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怎么在贵州?
在大清朝几百年的岁月里,除了有康乾盛世的繁华,其实还有不少“神秘”且被官方实锤的“第三类接触”事件。
说这事呢,真的挺神奇……
假如你早上起来去村后头遛弯,突然看见树林子里有个五彩斑斓的玩意儿,你好奇上前一摸——结果“嗖”一下上天了!耳边风声呼呼的,人懵了,身体还不能动。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从湖北到了贵州,离家一千多里!
有人说,是不是做梦了?可你确是靠着“双脚”走路,一路讨饭回的湖北啊!
这不是科幻电影,这是清朝光绪六年(1880年)五月初八,发生在湖北松滋县的真实事件——白纸黑字写在《松滋县志》的官方档案里!
听起来是不是都兴奋?可是还有比这更邪乎的……这就轮到我们的大学士纪晓岚出场了。
这位《四库全书》总纂官,在他的私人笔记《阅微草堂笔记》里记了个更瘆人的事——
他好朋友申铁蟾,在西安当官时被俩神秘小姐姐请进一座豪宅,里面的绝色女子非要跟他处对象。
他以为是艳遇,结果呢?命没了……
听听,这场景是不是有些诡异?这俩美女绝对有问题,不会是“仙人跳”了吧?
可听纪晓岚笔记里那口气,这俩女人不像人类啊,倒像是……外星人!
纪晓岚好友的离奇“艳遇”
纪晓岚是谁?乾隆朝顶流文人,四库全书总纂官,官场文坛通吃的大佬。
他这辈子见多识广,却在《阅微草堂笔记》里,老老实实记了桩没法解释的怪事。
故事的男主人公叫申铁蟾,名字取得有些怪,但是人却挺有本事,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在陕西试用当知县。
这人文采好,跟纪晓岚关系铁,在纪家住了很久。
结果,有一天纪晓岚突然收到申铁蟾一封书信,里面写的神神叨叨,完全不像他平时的脾气秉性,纪晓岚很纳闷……
没多久,纪晓岚再次收到来信,一看,眼睛都直了——申铁蟾,居然死了!
后来纪晓岚碰见共同的朋友,才搞清楚申铁蟾死前经历了什么——古怪离奇的很啊……
话说,申铁蟾那段时间在西安生病了好几个月,病好了想着疏松一下筋骨,便去山里打猎。
未曾想,打猎回来之后,申铁蟾总觉里眼前出现两个圆球,滴溜滴流转圈,闭上眼睛也能看得见。
过了几天,这俩球“啪”一下裂开了,从里头走出俩小丫鬟,张嘴就是:“先生,仙女请您去做客。”
申铁蟾魂儿不由自主就跟着走了。
到地方了,申铁蟾一看,这地方好气派,琼楼玉宇仙气飘飘啊,屋子里迎过来一名美貌女子,也不害羞,拉着申铁蟾便说“心仪与他”。
申铁蟾也是个正人君子,虽说震撼女子的娇艳,可也不敢随意造次,便立刻拒绝了她。
哪知,女子忽然面色一沉,就这个档口,申铁蟾“霍然”醒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月,他面前忽然又出现了俩球,爆开,又出来俩丫鬟,又请他走。这次换地方了,新宅子“幽折窈窕”,相当有品味。
美貌女子依旧笑盈盈,申铁蟾问这是哪儿?女子说了俩字:“佛桑”。
申铁蟾这回动心了,也不端着了,与那美貌女子私定终身……
从此以后,申铁蟾白天晚上都能梦见这女子。后来更邪乎,女的白天也来,而且禁止他跟亲朋好友来往。
申铁蟾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眼瞅着不行了。家里人也感觉这事又诡异,便给请了方士,给了红药丸辟邪。
结果,申铁蟾没挺住,一命呜呼了。
纪晓岚在记载这件诡事之后,还写了自己的想法:“妖以人兴,象由心造,才意高广,翻以好异陨生,可惜也夫。”
意思是,可惜了,我这好友原本是个聪明能干之人,可惜魔怔了。
今天我们再细品这个事儿,不一般啊!
