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总统斯图布表示,可以应美国的要求对俄罗斯核设施进行摧毁,直接针对俄罗斯最核心的战略命脉。从地图上来看,芬兰东边不到两百公里的地方,密布着俄核家底:维佳耶沃、北莫尔斯克、加吉耶沃等核潜艇基地,还有奥列尼亚的战略轰炸机机场,停着北风之神、德尔塔级等载有布拉瓦、轻舟等潜射洲际导弹的核潜艇,是俄罗斯对美本土的最后一道保险。

科拉半岛在俄罗斯眼中几乎可以和克里姆林宫相媲美,北方舰队的大本营,约六成的海基核力量也驻扎于此。最要命的是地理“瓶颈”,连接科拉和俄罗斯内陆的铁路、公路在坎达拉克沙变得狭窄,距离芬兰边境不到八十公里。战时芬兰不需要深入发展,远程火炮就可以切断这条生命线,使北方舰队陷入被围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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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布敢言,靠的是芬兰手里的硬货。芬兰空军正在接收并初步形成作战能力的F35A,给俄罗斯防空体系造成了一定的压力。F35可以对S400探测边缘的目标进行搜集,真正的“长手臂”为AGM158B JASSMER,射程达到900多公里,隐身修形,低空掠海绕过雷达盲区。

“不越境、不硬闯”就可以发射:在芬兰领空按下按钮,导弹就可以自己寻找目标,直接飞向摩尔曼斯克方向的核弹头库或者干船坞里的核潜艇。面对低可探测巡航导弹的饱和攻击,俄列宁格勒军区的防空层次能不能撑住。

用人力账的形式表现出来。芬兰人口大约为550万,战时可以动员28万人、后备近90万人,因此把预备役年龄上限提高到65岁,让老年人在后方担任保障、医疗、工程、指挥等技术骨干工作,把年轻人推上前线。这样就预设了高消耗、不小的伤亡。北约还在芬兰米凯利设立了北欧陆军司令部,距离俄罗斯边境只有140公里,目的是指挥芬兰抵抗俄罗斯,给盟友争取集结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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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应对受到常规军力的限制,由于乌克兰战事长期消耗,所以它短期内无法在西北方向组建起一个既能压制住整个芬兰,又能阻止北约增援的大部队。虽然重新建立了列宁格勒军区并且增兵了,但是1300公里的新防线延长了防御。

当常规防护不能保护住核心的安全的时候,核门槛就会被降低。俄军事学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国家生存受到威胁的时候,可以使用核武器。科拉战略核潜艇基地为其生存提供了保障。如果按照斯图布的剧本配合美军攻打那些要害的话,莫斯科不可能袖手旁观。

战术核的阴影也可能会笼罩北欧,伊斯坎德尔系统在波罗的海、北极方向可以加装战术核弹头,射程大约为500公里,赫尔辛基等大城市在射程之内。如果俄罗斯认为常规手段无法维持的话,就会把打击目标锁定在芬兰空军基地、指挥中心、交通要道上,逻辑就是既然常规手段守不住了,那么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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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布此言,在芬兰国内既是强硬表态也是对盟友忠诚的表现,但也引起人们对“把国家推到核导火索上”的担忧。支持者认为小国的安全要靠大国承诺,喊得响才有人信;反对者担心被绑在核风险上,一旦擦燃就追悔莫及。两种声音都反映出了社会的焦虑。

坎达拉克沙瓶颈在地图上一目了然,战时这些要害往往决定一个地区的命运。芬兰之所以敢硬气,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不需要深入下去,重炮就可以达到目的”。因此俄罗斯把该方向的安全等级调到最高,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命脉。

更应该引起注意的是核门槛的心理博弈,核威慑就是让对手相信你有并在关键时刻使用的能力和意愿。这句话是为了挑动对手的神经,如果让莫斯科感觉到自己的核心核资产可能会被摧毁,那么回应就不仅仅是常规的层面了。最核心的是把话题拉回到理性的层面:如果只是姿态,就不要把姿态当成计划;如果只是信号,也不要把它当作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