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爷!福晋和侧妃同时中了剧毒,可太医院只剩最后一份解药,您必须选一个!”
太医院判院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说出这句话时,整个荣亲王府都陷入了死寂。
小燕子躺在床上,嘴唇发紫,身体抽搐,她拼尽全力睁开眼睛,看向站在床边的永琪。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都快扣进布料里了。她想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鲜血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流。
永琪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燕子,又看看隔壁房间里同样中毒的知画,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王爷,您快做决定吧!再拖下去两位都保不住了!”太医催促道。
永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先给...先给知画用!”
这句话刚说出口,小燕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看着永琪,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绝望。她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可只能吐出更多的黑血。
永琪不敢看她的眼睛,转过身去,声音颤抖:“小燕子身体素质好,应该能多撑一会儿,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外地调解药了,你先去救知画!”
小燕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永琪的背影,心如刀绞。原来在他心里,自己这个明媒正娶的福晋,竟然还不如一个侧妃重要...
事情要从三个时辰前说起。
那天傍晚,小燕子正在自己院子里练剑。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每天傍晚都要舞上一套剑法,活动活动筋骨。
“福晋,该用晚膳了。”贴身丫鬟彩霞端着食盒走过来。
小燕子收起剑,擦了擦汗:“今天做了什么菜?”
“您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王爷特意吩咐厨房给您做的莲藕排骨汤。”彩霞笑着说。
小燕子心里一暖。虽然知画进府后,永琪对自己的关心少了些,但到底还是记得自己的喜好。
她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酸酸甜甜的味道刚入口,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排骨的味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
“福晋,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彩霞看她皱眉,连忙问道。
“没事,可能是今天厨子换了新的调料吧。”小燕子摇摇头,继续吃了起来。
一碗饭刚吃到一半,小燕子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福晋!您怎么了?”彩霞吓得丢下手里的东西。
小燕子想说话,可话还没出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溅得满桌都是。紧接着,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喉咙里又是一口黑血喷出。
“来人!快来人!福晋中毒了!”彩霞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
永琪正在书房处理公文,听到彩霞的叫声,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来。看到小燕子满脸是血地倒在椅子上,他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了?!”永琪的声音都变了调。
小燕子想回答,可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手无力地抓着永琪的衣襟,指尖都在颤抖。
“快!快去请太医!”永琪抱着小燕子就往太医院跑。
一路上,小燕子吐了好几口黑血,把永琪的衣服都染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太医院判院看到小燕子的症状,脸色瞬间变了:“王爷,福晋中的是断肠草之毒!这毒极其阴险,若不在三个时辰内用解药,必死无疑!”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用解药啊!”永琪吼道。
判院擦了擦额头的汗:“王爷,这解药...”
话还没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知画的丫鬟柳红跌跌撞撞地跑进来:“王爷!不好了!侧妃也中毒了!症状跟福晋一模一样!”
永琪愣住了:“什么?!”
他把小燕子交给彩霞,快步跑到知画的房间。果然,知画也是满脸青紫,嘴角流血,跟小燕子的症状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永琪慌了神。
判院跟着进来,给知画号了脉,脸色更加凝重:“王爷,侧妃中的也是断肠草之毒,而且下毒的时间跟福晋应该差不多...”
“那就赶紧救啊!愣着干什么?!”永琪急得团团转。
判院跪了下来,声音颤抖:“王爷,宫中的断肠草解药极其珍贵,配制一份需要三年时间。上一次用掉后,太医院只来得及重新配制了一份,现在...只剩这最后一份了。”
永琪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判院咬了咬牙:“意思就是,王爷您必须选一个,是先救福晋,还是先救侧妃。”
“那就赶紧派人去别的地方调解药啊!”
“王爷,这解药配方极其复杂,整个大清朝除了太医院,没有第二个地方有。就算现在快马加鞭去调,最快也要五个时辰。可这毒只能撑三个时辰...”判院说得很清楚,言下之意就是来不及了。
永琪整个人都僵住了。让他选?怎么选?小燕子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晋,是他曾经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可知画也是他的侧妃,而且知画从小身体就弱,肯定撑不了太久...
