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姑娘,我身体不舒服,你跟我换个座位吧。”
我刚在商务座坐下,还没来得及把背包放好,一个穿着米色风衣、戴着金项链的中年女人就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张站票,语气倒是客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礼貌地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换。”
话音刚落,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眉毛一挑,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乘客纷纷把目光投向我们这边。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阿姨,我说我不换座位。”
“你知道我是谁吗?”女人突然冷笑一声,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这趟回学校的路,注定不会平静了....
国庆假期的高铁站,人潮汹涌得像要把整个候车大厅挤爆。我提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在人群里艰难地挪动着脚步。包里装的全是这个假期没来得及看完的专业书,还有导师新布置的论文资料。
说实话,这个假期我本来可以不回学校的。但导师发消息说有个重要的项目讨论会,点名要我参加,还暗示这关系到明年的保研名额。我哪敢怠慢,当天晚上就开始抢票。
可国庆的票哪有那么好抢?二等座、一等座全都显示“候补”,我眼睁睁看着候补人数从200多涨到500多。就在我准备放弃,打算买站票的时候,突然刷到一张商务座的票。
价格让我倒吸一口凉气——968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久。这几乎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作为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1200块,除去吃饭、买资料,基本所剩无几。花近千元买一张高铁票,这在以前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那天晚上,我犹豫了不到三分钟,就咬牙点了购买。
因为我知道,这趟车要坐五个多小时。如果买站票,我得站五个多小时,到了学校肯定累得要命。第二天还要开会,还要准备答辩,我可不想顶着两个黑眼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见导师。
买完票后,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我买到票了,明天中午的车。”
“好好好,多少钱?我给你转过去。”爸爸的声音里满是高兴。
“没多少,二等座,一百多。”我撒了个善意的谎。
“行,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家里报个平安。”爸爸顿了顿,又说,“闺女,别太省。你一个人在外地上学,爸妈不在身边,该花的钱就花,别委屈了自己。”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憋住眼泪:“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的付款记录,暗暗发誓:这张商务座,我一定要坐得舒舒服服的,把这一个月的省吃俭用都补回来。
现在,我终于上了车,找到了座位。
商务座的空间确实大,座椅软软的,还能调节角度。我把背包放在旁边,正准备拿出手机给爸妈报平安,那个女人就出现了。
“小姑娘,我身体不舒服,你跟我换个座位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客气,但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势让我很不舒服。我注意到她手里拿的是站票,再看看她身后——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冲她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不换。”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礼貌而坚定。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她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不悦,然后是愤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突然提高,眼睛瞪得老大。
周围的乘客开始往这边看。我感觉脸有点发烫,但还是坚持说:“阿姨,我说我不换座位。”
“呵。”女人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嘲讽,“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透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长辈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晚辈,又像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在威胁一个普通人。
我的心咯噔一下。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慌。因为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有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逼着别人就范。而像我这样的普通学生,往往只能忍气吞声。
但很快,我又冷静下来。
“不管您是谁,这是我的座位,我不换。”我的声音有点抖,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女人的脸色彻底黑了。她冷着脸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提高音量,对周围的乘客说:“大家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礼貌都不懂!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不舒服,让她换个座位,她居然不愿意!”
她这一嗓子,立刻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有人小声议论:“是啊,年轻人让个座怎么了,又不是不给钱。”
也有人说:“人家买的票凭什么让?规矩就是规矩。”
女人见有人支持她,立刻来了劲。她转身对那个说“年轻人让个座怎么了”的大姐说:“就是啊!现在的大学生,书是读了不少,但一点素质都没有!尊老爱幼都不懂!”
我感觉胸口堵得慌。
尊老爱幼?可这跟尊老爱幼有什么关系?您买的是站票,我买的是商务座,凭什么让我把座位让给您,我去站着?
“阿姨。”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果您身体不舒服,可以去找列车员,补一张商务座的票。或者您也可以去餐车那边坐着休息。但是我的座位,我不能让。”
“你!”女人被我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这时,那个黑夹克男人走了过来。他把行李放在一边,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女人说:“算了,跟她计较什么。”
“我就要计较!”女人的声音更大了,“我倒要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这么没教养!”
