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湖岸码头的图片,我瞬间想起了外婆家所在的湖边小镇,那条延伸进湖心的木质码头,像一条温柔的手臂,把湖心的宁静都揽进了怀里。第一次跟着外婆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八岁,那时候的码头比图片里的更旧一些,木板上带着淡淡的青苔,踩上去会发出轻轻的 “咯吱” 声,像在和我打招呼。
外婆家的小镇坐落在湖的尽头,码头是小镇和外界连接的唯一通道,每天清晨,都会有小小的渔船从码头出发,傍晚再带着满满的收获回来。我总爱趴在码头的栏杆上,看着渔船慢慢驶远,直到变成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湖心的雾里。
每天早上,爷爷都会带着我去码头钓鱼,他的钓鱼竿是用旧竹竿做的,上面缠着淡淡的线,鱼钩上挂着小小的蚯蚓。我坐在码头的木板上,把脚伸进水里,湖水凉凉的,带着淡淡的水草香,爷爷会把我的钓鱼竿摆好,告诉我 “不要急,鱼会慢慢上钩的”。我看着水面的浮漂,轻轻晃着,好像在和我玩捉迷藏,有时候小鱼会咬钩,浮漂会猛地沉下去,我就赶紧拉鱼竿,有时候能钓上小小的鲫鱼,有时候会把鱼钩挂在水草上,爷爷就会笑着帮我把鱼钩解下来,告诉我 “钓鱼要耐心,就像等花开一样”。有一次我钓上了一条小小的鲫鱼,它在水里挣扎着,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我高兴得跳起来,爷爷帮我把鱼放进小桶里,说 “这是你今天的收获,晚上可以喝鲫鱼汤了”。我看着小桶里的鱼,心里甜甜的,好像把整个夏天的快乐都装进了小桶里。
码头的角落里,住着一个老船工,大家都叫他李爷爷,他每天都会在码头修船,他的船是小小的木船,船身上带着淡淡的油漆味,船边挂着小小的渔网。我总爱蹲在旁边看他修船,他会用小小的锤子敲打着船板,发出 “咚咚” 的声音,好像在给船唱歌。他会给我讲湖里的故事,说湖里有大大的鱼,会在月圆的时候浮出水面,说湖心的小岛藏着小小的秘密,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找到。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贝壳,说这是他在湖心岛捡的,送给我,我把贝壳放进兜里,好像把湖心岛的秘密也藏在了兜里。有时候我会看他织网,他的手很巧,细细的线在他手里变成了大大的网,好像把整个湖里的鱼都网在了里面。我看着他的手,上面带着厚厚的茧子,是常年修船留下的,但是他的手很巧,能把破了的渔网补得整整齐齐,能把漏水的船板修得严严实实。
傍晚的时候,我会和外婆一起坐在码头看日落,夕阳把湖水染成了淡淡的金色,像撒了一层碎金,码头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好像伸进了湖心。外婆会给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说她小时候也会在码头玩耍,和小伙伴们一起在水里摸螺蛳,一起在码头的木板上跳房子。我靠在外婆的怀里,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粉色,好像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甜甜的颜色。小镇的炊烟慢慢升起来,淡淡的,带着饭菜的香气,码头的灯光慢慢亮起来,小小的,像小小的星星,把码头都照亮了。外婆会从兜里掏出小小的橘子糖,剥给我吃,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好像把整个小镇的温暖都吃进了心里。
有时候我会在码头待到很晚,直到月亮升起来,把湖水染成淡淡的银色,码头的木板上会有小小的萤火虫,闪着淡淡的光,像小小的星星落在了地上。我会跟着萤火虫跑,外婆就会在后面喊我 “慢点跑,别摔着”,我会停下来,看着萤火虫慢慢飞远,好像把我的小秘密也带走了。我会和小伙伴们一起在码头玩捉迷藏,躲在木板后面,听着小伙伴的脚步声,心里砰砰跳,有时候会被找到,有时候会躲到很晚,直到外婆喊我回家吃饭。我们还会捡小小的贝壳,把它们串成小小的项链,戴在脖子上,好像把整个湖里的美丽都戴在了身上。
后来我离开了小镇,去城里上学,每次打电话给外婆,外婆都会说 “码头的木板又换了几块,李爷爷还在修船,湖里的鱼还是那么多”,我听着,心里暖暖的,好像把整个小镇的温暖都握在了手里。去年秋天我又回到了小镇,码头还是老样子,只是木板换了新的,踩上去没有了以前的 “咯吱” 声,李爷爷还是在修船,只是他的头发更白了,他看到我,笑着说 “小丫头长大了,还记得你小时候蹲在旁边看我修船的样子”。他还拿出一个小小的渔网,说这是他新织的,送给我,我接过渔网,好像接过了整个小镇的温暖。我坐在码头的木板上,看着湖心的雾慢慢升起来,好像把整个小镇都裹在了梦里。
我坐在码头的木板上,看着湖心的雾慢慢升起来,好像把整个小镇都裹在了梦里。我知道,不管我走多远,这个码头,这个小镇,这些温暖的时光,都会在我的心里,像一颗小小的糖,在我疲惫的时候,给我满满的安慰。
现在我看着这张图片,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小镇,好像又听到了码头的 “咯吱” 声,好像又看到了爷爷的钓鱼竿,好像又闻到了湖水的水草香。我知道,不管以后走到哪里,这个码头的静时光,都会陪着我,像小小的光,照亮我以后的路,给我满满的温暖和力量。
我会把这些温暖的时光藏在心里,像藏着一整个夏天的阳光,在每个寒冷的日子里,都能给我满满的温暖。我会一直等着,等着下一个秋天,再回到那个小镇,再坐在码头的木板上,再看着湖心的雾慢慢升起来,把这些温暖的时光,重新握在手里。
有时候我会在城里的河边看着河水,好像能看到那个小镇的码头,好像能听到李爷爷的锤子声,好像能闻到湖水的水草香。我会给外婆发消息,告诉她我又想起了那个码头,她总会回复我说 “我在码头等你回来”,好像把整个小镇的温暖都藏在了消息里,等着我回去拿。有时候我会在梦里回到那个码头,回到那个夏天,回到那个和爷爷钓鱼、和外婆看日落的时光,好像把整个小镇的温暖都藏在了梦里,等着我醒来的时候,再把它们握在手里。
我知道,不管以后走到哪里,我都会记得这个码头,记得这些温暖的时光,它们会像小小的光,照亮我以后的路,给我满满的温暖和力量。我会一直等着,等着下一个秋天,再回到那个小镇,再坐在码头的木板上,再看着湖心的雾慢慢升起来,把这些温暖的时光,重新握在手里,把这些温暖的时光藏在心里,像藏着一整个夏天的阳光,在每个寒冷的日子里,都能给我满满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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