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你有没有过这种体验?

明明只是想礼貌握手,手却鬼使神差伸进对方西装内袋;

同事桌上那支限量版钢笔闪闪发光,你盯着它,呼吸都慢了半拍;

结账时多扫了别人一包薯片,回家路上边啃边想:“就这一次……下次绝不!”

别慌,

你不是变态,你只是暂时继承了埃及末代国王法鲁克(1920–1965)的DNA。

这位16岁加冕、22岁被赶下台、30岁在罗马暴毙的少年君主,

被《纽约时报》称为“人类历史上最合法的小偷”,

被英国情报局内部简报标注为“高危级手控型人格障碍(但享有外交豁免)”。

他不是穷疯了,他登基时,埃及国库70%归王室,光开罗阿卜丁宫就有1.2万件银器;

他也不是叛逆期,他偷东西时,会先给受害者鞠躬,再优雅伸手,最后递上一张烫金卡片:“承蒙惠赠,法鲁克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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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盗窃?

这是行为艺术,是权力即兴喜剧,是把殖民时代的外交场合,当场变成他的个人扒手训练营。

他不是瞎偷,是科班出身的“皇家扒手”;

法鲁克偷技,真有师承。

1937年,17岁的他刚结束英国桑赫斯特军校镀金回国,立刻干了件震惊开罗的事:

从开罗托拉监狱,把埃及头号扒手“三指哈桑”保释出狱; 给他发宫廷侍从制服、月薪200埃镑(当时教授月薪才85镑)、还赐他一间带阳台的套房;

要求:每天下午3点,在王宫镜厅,一对一教学。

哈桑的教学大纲,堪称犯罪学MBA:

第一周:练“无影手”,用镊子夹住燃烧的香烟,不熄灭、不烫手;

第二周:练“障眼法”,边和人聊天,边把对方口袋里的硬币叠成金字塔;

第三周:实战考核,法鲁克混进开罗集市,成功从5个路人身上“借”走怀表、手帕、铜钱、糖块、和一只活鸽子(鸽子后来养在王宫鸽舍,编号F-07)。

结业典礼上,哈桑呈上毕业证书,上面写着:

“兹证明法鲁克·赛义德陛下,已掌握‘伦敦式掏兜’‘巴黎式肩撞’‘开罗式后腰抹’三大流派精髓,

唯一不及格项:偷完不还,属严重违反江湖道义。”

法鲁克朱批:“朕即江湖。”

他偷的不是东西,是帝国的脸面;

法鲁克的“作案现场”,全是20世纪最顶级外交舞台:

1943年,开罗会议

丘吉尔叼着雪茄,正和罗斯福聊诺曼底登陆。法鲁克端着茶盘路过,指尖一勾丘吉尔马甲内袋那只18K金怀表(表盖刻着“W.S.C. 1912”)消失。

丘吉尔摸兜愣住,法鲁克眨眨眼:“首相先生,您这块表走时偏快,我让御用钟表匠调准了。”

当晚,怀表被送回,秒针精准停在11:59,而丘吉尔手表实际时间是12:03。

1945年,亚历山大港阅兵式

英国海军元帅蒙巴顿勋爵佩戴祖传蓝宝石袖扣检阅舰队。法鲁克敬礼时一个“手滑”,袖扣入袋。

三天后,蒙巴顿收到匿名包裹:袖扣镶在一枚纯金勋章上,背面刻字:

“致最优雅的俘虏,您的袖扣,比您的舰队更闪亮。”

(落款画着一只叼着袖扣的狮子)

1947年,阿拉伯国家联盟峰会

五位酋长围坐谈判,法鲁克负责倒茶。

他倒一杯,摸一条腰带;倒两杯,顺走三枚金币;倒到第五杯时,沙特代表突然捂裤裆惊呼:“我的金链子呢?”

法鲁克微笑:“放心,它正在阿卜丁宫‘友谊陈列室’,和您的兄弟们的皮带、戒指、鼻烟壶作伴。”

他的赃物间,是20世纪最荒诞的“文明博览会”;

法鲁克在阿卜丁宫东翼设了一间密室,门牌写着:“皇家纪念品储藏室”。

外人以为是古董,进去才发现

整面墙是玻璃柜,按国籍分区:

“英国区”:丘吉尔怀表、蒙巴顿袖扣、艾登外相的玳瑁眼镜架、甚至还有张温莎公爵夫人的签名照(背面写着:“给最迷人的小贼Wallis”);

“美国区”:罗斯福金笔(笔帽刻“FDR to F. 1945”)、马歇尔将军的领带夹、杜鲁门夫人送的珍珠耳钉(附纸条:“请勿转赠他人”);

“阿拉伯区”:七条不同酋长的金腰带、十二枚部落图腾印章、三只镶嵌祖母绿的匕首(刀鞘内侧刻着各自主人名字);

“女士专区”:伊丽莎白王太后送的香水瓶(未开封)、宋美龄的翡翠镯子(法鲁克曾说:“她戴左手,我偷右手,很公平”)、连埃及女歌星巴蒂娅的钻石发卡都在,标签写着:“借演《一千零一夜》用,尚未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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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的是:

柜子最底层抽屉里,锁着一本皮面笔记本,封面烫金:“法鲁克陛下的收获日志(1936–1952)”。

里面用法文、英文、阿拉伯文三种文字记录:

“1941.08.12,于亚历山大港码头,自意大利大使外套口袋获得:打火机×1(银制,刻‘Roma 1935’),巧克力×3(已品尝,微苦)。”

“1946.03.05,开罗饭店晚宴,自法国文化参赞西服内袋获得:袖扣×2(珐琅彩,疑似赝品),名片盒×1(内有电话号码,已拨通三次,无人接听)。”

他为什么偷?真相比段子更扎心;

法鲁克晚年流亡罗马时,对记者说了句被删掉的实话:

“他们叫我国王,可我连自己宫殿的钥匙都没有,英军顾问管财政,法国教官管军队,意大利医生管我的药。

我偷的不是东西,是‘我能掌控什么’的感觉。

每当我摸到别人口袋里的硬物,那一刻我才是真正的国王。”

他偷的,是殖民时代被切割的主权;

他偷的,是强权外交下被折叠的尊严;

他偷的,是一个16岁少年,在帝国废墟上,唯一能亲手抓住的、带着体温的现实。

所以你看:

那个在镜厅练镊子的少年,

那个把丘吉尔怀表调慢四分钟的国王,

那个在赃物柜贴“英国货已消毒”的流亡者;

他不是笑话。

他是20世纪最悲怆的黑色幽默,

是一面照见强权、虚伪与少年心气的哈哈镜。

开罗米纳饭店顶楼露台;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捏着金怀表悬在夕阳里。

配文:“今日份外交成果:1块表,4分钟误差,1个新朋友(丘吉尔先生,下次换您偷我)。P.S. 茶水间饼干真难吃,已顺走三包。”

@蒙巴顿勋爵:“你偷我袖扣时,我就在隔壁,建议下次偷前,先敲门。”

@宋美龄:“翡翠镯子戴得很美,但请还我耳环,那是我妈的遗物。”

@开罗警察局长:“陛下,第7次了,这次我们真要立案。”

法鲁克偷走的丘吉尔怀表,2023年仍在大英博物馆展出,展签最后一行小字:

“Gifted to the Museum by an anonymousdonor, 1972 — with anote: ‘He kept better time thanmost kings.’”

和法鲁克塞进丘吉尔口袋的怀表一样,

都是权力不对等时代,

一次微小、顽劣、却带着体温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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