“王爷,您快做决定吧!再拖下去两位都保不住了!”判院催促道。
知画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永琪,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王爷...让福晋姐姐先用吧...臣妾...臣妾命薄,死了也就死了...”
她这话说得凄凄惨惨,配上那副柔弱的样子,让永琪心里一软。
他想起知画这些年在王府里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她体弱多病却从不抱怨的模样。再看看床上的知画,脸色青紫,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气了。
“先给知画用!”永琪终于做出了决定。
判院如释重负,赶紧让人端来解药给知画灌下。
就在这时,小燕子被彩霞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她听到了,她全都听到了。
“永琪...”小燕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永琪转过身,看到小燕子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小燕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小燕子惨然一笑,又是一口黑血吐出,“解释你宁愿救侧妃也不救你的福晋?”
“不是的,小燕子,知画她身体弱,我怕她撑不住...”永琪想上前扶她。
“别碰我!”小燕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绝望,“永琪,我做了这么多年你的妻子,在你心里原来还不如一个侧妃!”
“小燕子,你从小习武,身体素质好,应该能多撑一段时间。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调解药了,你再等等,就等一会儿...”永琪试图解释。
“所以我身体好,就活该等死?”小燕子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永琪,你还记得我们成亲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永琪愣住了。
“你说会保护我一辈子,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小燕子一字一句地说,“原来都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
“够了!”小燕子打断他,“永琪,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身体摇摇晃晃的,险些摔倒,可她硬是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彩霞哭着追上去:“福晋,您慢点,小心身体...”
小燕子没说话,一步一步往自己院子走。每走一步,都吐一口血。可她咬着牙,就是不回头。
回到房间,小燕子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碗没吃完的饭菜,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福晋,您快躺下休息吧,奴婢去给您找大夫...”彩霞急得团团转。
“不用了。”小燕子摇摇头,“永琪都不肯救我,太医院也没有解药了,找大夫有什么用?”
“可是福晋,您总不能就这么等死啊!”
小燕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了!我记得当年在大明湖畔,我和紫薇曾经救过一对父子,那父亲好像是个神医,姓周。他当时说他擅长解毒,还留了地址给我们,说是在京郊小胡村...”
“那太好了!奴婢这就去准备马车!”彩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行,现在去肯定会被人拦住。”小燕子咬了咬牙,“你去准备男装和马,我们趁夜色离开。”
彩霞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夜深了,王府里渐渐安静下来。小燕子换上男装,披上斗篷,准备离开。
奇怪的是,平时守卫森严的侧门今晚竟然大开着,连个守卫都没有。马厩里的马也备好了,鞍具齐全,就像有人故意准备好让她逃走一样。
“福晋,这会不会有什么蹊跷?”彩霞小声问。
小燕子心里也觉得不对劲,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如果再不找到解药,真的会死。
“管不了那么多了,走吧。”
她艰难地爬上马背,刚要策马离开,突然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这一口血比之前吐的都要多,把地面都染红了一大片。
“福晋!”彩霞吓坏了。
“我没事。”小燕子擦了擦嘴角,“你留在府里,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去了哪里。”
“可是福晋...”
“这是命令!”
小燕子说完,狠狠一夹马腹,马儿长嘶一声,冲出了王府。
夜色中,她策马狂奔。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可这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永琪选择了知画,这个事实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对永琪的好,想起自己为了他放弃了多少。当初老佛爷反对他们的婚事,她顶着多大的压力才嫁给他。进了王府后,她处处为他着想,连皇阿玛要她进宫陪伴都推辞了,就为了能好好陪在他身边。
可他呢?在她和知画之间,他选择了知画!
小燕子越想越伤心,眼泪模糊了视线。突然,马儿一声悲鸣,她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来毒性发作,她已经握不住缰绳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满天星辰,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我不能死,我还要去找周神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她咬着牙,强撑着爬起来。
可她刚站起来,眼前就是一黑,又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冲出来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把她团团围住。
“什么人?!”小燕子强撑着站起来,手按在腰间的剑上。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还珠福晋,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小燕子心里一沉:“你们认识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有人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还特意叮嘱要做得干净利落。”黑衣人说着,挥手示意,“上,别让她跑了!”
