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挺讽刺的。
中欧联合搞了十多年的"微笑计划"卫星，预计今年春天发射，本来是双方空间科学合作的标杆项目。但圈内人都清楚，这颗卫星大概率就是中欧在尖端科研领域合作的"最后一颗子弹"了。
因为就在这颗卫星还没上天的时候，欧盟那边已经悄悄把门给关上了。
事情得从欧盟手里那个叫"地平线欧洲"的科研资助计划说起。这个计划是欧盟科研领域的"钱袋子"，总预算超过930亿欧元，覆盖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先进半导体、生物技术、航空航天这些最前沿的方向。
说白了，欧洲未来科技发展靠什么？很大一块就靠这笔钱撑着。
就是这么一个重量级计划，最近被曝出搞了一套"对华专属限制条款"。内容很明确：凡是涉及关键前沿技术的项目，中国机构和中国学者一律不能参与。
更狠的是，哪怕你是个纯正的欧洲实验室，只要被查出你的合作伙伴跟中国资本或机构有"直接或间接"的关联，对不起，资助照样没你的份。
这招搞下来，等于把中国科研力量从欧盟最核心的科技版图里连根拔起。
其实熟悉国际科技圈的人一看就懂，欧盟这套操作，基本就是美国玩剩下的。
2018年前后，美国率先动手，搞了个"中国行动计划"，对华裔学者和跟中国有合作的科研人员进行大面积排查。那阵子闹得很凶，不少在美国干了大半辈子的华人教授被FBI约谈，有人被起诉，有人被解雇，后来很多案子查来查去证据不足，不了了之，但人已经被折腾得够呛。
美国还大批量拒签中国理工科留学生，砍掉中美联合科研项目的联邦拨款，搞出一套"小院高墙"式的技术封锁体系。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效果确实有——大量华人科学家开始"用脚投票"离开北美，形成了一波显著的人才回流潮。
但美国扛得住，人家有硅谷生态、有全球最强的资本市场、有源源不断的国际人才补位，家底够厚，哪怕流失一批人，科技机器照转。
问题是，欧洲有什么？
说句不太好听但很现实的话：过去二十年的科技竞赛里，欧洲掉队掉得很厉害。
移动互联网时代，欧洲没诞生过一个全球级别的平台企业。人工智能这一波，算力、模型、应用场景全面落后于中美。先进制程芯片？主要靠台积电和三星，欧洲本土造不了。量子计算商业化？还在实验室阶段摸索。
在这种局面下，欧洲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对国际合作的依赖度其实非常高。很多欧洲实验室里，来自中国的博士生、博士后和访问学者是重要的科研劳动力。德国、荷兰、北欧一些大学的理工科院系，如果把中国学生抽掉，不少课题组立马就转不动了。
可现在倒好，欧盟学着美国的样子，把中国科研人员往外推。美国好歹是"体壮吃猛药还能扛"，欧洲这是"本来就虚，还非要跟着折腾"。
欧盟大概还停留在一种旧印象里，觉得在国际科研合作中，中国是"拿好处的那一方"。但现实早就变了。
很多前沿技术的大规模应用场景和海量数据，只有在中国市场才能获得。
把中国排除在外，欧洲的实验室不仅少了一批高水平的合作伙伴，更关键的是，他们将失去进入全球最大应用市场的窗口。搞科研不是闭门造车，没有数据喂养、没有场景验证，光靠实验室里的模型推演，能推出什么名堂？
不过，按说被人"清退"了，应该急才对。但中国学术界的反应相当平静，原因也不复杂——很多领域的脱钩，其实这几年已经在悄悄发生了。
伴随地缘政治持续紧张，中欧在敏感技术领域的实质性合作早就在降温。前面说的"微笑计划"卫星之所以被看作"绝唱"，就是因为后续根本没有同级别的新项目在排队。欧盟这次不过是把已经冷了的关系，用一纸条款正式盖了个章而已。
更重要的是，中国科研的发展路径已经发生了根本转变。国内研发投入连年攀升，占GDP比重已经接近甚至超过欧盟整体水平。国家实验室、大科学装置加速布局，企业研发投入也在猛增。过去几年从海外回流的高层次人才，数量相当可观。
同时，中国在科研合作上也在做"多元化"。跟东南亚、中东、拉美、非洲的学术往来明显加密。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个道理中国人太懂了。
有意思的是，欧盟也没把事做绝。在气候变化、环境保护、农业、公共卫生这些"软性领域"，对中国学者的合作大门仍然开着。
你品品这个逻辑：硬核技术不带你玩，但治理雾霾、保护生物多样性这种事还指望你出力。说穿了就是能让欧洲赚到好处的合作继续搞，觉得可能被你"学走技术"的领域全部封死。这种"既要又要"的做派，恰恰暴露了欧盟在安全焦虑和现实需求之间的左右为难。
一直以来，全球科技发展有一条铁律：开放出创新，封闭出落后。
美国搞"小院高墙"，至少有全球最强的科技底座兜底。欧洲跟着学，底座在哪？靠什么兜？
当中国围绕自身庞大市场和人才储备构建起越来越完整的自主创新体系，当中国的科研合作网络不断向全球南方延伸，欧盟会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你试图孤立中国，但最后被边缘化的可能是你自己。
布鲁塞尔的决策者们拿着从华盛顿借来的那套安全话术，把中国科学家挡在门外的时候，或许该想清楚一个问题：欧洲科技真正的病根，不在中国人参与了多少项目，而在自身创新生态的空心化、人才的持续外流、产业转化能力的长期不足。
把别人赶走，不会让自己变强。把门关上，只会让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闷。
这场"大清洗"，短期内给中国部分跨国科研项目添了堵，但真正要为此买单的，恐怕是在"小院高墙"里越缩越小的欧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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