她说完,突然伸手按响了座位上方的服务铃。
列车员很快赶了过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穿着整洁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列车员问。
女人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堆满了痛苦的表情,声音也变得虚弱起来:“姑娘,我身体不舒服,心脏不好,站不了太久。我想跟这位小朋友商量一下,能不能换个座位,我这里是站票,她这里是商务座...”
列车员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人,小声说:“这位女士,按照规定,座位是不能随便调换的。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您安排到餐车那边坐着休息,或者您可以补票升舱...”
“凭什么让我补票?”女人突然提高了音量,刚才那副虚弱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坐什么商务座?让她去站着,把座位让给我!”
女人冷笑一声:“一个学生哪来那么多钱买商务座?是不是家里惯坏了。”
“我花自己的钱,买自己的票,坐自己的座位,这有什么问题?”
我擦了擦眼角,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倒是您,拿着站票非要坐别人的座位,这合适吗?”
“我身体不舒服,你一个年轻人让一下怎么了?”女人又开始打感情牌,“你看看你这孩子,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要是你妈妈知道你这样对待长辈,得多伤心啊!”
提到妈妈,我的心一紧。
妈妈要是知道我花了968块买车票,肯定会心疼死。她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千多,我这一张票就花了她三分之一的工资。
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让!
这张票,是我咬着牙买的,是我准备省下一个月的零食钱、奶茶钱、聚餐钱才买的。我不是什么富二代,我没有挥霍的资本。每一分钱,我都要掂量着花。
“我妈妈要是知道,会支持我的。”我抬起头,直视着女人的眼睛,“因为她从小教我,自己的东西要守住,不能被人随便欺负。”
“欺负?”女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跟你换座位叫欺负?我看你是被家里惯坏了!现在的孩子啊,真是。”
“够了!”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都转过头,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站了起来。
老大爷看着女人,缓缓说道:“这位女士,我看你也不像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站票就是站票,商务座就是商务座,规矩就是规矩。你要是真不舒服,就去补票;要是舍不得钱,就老老实实站着。别在这儿道德绑架人家小姑娘。”
“你懂什么!”女人白了老大爷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老头子,管好你自己的事!”
老大爷摇摇头,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坐了回去。
但他的话却给了我莫大的勇气。至少,不是所有人都站在女人那边的。至少,还有人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列车员也松了口气,对女人说:“女士,如果您不愿意补票,我只能请您回到自己的车厢了。您这样占用通道,影响其他乘客通行。”
“我不走!”女人突然大喊,“我今天就要看看,这个死丫头能把我怎么样!”
她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空位上。
商务座每排有三个座位,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间和过道的位置都是空的。女人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了中间的位置,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就赖在这儿不走”的架势。
列车员傻眼了:“女士,这个座位是有人的。”
“是谁的?”女人挑衅地看着列车员,“叫他来啊,我倒要看看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和公文包。他看到女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愣了一下,礼貌地说:“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一转,突然捂着胸口,露出痛苦的表情:“小伙子,阿姨身体不舒服,能不能让阿姨坐一会儿?就一会儿,到下一站我就走。”
年轻男人为难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列车员。
列车员赶紧说:“先生,要不您先到餐车那边坐一会儿?等我们处理好这边的情况,再请您回来。”
“行。”年轻男人也不多说,拿着东西就往餐车方向走了。
女人得意地笑了,冲我挑了挑眉毛,那表情仿佛在说:“看见没?只要我想,我就能坐在这儿!”
我的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这个女人,真的是太过分了!
女人坐稳后,开始摆弄起她的手机,还时不时地瞟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掏出手机,给爸爸发了条消息:“爸,我上车了,一切都好。”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爸爸就回复了:“好好好,路上舒服点啊。”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眼眶又红了。
爸爸以为我坐的是二等座,还特意叮嘱我“舒服点”。
如果他知道我花了968块买商务座,又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该有多心疼、多生气啊。
“挺好的,爸,您别担心。”我回复道。
发完消息,我瞟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她正在跟人打电话,声音很大,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
“喂,儿子啊,我跟你爸上车了。什么?你说什么?信号不好,我听不清。哎呀,这破车,信号这么差。”
她说着,站起身往过道走,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话。那个黑夹克男人——应该是她丈夫——则坐在了她刚才的位置上,也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松了口气,至少她暂时走开了。
但没过几分钟,女人又回来了。她的脸色很不好,嘴里骂骂咧咧的:“什么破手机,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她重新坐下,突然转头看着我,开始说话了。
“小姑娘,你是哪个学校的啊?”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算计。
我不想理她,但又怕她继续闹,只好简短地回答:“本市的大学。”
“哦,大学生啊。”女人点点头,“学什么专业的?”