小燕子拔出剑,可她现在中了毒,浑身无力,哪里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她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动作快点,天亮前必须解决她!”为首的黑衣人催促道。
小燕子边打边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就是万丈深渊,再退一步就会掉下去。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小燕子质问道。
“无冤无仇?”黑衣人嗤笑一声,“你挡了某些人的路!你那个好王爷都不要你了,还有谁会来救你?”
小燕子听到这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今夜那诡异的顺利——侧门大开,马匹备好,没有任何守卫阻拦。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就为了让她“顺利”离开王府,然后在半路上被人杀掉!
“是知画!是知画安排的对不对?!”小燕子怒吼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着举起了刀。
小燕子看着这些冷冰冰的刀,再看看身后的悬崖,心里涌起一股悲凉。
永琪,你看看你娶的好侧妃!你为她放弃我,她却要我的命!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有她曾经以为的家,有她曾经深爱的人。可现在,那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归处了。
“永琪,今生今世,我们再无瓜葛。”小燕子喃喃自语,“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睛,纵身跳下了悬崖。
“确认死了吗?”
“这么高,必死无疑。”
黑衣人们看着漆黑的悬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悬崖半腰处有几棵树,小燕子正挂在树枝上,昏迷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小燕子被一阵声音吵醒。
“师父!师父!这里有个人掉下来了!”
她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背着药篓,满脸焦急地看着她。
“姑娘!姑娘你醒醒!”年轻男子轻轻拍她的脸。
小燕子想说话,可她感觉脑袋疼得要裂开了。她勉强张了张嘴,又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茅屋里。屋子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炉火烧得正旺,让整个房间都暖烘烘的。
“姑娘,你醒了?”
小燕子转头,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床边,正在给她把脉。
“你是...谁?这是...哪里?”小燕子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老夫姓周,是个大夫。这里是京郊小胡村。”老者温和地说,“我儿子在悬崖下采药时发现了你,把你救了回来。”
小燕子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努力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在悬崖下,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我...我是谁?”她茫然地问。
周神医一惊:“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小燕子摇摇头,突然感觉脑袋一阵剧痛,她“啊”地叫了一声,抱着头蜷缩起来。
周神医赶紧上前查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脸色凝重:“你后脑勺这里有个伤口,应该是摔下悬崖时撞到了石头,造成了失忆。”
“那...那我还能恢复记忆吗?”小燕子急切地问。
“这个不好说,有些人能恢复,有些人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周神医叹了口气,“不过姑娘你放心,只要好好调养,身体总归是能养好的。”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神色更加凝重:“姑娘,老夫给你号脉时发现,你体内有剧毒。”
“什么?!”小燕子一惊。
“这毒很特殊,是断肠草配合另一种毒药混合而成,配比极其精准。”周神医缓缓说道,“下毒之人医术高明,这两种毒单独不致命,但混合起来毒性增强十倍。”
“那我...那我还有救吗?”小燕子声音颤抖。
“更阴险的是,太医院的解药只能解断肠草,对另一种毒无效。”周神医继续说,“所以即使服了所谓的解药,也只是延缓死亡而已。”
小燕子的心沉到了谷底:“那我还能活多久?”
周神医沉默了片刻:“好在姑娘你体质特殊,又有习武的底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老夫已经用针灸暂时压制了毒性,可保你三个月平安无事。但三个月后若找不到真正的解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三个月...
小燕子握紧了拳头。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那个,敢问神医,我为什么会在悬崖下?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周神医摇摇头:“这个老夫也不清楚。不过看你这一身伤,有刀伤、剑伤,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恶战。至于你为什么会坠崖,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下去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刚才那个年轻男子端着药走了进来。
“爹,药煎好了。”他看到小燕子醒了,脸上露出笑容,“姑娘,你终于醒了,我叫周锦礼,是周神医的儿子。”
小燕子看着他真诚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多谢周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客气了,救人是我们医者本分。”周锦礼把药递给她,“来,把这药喝了,对你的伤有好处。”
小燕子接过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药很苦,但她一声不吭地喝完了。
“姑娘,你既然失忆了,总得有个称呼吧?”周神医说,“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
“好啊。”小燕子点点头。
周神医想了想:“老夫第一眼看到你时,你躺在树枝上,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燕子。不如就叫你小燕,你看如何?”
