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晓婉,三十二岁,在一家外企做区域销售经理。
出差半个月回到家,等待我的,是一个被搬空的、只剩下四面墙的“家”。
老公张浩和他的家人,像一群蝗虫,卷走了我们婚后所有的财产。
他留下的纸条上写着:“这些是我们应得的补偿。”
我看着墙上光秃秃的钉子印,笑了。
因为就在三天前,我刚刚签完了父母赠予我的、深圳四套房产的全部过户手续。
他们精心策划的这场“净身出户”闹剧,注定要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出差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忙着整理行李箱。
这次要去华东六个城市,见十几个重要客户,行程排得满满当当,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回来。我一边叠着衬衫,一边在脑子里过着明天的行程。
“这次要去多久啊?”老公张浩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低着头,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半个月,行程很紧。”我头也没抬地回答,“冰箱里我给你准备了速冻水饺和手工面条,还有一些半成品菜,够你一个人吃了。对了,下周三是这个季度交物业费的日子,你记得去交一下,别忘了。”
“嗯。”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我当时正忙着,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在那一刻,勾起了一丝极其诡异的、一闪而过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我就拖着行李箱,轻手轻脚地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婆婆王美芳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穿着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说要送我到楼下。
我心里有些意外。这位婆婆,自从三年前搬来和我们同住,平时连早饭都懒得给我做一顿,今天怎么破天荒地这么殷勤?
“晓婉啊,路上小心点,到地方了给家里报个平安。”
电梯口,她亲热地拍着我的肩膀,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意,“工作也别太拼命了,注意身体。家里的事你就放心吧,有妈在呢,保证给你把家看得好好的。”
她的笑容太刻意了,热情得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想起昨晚张浩问我出差时间时,眼神有些闪躲,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什么。
但起飞时间快到了,我也来不及多想,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也许,是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变得太敏感了吧。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巨大的轰鸣声中,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浩发来的微信:“老婆,一路顺风,我会想你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红色的爱心表情。
以往他从不会发这些,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恩爱”,让我更加不安。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锁掉屏幕,没有回复。窗外,城市在晨曦中渐渐远去,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光点。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却越来越强烈。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看似寻常的出差,竟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的开端。
而我,就是那个即将被围猎的、却还对此一无所知的猎物。
出差的前几天,工作异常顺利。我在苏州的客户见面会大获成功,签下了一个本年度最大的订单。
晚上回到酒店,我心情大好,想着跟家里分享这个好消息,也顺便看看张浩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照例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张浩才接了起来。
视频画面晃动得厉害,背景一片嘈杂,像是在KTV或者什么娱乐场所,还能听到划拳和女人的笑声。
“喂?老婆?怎么了?”他把手机拿得很近,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脖子。
“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我皱起了眉头。
“哦,在……在外面吃饭呢,公司临时聚餐。”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镜头晃来晃去,始终不肯对准自己的脸,“你那边怎么样啊?顺利吗?”
“我还好。家里一切都好吧?你吃饭了吗?”
“好好好,都好,都好。吃了吃了。”他说话的语速很快,像是在急着结束通话,“那个……老婆,我这边领导叫我呢,还有事,我先挂了啊,晚点再打给你!”
不等我再说什么,视频就被他匆匆挂断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什么公司聚餐会吵成这样?而且他那躲躲闪闪的样子,明显是在撒谎。
我压下心里的不快,又给婆婆王美芳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情况。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我又试着给小姑子张莉打,结果竟然也是关机。
一家人,怎么会同时关机?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涌上我的心头。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打开了手机里一个叫“家庭安防”的APP。
那是我之前为了方便随时查看家里情况,特意在客厅、卧室和书房安装的三个智能摄像头。
但是,当我点开APP后,屏幕上弹出的提示,却让我心头一紧——“设备离线”。我挨个尝试连接那三个摄像头,结果无一例外,全部显示离线状态。
我立刻给小区的物业管理处打去了电话:“您好,我是A栋2306的业主林晓婉,麻烦您帮我确认一下,我家现在是不是断电了?”
