在那里,没有后续,也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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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黑石头

2016年10月13日,科考队长秦晓光在搜索第二十一区域,白色的雅丹地层里,有一块黑色的石头。

走近一看,石头上有人工打磨的痕迹。

这一发现让秦队长立刻兴奋起来。原因很简单:通常出土的石器都在地表,地表文物无法用地层年代来推算历史。但这块石头是从雅丹地层中挖出来的,可以通过地层沉积速度来反推年代。

秦队长马上组织对第二十一区域的大范围清查。

很快,石环、石锥、玉符相继出现,还有一处灰坑。灰坑里密密麻麻嵌着黑色的小石片。

秦队长当场就愣了。

这是细石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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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前的技术

细石叶是旧石器时代晚期到青铜时代早期,人类使用了足足两万多年的工具。

制作方法是这样的:用脚踩住石材,瞬间发力冲击石材边缘,听到脆响,一片薄薄的石叶就剥离了。再把这些石叶镶进骨器里,你就有了一把能切割、能劈砍的刀。

这些细石叶从灰坑里出来,灰坑里有碳,有碳就能碳14测年。

测出来:1.1万年前。

双重验证,雅丹地层的沉积速度也显示:1.3万年前的地层。

前后误差基本一致。

1.3到1.1万年前,这个时间节点太敏感了。

大家知道哥贝克力石阵吧?那个1.1万年前就在土耳其矗立的神庙,没有任何铺垫地冒出来,震惊了整个考古界。很多人认为它是史前文明幸存者修建的。而在各种都市传说里,那场"新仙女木事件"——1.29万年前,一颗大陨石砸到格陵兰岛,引发全球洪水和骤然冰期——被认为是史前文明灭绝的原因。

那么,罗布泊的这批1.3万年前的古人类,会不会也是那场大灾变的幸存者?

他们从别处逃来,蜂拥到雅丹荒漠里,在这里苟活下来?

秦队长继续调查雅丹地貌,发现这些大雅丹至少已经存在了3万年。也就是说,那些一万年前来到这里的人,看到的是同样的风景——不是世外桃源,是一处权衡利弊后选择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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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弓箭

继续挖,雅丹地层里出来了一批红柳棍,也是一万年前的建材,上面的切割痕迹与出土石器完全吻合。

然后挖出了干草、门帘,还有一顶看起来颇为时髦的帽子。

秦队长根据这些还原了当时的住所:用胡杨木棍和红柳枝搭起来的三角形半地穴茅草屋,半埋在地里,抵御风沙。

再挖,出来了一批带三角凹槽的芦苇杆。

没有人认出是什么东西。

直到又挖出一根,上面还附着羽毛——

弓箭。

整个现场当时就安静了。

弓箭在欧亚古人类的历史里,算得上天顶星技术。当时大部分人类还在用直矛。而且这支箭还有平衡羽——平衡羽这个东西,学界通常认为是青铜时代晚期,也就是4000多年前,小河文明时期才出现的发明。

但这里,一万年前就有。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地层确实没有扰动,这就是一万年前的东西,那它将是真正的史前文明遗存;二是地层被后来的人扰动了,这是4000年前小河时代的东西掉进了更古老的地层。

哪怕是第二种,小河时代拥有平衡羽技术,也已经是独步全球了。

再往后挖,出来了鹤的羽毛,出来了鲅鱼的牙骨。

秦队长还原出了一幅景象:高耸的雅丹台地上,立着一座座地穴茅草屋,炊烟升起,有鹤在飞;台地下面的水泽里,有鲅鱼游动,胡杨和红柳沿着水边生长;往远处看,羚羊和骆驼在山间觅食。

那个所谓的"死亡之海",一万年前,是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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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耳朵的真相

说完史前,再说大耳朵。

罗布泊从卫星上看,有一个轮廓像耳朵一样的湖盆,叫大耳朵。问题是,如果它是湖水一圈圈干涸留下的痕迹,那耳洞是怎么来的?一个正圆形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缺一块。

