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春天,北京刚有初夏的热意,两个女大学生为了逃离顶楼蒸笼般的宿舍,租下了槐柏树街一套80年代初的老房子。房子在院子最深处,要拐好多道弯才到单元楼,楼道里霉味裹着墙角的苔藓味扑面而来,三楼的出租屋是一居室,客厅没窗户,卧室连着阳台,“我”睡房东留下的双人床,淘淘买了新床,两人用深紫色贴纸贴满卧室墙,一开始蹲在地上贴了整整一天,晚上抱着电脑玩时,还觉得紫色小窝挺温馨。
住进去没几天,“我”开始频繁午睡鬼压床——每次都感觉眼睛半睁着,能看见屋里影影绰绰的人走来走去,有说话声有喊叫声,可就是睁不开眼、动不了身,只有淘淘偶尔伸手碰一下,才能突然醒过来。后来“我”不敢再午睡,可更奇怪的事跟着来:蹲在卫生间洗衣服时,背后突然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水溅了一身,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喊淘淘,她明明在阳台晾衣服,那溅在身上的水珠凉得诡异。
每晚睡前淘淘都会反复拴好卧室的老式插销门,可连续好多天,“我”早上起床都发现门半开着,大小几乎一模一样。问淘淘,她没开过;“我”也从不在晚上起床,两人瞬间抱着碗发抖——门是谁开的?当晚挤在淘淘床上睡,还挂了开光桃木剑在门上,可洗澡时又出了事:“我”闭着眼洗脸,感觉有双手抱了下腰,以为是淘淘,可淘淘说自己一直在洗脸,压根没碰过“我”,那双手凉凉的,不大,“我”光着脚就蹦到她床上。
后来“我”找叔叔帮忙,才知道这房子2003年发生过凶杀案——四个在歌厅上班的女孩住在这里,死了三个。邻居老太太不敢住,小区老人看她们的眼神都怪怪的,原来“我”睡的床、待的屋子,都藏着往事。淘淘那时像中邪一样,明明害怕却不愿搬走,说“要走你走,我不怕”,直到她妈妈来强行搬出。之后有个师弟租了这房子,一米八几的壮小伙,住了不到半年就生几场大病,动了手术,总说“这房子太邪门”。
现在想起那段日子,两人都觉得后怕:那些午睡时的影影绰绰,卫生间的莫名溅水,每晚被打开的门,洗澡时的凉手,原来都和房子里的过去有关。幸好最后搬了出来,没受太大影响,可想起当初淘淘不愿走的样子,总觉得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老房子的墙缝里,好像藏着没散的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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