物业的工作人员很快就给了我回复:“林小姐您好,我们后台系统查询过了,您家没有断电记录,供电一切正常。”
供电正常,那为什么所有的摄像头会同时离线?
除非……除非是有人故意拔掉了它们的电源!
我在酒店的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强烈的冲动,让我恨不得立刻买张机票飞回去。
可是,我看了看日程表,明天上午,还有三个预约好的重要客户要见,这直接关系到我今年的业绩考核和年终奖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也许只是网络出了问题,或者摄像头系统出现了集体故障。对,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
张浩接我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接通,都用“在忙”、“在开会”、“信号不好”这种蹩脚的理由匆匆挂断。婆婆和小姑子的手机,则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直到出差的第八天,我在杭州。凌晨两点,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喂,请问是林晓婉女士吗?我是安居房产中介的小王。”电话那头,是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男声。
“是我,有什么事吗?”我有些不耐烦。
“林女士,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是这样的,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要告诉您一下。”
对方的语气很谨慎,“您名下位于江城市滨江路128号的那套房产,今天下午,有人拿着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份手写的委托书,来我们店里办理紧急出售手续……”
我“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什么?!你说什么?!”
“对方自称是您的丈夫,叫张浩。他说您在国外出差,短期内回不来,所以全权委托他处理房产。但是我们核对委托书的时候,发现上面的签名笔迹,和您在我们这里留存的购房合同签名,有些可疑,不太像同一个人的。所以……所以我们就想冒昧地跟您本人确认一下。”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凉到了冰点。
“我没有委托任何人出售我的房产!那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他没有任何权利处理!”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颤抖。
“好的,我明白了,林女士。那我们这边肯定不会办理这笔交易的。另外,我建议您最好尽快回来处理一下。因为我听说……”小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们好像还在联系别的中介公司,看样子很着急出手。”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那套滨江路的房子,是我工作五年,辛辛苦苦攒下首付买的第一套房,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张浩,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我立刻点开手机银行,我的工资卡余额还正常,但我和张浩的那个共同储蓄账户——我们俩平时存生活费和备用金的账户——里面原本有十二万块钱,现在,只剩下三百二十一块五毛。
我的理智,在看到那个余额的瞬间,彻底崩溃了。
我发疯似地给张浩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但这一次,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给婆婆打,依旧是关机。给小姑子打,系统提示,我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我一夜没合眼。窗外的杭州夜景,在我眼里,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影。天刚蒙蒙亮,我就拨通了部门总监的电话。
“李总,非常抱歉,我家里出了非常紧急的情况,必须立刻回去一趟。”我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睡而沙哑不堪。
总监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他知道我这次出差的重要性,但听我的语气,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最终,他还是同意了,但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我处理完家事后,必须在一周内补完剩下所有城市的客户拜访。
我立刻在手机上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江城的航班。
上午十点,我已经坐在了飞机的舷窗边。三个小时的航程,我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也许……也许只是我想多了?那十二万块钱,可能是银行卡被盗刷了?张浩伪造委托书卖房,也许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比如偷偷把房子卖了,换一套更好的学区房?毕竟,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过,想要个孩子,想换个好点的学区。
但中介小王那个电话,像一根拔不掉的毒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所有的侥幸心理,在冷静下来之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们一家人集体失联,摄像头离线,共同账户被清空,伪造委托书卖我的婚前房产……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指向的,只有一个最坏、最可怕的结果。
飞机在江城机场落地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拉着行李箱,打车直奔那家“安居房产”中介。
中介小伙小王看到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林女士,您……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王,谢谢你。现在,拜托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告诉我一遍。”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小王不敢怠慢,立刻带我到里间的办公室,调出了昨天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张浩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轻松自得的笑容。
