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二十年前,一场被全村人默认的“意外死亡”, 却埋葬了一条鲜活的人命。
所有人都说:是失足,是倒霉,是命。
只有我心里,一直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撕开这层温情脉脉的伪装。
更没想过,那个每天和我同桌吃饭、对我关怀备至、被所有人敬重的人——
竟然就是藏在我身边二十年的真凶。
真相揭开那一刻,我才明白:
最恐怖的从不是鬼,是人心。
最危险的从不是陌生人,是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这不是小说,不是杜撰,是一个普通家庭,被一桩命案撕裂二十年的真实往事。
我永远忘不了1999年的那个夏天。
那年我十岁,读小学四年级。天热得像一口倒扣的铁锅,蝉鸣从早叫到晚,吵得人脑袋发昏。村里的土路被晒得发白,踩上去都烫脚。我们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井边,舀一瓢凉水灌下去,才算活过来。
我家住在村子中间,一排老式砖房,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夏天能遮住大半个院子。平时傍晚,我大伯总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抽烟,我一跑过去,他就会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糖,笑着塞给我。
大伯是我爸的亲哥哥,只比我爸大三岁。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下地,后来又一起成家。在我印象里,他们关系好得像一个人,有饭一起吃,有活一起干,有难处一起扛。

大伯性格温和,话不多,总是笑眯眯的,对谁都客气。村里老少都喜欢他。他疼我,比疼自己家的堂妹还舍得。我想要什么玩具,他偷偷给我买;我考试没考好,我爸要打我,他总是拦在前面。
在我小小的世界里,大伯就是除了爸妈以外最亲的人。
可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放学回家,远远就看见家门口围了好多人。
里三层外三层,吵吵嚷嚷,气氛压抑得吓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地慌。
我挤进去,一眼就看见我妈瘫在堂屋的椅子上,哭得浑身发抖,几乎背过气。
我爸站在旁边,脸色惨白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一支接一支抽烟,地上扔满了烟头。
旁边还有几个村干部,还有穿制服的人,脸色都特别沉重。
我吓得不敢说话,拽着我妈的衣角,小声问:“妈,咋了?”
我妈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旁边一位本家奶奶叹了口气,摸着我的头,声音沙哑:
“孩子,你大伯……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似懂非懂,却本能地哇一声哭了出来。
大人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
大伯昨天晚上出去办事,路过村头那口旧水塘,天黑路滑,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等早上有人发现时,人已经泡在水里,没救了。
意外。
所有人都在说,这是一场意外。
夏天雨水多,那口水塘又深又陡,岸边长满青苔,确实滑。村里以前也有过鸡鸭掉下去淹死的事,所以这个说法,听起来合情合理。
没有人怀疑。
没有人追问。
好像只要大家都相信这是意外,这件事就能翻篇。
大伯母当场就垮了。
她整天以泪洗面,抱着年幼的堂妹,哭得死去活来。堂妹才七岁,还不懂死亡意味着什么,只是抱着妈妈的脖子,跟着一起哭。
我爸以弟弟的身份,全权处理大伯的后事。
他忙前忙后,联系棺材,找人帮忙,安排酒席,接待亲友,整个人熬得眼睛通红,瘦了一大圈。
所有人都夸我爸重情重义、有担当、够兄弟。
我那时候小,只知道难过,只知道再也没有人给我买糖吃,再也没有人把我举高高。
我跟着大人一起哭,却根本不知道,这场“意外”的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摧毁整个家庭的惊天秘密。
这一藏,就是整整二十年。

一、那些我当年看不懂的诡异细节
长大后我才回想起来,大伯出事前后,有太多太多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那时候我太小,大人们又刻意遮掩,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第一个不对劲:大伯的水性。
大伯是在水边长大的,小时候就在河里摸鱼捉虾,游泳技术在整个村子都是数一数二的。那口水塘虽然深,但水面不算大,以他的水性,就算不小心掉下去,也绝对能挣扎着爬上来。
不可能悄无声息就淹死。
第二个不对劲:出事时间。
大人们说,大伯是“晚上出去办事”。
可我清楚记得,出事前一天晚上,大伯还来我家吃饭。饭桌上他说,最近连着干了几天重活,累得慌,想早点休息,哪也不去。
一个说要早点睡觉的人,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独自跑到偏僻的水塘边?
他去干什么?
没有人能说清楚。
所有人都只是含糊地说“办事”,但办什么事,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出门,全都是一笔糊涂账。
第三个不对劲:现场太“干净”。
后来我偷偷听村里老人私下议论,说大伯被捞上来的时候,身上没有明显伤痕,衣服整齐,岸边没有挣扎痕迹,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呼喊救命的痕迹。
一个成年人,突然落水,本能反应一定会挣扎、喊叫。
就算天黑没人听见,岸边也一定会留下脚印、划痕、慌乱的痕迹。
可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有人提前打扫过一样。
这些细节,在我长大成人、离开村子、见过世面之后,一点点在我脑子里清晰起来。
它们像一根细针,时不时扎我一下。
我开始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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