“工科。”我依然惜字如金。
“工科好啊,以后好找工作。”女人话锋一转,“不过呢,现在这社会,光会读书可不行,还得会做人。你说是不是?”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女人却不依不饶:“你看你刚才,就是太不会做人了。我一个老人家,跟你商量一下,你就不能通融通融?非得搞得这么僵,这叫什么?这叫不懂人情世故。你以后出了社会,可要吃亏的。”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阿姨,做人确实很重要。但是做人的前提,是尊重别人。您一上来就要我换座位,我拒绝了,您就开始骂我,开始侮辱我,这叫懂人情世故吗?”
“我哪里骂你了?我哪里侮辱你了?”女人立刻提高了音量,“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一个学生,花那么多钱买商务座,不是家里惯的是什么?还是说。”
她又开始了。
我打断她:“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报警了。”
“报警?”女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报啊!你以为警察会管这种事?我告诉你,我见过的世面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想吓唬我?”
我没理她,坐下后拿出耳机,戴上,闭上眼睛。
但女人却不肯放过我。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被迫摘下耳机。
“小姑娘,我跟你说话呢,别装听不见。”女人的脸凑过来,脸上的粉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刚才想了想,咱们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这样吧,你把座位让给我,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要用一百块钱,买我968块的座位?
“不换。”我冷冷地说。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女人有些不耐烦了,“一百块还不够?那两百,两百总行了吧?”
“一万块也不换。”我斩钉截铁地说。
女人的脸色又黑了。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一副嘴脸,开始哭诉起来:“小姑娘,你就行行好吧。阿姨真的身体不舒服,我这心脏啊,有毛病,不能久站。你看看阿姨这把年纪了,还要站五个多小时,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良心过得去吗?”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您既然身体不好,为什么不买坐票?为什么要买站票?”
女人被噎住了,半天才说:“我这不是买不到吗!”
“买不到坐票,可以补票升舱啊。”我说,“商务座还有空位,您去找列车员补票就行了。”
“凭什么让我补票?”女人又开始激动了,“我为什么要多花钱?”
“那我为什么要让座?”我反问。
突然,她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死丫头片子!年纪轻轻心就这么黑!我看你以后谁敢娶你!就你这样的,读再多书也没教养!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
她的声音很大,整个车厢都听得到。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有人皱眉,有人摇头,也有人窃窃私语。
我被骂得浑身发抖,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想起妈妈曾经跟我说过的话:“闺女,以后你出了社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些人不讲理,有些人欺软怕硬。但不管怎样,你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别人不讲理,你也要守住自己的原则。”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女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阿姨,我不会换座位的。你再怎么骂我,我也不会换。”
女人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坚决。
女人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转身对周围的乘客喊道:“大家都来评评理啊!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一个老人家,身体不舒服,跟她商量换个座位,她死活不肯!这是什么素质?这是什么教养?”
她这一嗓子,引来了更多人的注意。
有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姑娘,要不你就让一下吧?尊老爱幼嘛,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也说:“是啊,阿姨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让她站着,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女人听到有人支持她,立刻来了精神:“你们看看,大家都说我有道理!就你一个人在这儿犟!我看你就是被家里惯坏了,一点都不懂事!”
我感觉胸口堵得厉害,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觉得这位姑娘做得没错。”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辫。她站起身,对女人说:“阿姨,您说您身体不舒服,但我看您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在过道里走来走去,中气十足的,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女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要是真身体不好,早就该去补票了,或者去餐车休息。但您不去,反而在这儿逼着人家小姑娘让座,这不太合适吧?”女孩说得很直接。
“你懂什么!”女人恼羞成怒,“我愿意补票吗?那是因为商务座太贵了!我一个退休老人,哪来那么多钱?”