他的身边,站着同样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婆婆王美芳和小姑子张莉。
三个人有说有笑,对着小王指指点点,像是在谈论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完全看不出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他们当时说,您非常信任张先生,所以把一切都交给他处理了。还说,这套房子您打算卖掉,是为了换一套更好的学区房,因为……因为要给即将出生的孩子做准备。”小王一边播放录像,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我们还没有孩子。”我看着屏幕上张浩那张虚伪的笑脸,冷冷地开口。
小王瞬间愣住了,尴尬地闭上了嘴。
我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段录像,然后让小王把那份伪造的委托书复印了一份给我。我拿着这份铁一样的证据,走出了中介公司,打车直奔家里。
车上,我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是张浩发来的微信:“老婆,出差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哦。”
我盯着这条惺惺作态的消息,嘴角牵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差点笑出声来。想我?是想我的钱,想我的房子吧。
我没有回复他,而是迅速地将这条消息,连同发送时间一起,截了个图,保存了下来。
这,将是他此刻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并且正在进行欺骗的,最直接的证据。
出租车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我的心,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硬。我倒要看看,等我回到家,等待我的,究竟是怎样一个“惊喜”。
下午三点,出租车稳稳地停在了我们小区的门口。我特意让司机停得远了一些。我看到,大门口的值班室里,门卫老张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我拉着行李箱,从他窗前轻手轻脚地走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走进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电梯的红色数字在一层层地向上跳动,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急促。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熟悉的家门口,从包里掏出钥匙。我的手有些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锁没有换,这让我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又冒了出来。也许,事情真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
我轻轻地转动钥匙,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家,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片狼藉。原本摆放在正中央的、我花了三万多块钱买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不见了。
对面墙上,那台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也不见了。甚至连下面那个我精挑细选的实木电视柜,都被整个搬走了。墙上,还清晰地留着电视挂架的螺丝孔。
我们那副巨大的结婚照,也被粗暴地从墙上取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孤零零的钉子,和一圈比周围墙壁更白的印记。
我扔下行李箱,疯了一样地冲进卧室。衣柜的门大开着,里面空了一半,张浩所有的衣服,从西装到内裤,一件不剩,全都消失了。
而我的那些衣服,则被胡乱地从衣架上扯下来,凌乱地堆在床上,像一堆破布。
梳妆台上,我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倒了一地,几瓶价格不菲的香水瓶身碎裂,香水流淌出来,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又怪异的混合香味。
书房里更是夸张。我工作用的那台苹果电脑不见了,书架上的专业书籍被粗暴地扫落在地,踩得满是脚印。我这些年工作获得的几个奖杯、奖牌,也都不翼而飞。
我脚步踉跄地冲进厨房,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心寒。冰箱还在,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橱柜上,电饭煲、微波炉、咖啡机、空气炸锅……所有我为了提升生活品质而添置的值钱的小家电,一件都没有剩下。
甚至,连橱柜抽屉里那套我托朋友从德国带回来的、价值好几千块的双立人刀具,都被他们拿走了。
我终于支撑不住,沿着冰冷的墙壁,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环顾四周,这个我花了整整一百二十万首付,又花了三十多万精心装修的家,现在,只剩下一副光秃秃的空壳,像一具被剔光了血肉的骨架。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落在了餐厅的餐桌上。那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被搬走的大家具。
桌子上,用一个玻璃杯压着一张纸条。我挣扎着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用红色的水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是张浩的笔迹:
“林晓婉:
你这个女人,这些年就知道工作工作,心里根本没有这个家。我们这个家,全是我妈在辛辛苦苦地操持,我在尽心尽力地维持。
现在,我们一家人都受够你了!这些东西,是我们这些年付出的辛苦费,是我们应得的补偿!
房子既然是你婚前买的,我们也不要了,便宜你了。
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反省反省吧!
——爱你的老公 张浩”
我看着纸条上那句刺眼的“应得的补偿”和虚伪的落款,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泛白。好,好一个“应得的补偿”!