俩球状物体,里面能走出人,豪华内部环境,自称为“仙”非“鬼”的异性,陌生地名(佛桑),禁止与外界联系,最后当事人离奇死亡。
这跟现代人说的“第四类接触”(被外星人劫持进飞船)有什么区别?
申铁蟾要是活在今天,绝对是被“外星人”请进飞碟里过了几宿,最后因为某种未知原因“医疗事故”死了。
光绪年间的“跨省瞬移”失踪案
如果说申铁蟾的故事还有点文人的风花雪月、暧昧不清,那《松滋县志》里这个案子,就硬核多了。
《松滋县志》第十三卷・灾异志: 西岩咀覃某,光绪六年五月初八,晨起信步往屋后山林,见丛薄间有一物,光彩异常,五色鲜艳。即往捕之,忽觉身自飘举,若在云端,耳旁飒飒有声,精神懵眛,身体不能自由…… 忽然自高坠下,乃一峻岭也。覃某如梦初醒,惊骇非常。移时来一樵者,询之,答曰:“余湖北松滋人也。” 樵夫诧曰:“子胡为乎来哉?此贵州境内,去尔处千余里矣!” 指其途径下山。 覃丐而归,抵家已逾十八日矣。
话说,那是在光绪六年五月初八,松滋西岩嘴的农民覃某,清晨去屋后山林,突然撞见一个散发五彩光芒的奇异物体。
下一秒,他只觉身体飘起,耳边风响,意识模糊,完全失去自控能力。
等他摔落地醒过来,已经到了千里之外的贵州。
当时他遇到樵夫询问,才知道自己跨了大半个中国,居然从湖北到了贵州?
最后,最后他一路乞讨,花了 18 天才回到家乡。
这事闹到官府,县令派人核查,确认覃某所言非虚,没有撒谎、没有精神异常,最终一字不差写进县志,永久留存。
听听,这难道不是“瞬间移动”或许“空间传送”吗?
现在再想想,那“光彩异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覃扑上去的瞬间,可能被吸进了某种能量场,或者干脆就被传送了。
更关键的是,这位覃大哥是个农民,没啥文化,县志里也没说他编出什么鬼神妖怪来,就是老老实实记录下来。
清朝人处理“UFO事件”很客观!
如果是换到现在,你有个朋友给你讲这么个“诡异艳遇”,又有人哭着喊着说自己被“送”到了千里之外,走了18天才回家……
你会怎么想?这人有病,疯了吧?
可古人恰恰和我们相反,似乎听能接受这类“诡异”事件的发生,他们不是应该更迷信吗?
为什么清朝大官纪晓岚也要把这种“无聊”事记在笔记里,而官方档案的“县志”更是一字不落的记录在案?
答案很简单:既不是宣扬迷信,也不是故意吓人,就是单纯的 “存史”。
古代方志有个硬核传统,叫 “志怪备览”。
地方上发生的离奇事件、民间集体见闻,只要有多人佐证、官府核查过,就必须记录。
县志记的不是 “外星人”,而是清代松滋真实发生过的一起离奇见闻事件,这是历史,不是神话。
纪晓岚更狠,他写《阅微草堂笔记》,本身就是当官之余的“私家侦探”笔记。
他记申铁蟾这事儿,也是听朋友转述,但他把来龙去脉、人名地名、时间地点,记得清清楚楚 。
他可能不相信是神仙,但他相信这事儿发生了!
最绝的是什么?
是这两件事的当事人,一个文人,一个农民,都没有往传统鬼神上靠。
申铁蟾遇到的女子自称“仙”,但她没说自己是哪路神仙,也没说自己是哪座山上的娘娘;
老覃更干脆,就说是那玩意儿“光彩异常”。这在当时那种“遇事不决,狐仙鬼怪”的大环境下,简直是一股清流啊!
听了这俩故事,再回头想想,我们是不是对古人“老封建迷信”的印象存偏见了呢!
其实,他们在对待“未知事物”的态度上,似乎比我们现代人更通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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