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孔子,谁都敬他一句“万世师表”,可没人知道,这位写尽人生智慧的圣人,自己的一生全是苦难。
73岁那年,他躺在病榻上回光返照,喃喃说了一句遗言,道尽了毕生遗憾。他3岁丧父,17岁丧母,中年离婚妻离子散,晚年白发人送黑发人,连最得意的弟子都先他而去。
这位圣人的一生比普通人还颠沛,他的一生,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孔子出生在公元前551年的鲁国,那时候的周王朝早就不行了,周天子人微言轻,各路诸侯互相打,抢地盘、争权力,弑君、叛乱都是常事,这就是史书说的“礼崩乐坏”。
鲁国本该守着周礼的规矩,可国内的季孙氏、孟孙氏等大家族把持朝政,国君就是个摆设,等级秩序乱得一塌糊涂。
孔子的祖上是宋国贵族,到他爹叔梁纥这辈就没落了,他爹是鲁国的一名武士,没什么权势。
孔子本可以靠着这点家底混口饭吃,可他偏偏认定,只有恢复西周的礼乐制度,天下才能安定。不过当时的诸侯只认武力和权谋,没人愿意搭理这个“老古董”的主张。
圣人的童年,连温饱都成问题
孔子3岁那年,父亲叔梁纥就病逝了,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塌了。《史记·孔子世家》记载:丘生而叔梁纥死,葬于防山。由是孔子疑其父墓处,母讳之也。
母亲颜徵在带着他搬到曲阜阙里,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孔子从小就帮着干活,放牛羊、管仓库,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他后来回忆“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说白了就是小时候家里穷,不得不学各种谋生的手艺。
17岁那年,母亲也走了,他连给母亲办葬礼的钱都凑不齐,只能四处借钱,还要忍受旁人的白眼。
有一次,季孙氏举办宴会,宴请有身份的读书人,孔子想去蹭口饭吃,结果被家臣阳货拦在门外,冷冷地说“季氏飨士,非敢飨子也”。意思是季氏请的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你这样的穷小子。
这句话让孔子彻底认清了门第的差距,从那以后,他发愤读书,15岁立志求学,30岁时开办私学,不管是贵族子弟还是平民小孩,只要想来听课,他都收,不看出身,渐渐在鲁国有了些名气。
中年孔子,事业家庭全玩完
孔子51岁时,终于得到了鲁国重用,从中都宰升到了大司寇,还代理过宰相。
他干得很出色,把鲁国治理得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他还想推行“堕三都”,拆掉权臣封地的城墙,加强国君的权力,可计划刚推进,就遭到季孙氏等人的强烈抵制,最后只能半途而废。
齐国怕鲁国变强,影响自己的地位,直接送了80个美女、120匹良马给鲁定公。
鲁定公一下子沉迷声色,连祭祀后分烤肉的规矩都废了,这明摆着是冷落孔子。孔子意识到,在鲁国,他的理想再也实现不了了,毅然辞官。
就在仕途碰壁的日子里,他和妻子亓官氏的婚姻,也彻底散了。史书记载孔子“出妻”,也就是和妻子离婚,《礼记·檀弓上》有一段记载,能看出两人关系早已破裂:
伯鱼之母死,期而犹哭,夫子闻之,曰:谁与哭者?门人曰:鲤也。夫子曰:嘻!其甚也。伯鱼闻之,遂除之。
意思是,孔子和亓官氏离婚后,儿子孔鲤为母亲守孝一年,还在哭泣,孔子得知后斥责他“太过了”。
没人知道离婚的具体原因,但大概率是孔子常年奔波,一心扑在“复礼”上,忽略了家庭。
亓官氏一个人操持家务、抚养儿子,既要受累,又得不到丈夫的陪伴和理解,日子久了,矛盾越来越深,最后只能离婚。
中年的孔子,事业落空,家庭破碎,成了一个孤独的理想主义者,只能带着儿子孔鲤,一边讲学,一边寻找能采纳他学说的国君。
漂泊14年,被围荒野断粮7天,孔子还在弹琴
55岁那年,孔子带着弟子离开鲁国,开始了长达14年的周游列国之路。
他先后去了卫、陈、曹、宋、郑、蔡等国,每到一个地方,就向国君宣扬“仁”和“礼”的主张,可没有一个国君愿意真正重用他。
卫灵公给了他丰厚的俸禄,可只是想利用他的名声,根本不听他的学说。宋国的司马桓魋,因为孔子批评他奢侈,竟想派人杀他,孔子只能连夜跑路,狼狈不堪。
在郑国,他和弟子走散了,一个郑国人形容他“累累若丧家之犬”,意思是像一只无家可归的狗,孔子听后,并没有不生气,反而笑着说“然哉,然哉”,是啊,确实是这样。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陈蔡之间。《史记·孔子世家》记载:
孔子迁于蔡三岁,吴伐陈。楚救陈,军于城父。闻孔子在陈蔡之间,楚使人聘孔子。陈蔡大夫谋曰:孔子贤者,其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今者久留陈蔡之间,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国也,来聘孔子。孔子用于楚,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于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不得行,绝粮。从者病,莫能兴。
简单说,就是陈蔡两国的大夫怕孔子被楚国重用,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派人把孔子和弟子围困在荒野里,断粮七天。
弟子们饿得站不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怀疑老师的学说,子路气冲冲地找到孔子,质问他“君子也会落到这般田地吗?”