我拿出手机,先是冷静地对着家里每一个空荡荡的角落拍照取证,然后,我拨通了张浩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响了三声,他接了。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悠闲,我甚至能听到电话背景音里,传来清晰的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婆婆王美芳的大嗓门。
“张浩,你在哪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他有些慌乱地说:“我……我在单位值班呢!对,值班。”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你现在能回家一趟吗?我出差带回来的礼物落在家里了,怎么也找不到。”
“啊?你不是……你不是还在出差吗?怎么会……”
“我提前回来了,刚下飞机,现在就在家里。”我一字一顿,冷冷地说,“怎么,我回来,你有什么问题吗?”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我清晰地听到“啪”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桌椅被推开的慌乱声,和压低了声音的、惊慌失措的交谈声。
“你……你……你在家了?”张浩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颤抖。
“是啊,我在家。”我缓缓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也回来吧,我们一家人,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说完,我径直挂断了电话,然后靠着墙壁,缓缓地坐了下来。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背靠冰冷的墙壁,安静等待着。手机疯狂振动,屏幕闪烁着张浩的名字,我一次都没接。
我想看看,他们需要多久才能编好说辞,来面对我这个"不该"提前回来的人。
一小时后,门外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张浩满头大汗冲进来,身后跟着脸色煞白的婆婆王美芳和小姑子张莉。看到坐在地板上的我,三人齐刷刷停住,脸上写满惊恐。
"晓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张浩挤出比哭难看的笑容。
"我回自己的家,还需要提前报备?"我慢慢站起来。
婆婆抢上前:"哎呀,我们正帮你整理房子,准备给你个惊喜呢!现在流行极简风,把旧家具都处理了。"
"是啊是啊,嫂子你别误会!"张莉附和道。
"那卖家具的钱呢?"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共同账户原本有十二万,现在只剩三百块。怎么解释?"
"那是我们垫付的新家具定金!"张浩脱口而出。
"定金收据呢?购买合同呢?"我连珠炮般发问,问得他们哑口无言。
我又拿出伪造的委托书复印件:"你们胆子真大,假冒我签名,伪造委托书,试图卖掉我的婚前房产。张浩,你知道伪造文书是什么罪吗?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婆婆听到"律师"立刻慌了,冲到我面前指着我鼻子骂:"林晓婉,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嫁到我家五年,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们的?那些东西是我们应得的!你一个当媳妇的,连家务都不会做,要你有什么用?"
"对!我哥跟你在一起受了多少委屈?"张莉叉腰助阵,"他单位同事都笑话他吃软饭!"
我听着她们颠倒黑白,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你笑什么笑?"婆婆尖叫。
"我笑你们太不要脸。"我收起笑容,"今天就来算算账。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是我婚前用积蓄买的,房产证写我一个人名字。三十多万装修费,都是我出的。五年来每月房贷一万两千,水电物业费,哪笔不是我交的?"
我转向张浩:"你一个月薪四千的公务员,戴着一万块的手表,用着两万块的电脑,三天两头喝酒唱K。钱从哪来的?"
"还有你,王美芳!你天天打麻将,输了就让我补窟窿,我给了你多少钱?还有你张莉,三十岁没正经工作,你哥给你转账转的是谁的钱?你要的五万块包,谁给的?"
"我月薪两万三,年底有奖金。剩下的钱全贴补这个家!我不是你们的提款机!"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把东西搬回来,还钱,和平离婚。第二,我报警告你们盗窃、诈骗、伪造文书。自己选。"
"大不了离婚!"婆婆跳起来,"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对!离婚!到时候我哥分你一半房产!"张莉叫嚷。
我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你们太看得起这套房子了。还记得上月我回深圳吗?"
我一字一句说:"我爸妈在深圳有四套房。南山科技园一套一百三十平,值八百多万。福田中心区一百五十平大平层,值一千万。罗湖口岸两套小户型,值一千多万。这次回去,他们把四套房全过户给了我。"
我将一本本崭新的房产证摆在地板上:"这是赠与协议,过户证明,新房产证。这些都是我父母单方面赠与我个人的婚后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想分?告诉我,你想分哪一套?"
张浩瘫软在地,喃喃自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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