过去有各种假说,什么风蚀说、河流注入说,全都解释不通。

这次科考,遥感专家们把最后一件武器拿出来了——铁锹。

从耳廓到耳窝,挖了41个深坑,坑坑有水,全部取样,带回实验室,最尖端的仪器全用上。

结论来了:

罗布泊的历史上,被洪水灌满过很多次,也干涸过很多次。每次干涸都会留下一圈环形的盐碱岩壳,本来是圆形的。但最后一次被灌满的时候,不是从南边来的水,而是北方孔雀河决堤,从西北方向冲进来,在大耳朵的西北角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湖,大概就是古书里说的蒲昌海。

后来魏晋南北朝时期,蒲昌海经历了一次极端干旱,几乎一夜之间消失,来不及留下完整的圆形岩壳。于是原来那一圈环形轮廓,西北方向就被切掉了一块,形成了耳朵的形状。

这个耳洞,是蒲昌海消失留下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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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大洪水

大耳朵的谜解开了,然后又来了一个新的谜。

某天,考古队在两条古河道之间的荒漠里,发现了大片大片的陶器碎片。密密麻麻铺了一地。

这很不对。附近没有居民区应该有的木结构,没有生活痕迹,就是一堆陶片,散在河道和荒漠里。

陶罐、陶瓶,都是很日常的生活器皿,不像祭祀用品,但又不可能是无缘无故散落在这里的。

秦队长想了很久,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沉默的猜测:

这里曾经被一场滔天洪水席卷过。木结构全被冲走了,只有陶器太重,沉进了河底,留了下来。

听起来像脑洞,但接下来挖出的东西,一件一件都在支持这个判断。

雅丹的地缝里,发现了被洪水冲进去的陶片,上面覆盖着干燥的淤泥。南二河河道的核心位置,挖出了一批粗壮的胡杨树干。那个位置根本不可能自然生长胡杨,只能是被洪水冲进来的。

那就给这些胡杨木测个年代,顺便就能知道这场洪水是什么时候的事。

5000年前?6000年前?

测出来了。

500到600年前。

元末明初。

秦队长拿到这个结果,反复跟实验室确认,是不是少了个零?

不是。

就是500到600年前,一场规模惊人的洪水,把胡杨树冲进了罗布泊的河道核心,然后随着干涸被永远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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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气候图

说到这里,要引入一张表格,不然后面就说不清了。

这是地理学家朱可真整理的"中国近五千年气候变迁图"。大概意思是:几千年来,地球气温一高一低地周期性波动,中国气候对应着一次次变热变湿、变冷变干的循环,像一条有波峰波谷的折线。

把罗布泊的历史往这张图上叠,秦队长发现,对得上。

塔里木盆地是塔里木大盆子的最低点,天山山脉、帕米尔高原、青藏高原三面围绕着它。孔雀河、塔里木河、车尔臣河三条内陆河汇入其中。每逢气温回升,冰川融水裹挟而来,罗布泊就被灌满;每逢气候骤冷,融水减少,它就干涸。

这就是罗布泊的命运:周而复始地死,又周而复始地活。

科考队目前已经挖出了两个节点的实物证据。一是魏晋南北朝时期蒲昌海一夜干涸的地质痕迹,二是500年前元末明初的大洪水证据。

两个节点,在气候图上都能精确对应到折线的拐弯处。

但整张图上,有足足十个拐弯。

还有八个,还没被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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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对得上的历史碎片

这时候,考古队开始翻史书。

2号拐弯,大约2300年前。史书上记载,楼兰人这个时候先被月氏人统治,再被匈奴人占领,后来向汉朝求援,最终是汉使傅介子去了一趟,在酒宴上当庭斩杀楼兰王,扶持新君,迁都鄯善。

傅介子斩楼兰,公元前77年的故事。

秦队长的疑问是:好端端一个古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间节点,被人欺负来欺负去,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会不会是在此之前经历了一次气候大劫变,实力大幅衰减,然后还没缓过来,就又接着被历史的洪流裹挟,最终只剩一部分人跟着汉军迁去了鄯善?