孔子从容地回答他“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君子就算身处绝境,也不会丢了底线,小人遇到困境,才会胡作非为。
哪怕断粮七天,孔子依然在帐篷里弹琴唱歌,没有丝毫动摇。
这场陈蔡绝粮,成了他周游生涯的高潮,也让弟子们真正读懂了“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勇气,明明知道自己的学说很难被采纳,可依然坚持,不放弃希望。
老来丧子丧徒,70多岁的孔子,连哭都没了力气
68岁那年,鲁国的季康子派人请孔子回国。
漂泊了14年,历经坎坷,孔子终于回到了故乡。这时候的他,已经无心仕途,只想安安静静地整理典籍,修订《诗》《书》《礼》《乐》,编写《春秋》,把自己的学说流传下去。
本以为能安度晚年,可命运又一次给了他致命一击。70岁那年,他的儿子孔鲤先他而去。
孔子中年离婚后,和孔鲤相依为命,孔鲤是他唯一的牵挂,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扶着儿子的灵柩,老泪纵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种绝望,常人难以想象。
没过多久,最得意的弟子颜回也病逝了。颜回聪明好学,最懂孔子的学说,是孔子心中最理想的传承人。
孔子得知颜回的死讯,哭得撕心裂肺,喊着“天丧予!天丧予”,意思是“上天要了我的命啊”,仿佛自己的精神支柱,也跟着倒了。
第二年,弟子子路在卫国的战乱中被砍成肉酱。子路性格直率,忠心耿耿,曾经陪着孔子走过最艰难的周游之路,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一直守护在孔子身边。
孔子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从此再也没吃过肉,经常一个人拄着拐杖在门口发呆,眼里没了往日的光芒,浑身都是衰老和孤独的气息。
临终回光返照,孔子只说一句话,听完让人破防
公元前479年,孔子73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病重卧床,弟子们围在床边,他一直昏昏沉沉,偶尔醒来,就望着窗外发呆,眼神里满是遗憾。
直到回光返照那一刻,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子贡。子贡是他最信任的弟子之一,孔子声音微弱,带着一丝埋怨,喃喃地说“赐,汝来何其晚也?”,意思是,赐啊,你怎么才来?
随后,他扶着床头,缓缓唱起悲歌:“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意思是泰山要塌了,顶梁柱要断了,有智慧的人要凋零了!唱着唱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襟上。
最后,他望着弟子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了一句遗言,这句话被《史记·孔子世家》记载下来,成了他一生的写照:天下无道久矣,莫能宗予。意思是天下混乱已经太久了,没有一个人愿意遵从我的主张啊。
这句话里,没有抱怨,没有不甘,只有一个理想主义者,穷尽一生但未能实现抱负的终极遗憾。说完这句话,孔子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结语
孔子去世后,弟子们在他的墓旁搭起茅屋,守孝三年,子贡甚至守了六年。
他一生没能实现“复礼”的理想,没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没能留住至亲和弟子,可他的思想,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只是一个经历了无数苦难,但依然选择坚守本心的普通人。有人说他固执,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有人说他伟大,用一生诠释了“坚守”二字。
现在来看,你觉得孔子的一生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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