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国版图里,秦始皇干的事还在运行,他没用血缘管人,偏要搞一套新规矩

郡县制一推行出来,全世界的人都愣住了,连罗马那边还在依靠贵族轮流掌握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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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系统设计得太复杂,后来的人想修改都无从下手,只能继续沿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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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1年,秦灭掉六国之后,很快就废除分封制,以前周天子把亲戚分到各地做诸侯,时间久了这些诸侯自己作主,中央管不住他们,秦朝直接设立郡县,郡守由皇帝派人担任,干得好就继续做,干不好就换人,也不传给儿子,这种做法在当时相当大胆,那时候罗马还在靠元老院争论不休,希腊城邦之间打来打去,埃及靠着祭司和法老家族维持局面,秦朝这套办法等于把国家治理从依赖亲戚转变成依靠制度,汉朝虽然嘴上批评秦朝暴虐,却全盘接受了郡县制,这不是因为喜欢秦朝,而是实在找不出更好用的办法。

修路这件事,秦人也做得很好,直道从咸阳一直修到九原,长七百公里,宽六十米,比现在很多省道还宽,这条路不是为了好看修的,是为了快速调动军队防备匈奴,灵渠更厉害,它把湘江和漓江连在一起,让长江水系和珠江水系头一回打通,从此岭南可以运送粮食、兵力和官员,这些工程加上驰道网,组成一个全国联动的交通军事物流体系,同一时期别的文明修条路要花好几年,秦朝动不动就动用几十万人一起干活,这种组织能力实在让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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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马俑坑里挖出来的弩机零件,大小差别很小,还不到一毫米,随便拿个别的零件也能换上,这不是偶然情况,是当时人们特意做成的,他们还统一了车轮的宽度、箭头的重量、兵器的尺寸,这背后的道理很直接,打仗不能只靠将军一个人有多勇猛,得依靠整个系统稳稳当当地运转,这种能够替换、可以复制的办法,西方社会直到工业革命时期才稍微明白一点,秦朝比他们早了一千八百年,简单来说,秦军厉害不是因为士兵个人特别能打,而是后勤和装备总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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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车轨、度量衡和货币,这四样东西秦朝全都统一了,之前六国的文字各自不同,发个公文地方官员可能看不懂,车轮宽窄也不一样,就算路修得再好车子也跑不顺当,秤和尺子各地标准不同,跨省买卖做起来很困难,铜钱的样式更是五花八门,商人出门还得带上好几套钱,秦朝把这些全拧到一起,行政命令就能直接下到基层,货物流通也不再卡住,后来三国两晋南北朝分裂了四百年,各个政权打来打去,可谁都不敢说自己要另搞一套,都抢着说自己是正统,就是因为绕不开秦朝定下的这套基本规则。

很多人都知道秦始皇修长城、焚书坑儒的事,却很少留意他曾四次东巡到海边,在连云港立了“秦东门”石碑,把百姓迁到琅邪居住,还免除了他们的赋税,那时世界上其他国家还在陆地上争来斗去,而秦始皇已经着手布局海疆,虽然当时没有建立海军力量,但他意识到海岸线并非终点,而是可以向外延伸的空间,这份远见比后来许多朝代都要早得多。

当然代价不小,修长城建阿房宫造骊山陵,动用民力超过百万,饿死累死的人肯定很多,"焚书坑儒"也有真实依据,诸子百家的著作散失严重,思想发展受到压制,李贽评价秦始皇"是圣是魔",这话说得准确,制度设计很厉害,执行手段却很凶狠,两者同时存在,但历史看重结果,今天中国的行政框架、文字系统、疆域轮廓,甚至市场整合的逻辑,其实都建立在秦朝打下的基础上,没有人敢推倒重来,大家只是换个屋顶加层墙,继续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