3号平稳期,倒是有旅行者留下了记录。

傅介子斩楼兰之后450年,东晋高僧法显路过鄯善取经,他说这里语言文字用天竺体系,是一个信仰小乘佛教的国家,还算安稳。

但再过200年,唐朝玄奘取经经过同一片土地时,什么都没有了。他听到的全是"大流沙"的传说,各种城市一夜间被风沙掩埋的故事。鄯善消失了,楼兰消失了。

法显和玄奘,两个旅行者之间隔着200年,正好见证了一个干旱罗布泊的成型过程。

4号拐弯对应的是两宋辽金,中原的史书在那个时代几乎切断了西域的记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历史再往后翻,已经是那场500年前的大洪水。

5号拐弯,反倒是被一位文人用鬼故事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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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见过什么

乾隆三十三年,纪晓岚被发配乌鲁木齐,在那里把罗布泊的见闻写进了《阅微草堂笔记》。

第一则故事:当地一个于提督,夜行戈壁,在今天大耳朵北边,忽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影,高将近3米,忽左忽右,像人又不像人。

提督距离够了,拉弓射箭,正中胸口。那人影扑倒,滚了一圈,又站起来继续扑。再补一箭,才彻底倒地。

走近一看,是一只巨大的蜥蜴,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

第二则:一个叫方贵的放牧人追丢失的马,绕过一道山岭,进了一处幽谷,发现好几头半人半兽的怪物在分食马肉。全身鳞片,头发如羽冠,眼睛白色凸出。方贵爬上树放箭,怪物受惊逃入林中。

纪晓岚是清朝大学士,不是什么民间野史的传播者。他写这两则故事,记录的是当时当地真实流传的目击经历,不是虚构。

而且《大唐西域记》里,玄奘法师也讲过一个关于罗布泊西边的离奇故事:当地有一口大龙池,龙变成人形,与当地少妇生下后代,长大后力大无穷,难以管教,国王最后不得不请来突厥人将其杀光。

不知道玄奘见过什么,但他说这是真事。

秦队长认为,纪晓岚的记载,恰好对应着5号拐弯处的一个湿润罗布泊时期——有巨大蜥蜴,有郁郁葱葱的山谷,那绝不是今天这种极端干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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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消失之前

到了近代,6号和7号拐弯,有外国探险家留下了亲历记录。

1876年,俄国人普尔热瓦尔斯基是第一个进入罗布泊的西方探险家。他感叹说:"这里的老虎就像伏尔加河的狼一样多。"

是的,罗布泊曾经有老虎,叫罗布泊虎,也叫新疆虎。普尔热瓦尔斯基在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向南偏出清朝官方地图标注位置100公里的巨大罗布泊,那是一片泽国。

1899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进入罗布泊,还是用船探险,还能见到靠渔猎为生的罗布人,但他已经没有感叹"老虎比狼还多"了。他拿着普尔热瓦尔斯基的地图,在南方找不到那个巨大的湖,却在北方发现了一个更小的罗布泊。他提出"游移湖"假说,认为罗布泊在以1500年为周期南北漂移。

现在的科考结论认为,那很可能不是游移,而是罗布泊随着气候周期不断地干涸与复活,每一次复活的位置和形状都略有不同。

1934年,斯文赫定再次来到罗布泊。一个老人告诉他:"十几年前,一只年老的老虎慢慢沿着河岸往上游走,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后来,罗布泊虎正式宣布灭绝。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接受一个印象:罗布泊就是死亡之海,就是干旱,就是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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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推翻了百年定论的发现

科考快结束的时候,有个意外翻出来了。

从斯文赫定开始,学术界就一直把楼兰古国遗址认定为"三间房遗址",这个结论写进了教科书,挖了100多年。

最后收尾清理的时候,一名队员喊了一声:秦老师,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

秦队长走过去一看,是一枚印章。

印章本身不稀奇,稀奇的是印章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