“您既然觉得商务座贵,那为什么要人家把商务座让给您呢?”女孩反问,“人家花钱买的票,凭什么让给您?”
女人被问得哑口无言,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自私!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人!我看你们以后也有老的一天,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摇摇头,没再说话。抱孩子的年轻妈妈也低下了头,专心逗孩子去了。
列车员又来了,这次来的是列车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严肃表情。
“怎么回事?”列车长问。
列车员赶紧把情况说了一遍。列车长听完,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我,说:“这位女士,按照规定,您的站票不能占用商务座的座位。如果您需要座位,可以补票;如果您身体不舒服,我们可以安排您到餐车休息。但您不能强制要求其他乘客让座。”
“凭什么?”女人大声说,“我就要坐这儿,你能把我怎么样?”
列车长皱起眉头:“女士,您这样影响列车秩序,我们有权。”
“有权怎样?把我赶下车?”女人冷笑,“你敢!你信不信我投诉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又是这句话。
列车长愣了一下:“您是。?”
女人从包里掏出一张卡,在列车长面前晃了晃。我只瞟到那张卡是红色的,上面好像有什么字,但具体是什么看不清。
列车长接过卡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把卡还给女人,语气缓和了一些:“您是。我明白了。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您这样确实不太合适。”
“什么不合适?”女人得意洋洋,“我就坐这儿了,怎么着?你要是敢赶我,我就投诉你们整个列车组!”
列车长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同学,要不你。通融一下?”
我的心凉了半截。
连列车长都开始劝我让座了?那张红色的卡,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不能让。”
列车长叹了口气,对女人说:“那您看这样行不行,我给您安排到一等座的空位上,您。”
“我不去!”女人打断他,“我就要商务座!我今天就坐这儿了!”
她说完,重新坐回了那个年轻男人的位置,翘起二郎腿,一副“我就是不走”的架势。
列车长没办法,只好去找那个年轻男人协商,让他暂时在餐车待着。
女人见列车长都拿她没办法,更加嚣张了。她转头对我说:“看见没?我说了我是谁,他们就不敢动我。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穷学生罢了,还敢跟我斗?”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穷学生。
是啊,我就是个穷学生。我没有显赫的身份,没有有权有势的父母,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薪家庭的孩子。
但就算我是穷学生,我也有我的尊严,也有我的原则。
“您说得对,我就是个穷学生。”我看着她,平静地说,“但穷学生也有穷学生的骨气。这张票,是我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的。我不会让给任何人,包括您。”
女人冷笑:“呵,骨气?骨气能当饭吃吗?小丫头,我告诉你,这个社会,有权有势才是硬道理。你再有骨气,碰到我这样的人,还不是得认栽?”
“那可不一定。”我说,“规矩就是规矩,您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强迫别人让座。”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女人掏出手机,“行,我现在就给你们学校打电话,让你们学校好好管管你这个学生!”
我的心猛地一跳。
给学校打电话?
女人见我脸色变了,得意地笑了:“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您好,XX大学”的声音。
原来她真的在打电话给我的学校!
可她怎么知道我是哪个学校的?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她问过我是哪个学校的,我说是“本市的大学”。本市的知名大学就那么几所,她应该是一个个试。
果然,我听到她说:“喂,你好,我要投诉你们学校的一个学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女人报出了我们学校的名字,然后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刚才的事:“你们学校有个女学生,在高铁上对老人态度极其恶劣,我一个老人家身体不舒服,跟她商量换个座位,她不但不同意,还对我恶语相向,骂我是老不死的。”
“我没有骂您!”我忍不住辩解。
女人捂住手机,冲我冷笑:“你说没有就没有?谁能证明?”
她继续对着电话说:“你们学校就是这么教育学生的?一点礼貌都不懂,一点素质都没有!我要求你们学校严肃处理这个学生,给我一个说法!”
挂了电话,女人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告诉你,我认识你们学校的领导。你就等着被处分吧!”
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不怕被处分,但我怕影响到保研。导师说了,这次的项目讨论会关系到保研名额。如果学校因为这件事对我有意见,会不会影响我的保研?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是辅导员打来的。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颤抖着接起电话:“喂,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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