“小燕...”小燕子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莫名觉得很熟悉,好像这个名字本来就属于她一样,“好,以后我就叫小燕。”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燕子——不,现在应该叫小燕了——在周家养伤。
周神医医术高超,在他的调理下,小燕的身体一天天好转。那些外伤慢慢愈合了,体内的毒也被暂时压制住了。
周锦礼每天都会陪她聊天,教她认识各种草药,带她在附近的山上采药。
“小燕,你看这是什么?”周锦礼指着一株草药问。
“这是金银花,性寒,可以清热解毒。”小燕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咦,我怎么知道的?”
周锦礼笑了:“这说明你以前肯定学过医,虽然记忆没恢复,但身体记住了这些知识。”
小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对很多东西都很熟悉,比如骑马、舞剑、认草药,虽然不记得是在哪里学的,但身体就是会。
“对了,我一直想问,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要杀我?”小燕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周锦礼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其实他第一眼看到小燕时就认出来了,她就是那个有名的还珠格格,现在的荣亲王福晋。可是父亲叮嘱他暂时不要说,怕刺激到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周锦礼避开了她的目光,“不过小燕,你现在失忆也许是件好事。有些事情,忘了反而能活得更轻松。”
小燕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不再追问。
就这样,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小燕的武功恢复了,医术也进步神速。她跟着周神医父子游走四方,治病救人,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可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一天,周神医突然对小燕说:“小燕,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了。”
“什么事?”
“你其实不是普通人,你是还珠格格,现在的荣亲王福晋。”周神医缓缓说道,“三个月前,你因为某些原因坠崖,被我们救了。”
小燕愣住了:“还珠格格?荣亲王福晋?”
这些名字她听着既陌生又熟悉。
“是的。”周神医拿出一个包袱,“这是当时在你身上找到的东西,你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小燕打开包袱,里面有一套华丽的衣服,还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永琪”两个字。
“永琪...”小燕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画面。
一个男人的声音:“小燕子,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同样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先给知画用!”
还是那个声音:“小燕子,你从小习武,身体素质好,应该能多撑一段时间...”
“啊!”小燕抱着头,感觉脑袋疼得要裂开了。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涌进脑海,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她想起来了,她是小燕子,是还珠格格,是永琪的福晋。
她想起了那天永琪在她和知画之间选择了知画,想起了自己坠崖前说的话:“今生今世,我们再无瓜葛。”
“小燕,你怎么样?”周锦礼担心地扶住她。
“我...我想起来了。”小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全都想起来了。”
她想起了永琪的决绝,想起了知画的算计,想起了那些黑衣人的追杀。
原来,她不是被人推下悬崖的,是她自己选择跳下去的。与其被那些人杀死,不如自己选择死法。
“小燕,你没事吧?”周神医关切地问。
“我没事。”小燕擦干眼泪,脸上恢复了平静,“周神医,多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那个小燕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是小燕,一个跟着你们学医的普通女子。”
周神医欣慰地点点头:“孩子,能这么想就好。”
“不过,有一件事我想请你们帮忙。”小燕突然说,“我想回京城一趟。”
“回京城?为什么?”周锦礼一惊。
“因为我想亲眼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害我的,我想知道真相。”小燕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而且,我还想让某些人知道,我还活着。”
周锦礼和周神医对视一眼,最后周神医点了点头:“好,我陪你去。既然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有些事确实该有个了断。”
于是,三个月后的这一天,小燕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京城,荣亲王府。
这三个月来,王府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
自从小燕子“死”后,永琪就像变了个人。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每天就是处理公务,或者坐在小燕子曾经住过的院子里发呆。
知画倒是恢复得很好,不仅身体养好了,还渐渐接管了王府的事务。她表面上对小燕子的死很难过,背地里却是另一番模样。
“夫人,王爷又去福晋的院子了。”柳红来报告。
知画冷哼一声:“死了都三个月了,他还念念不忘。真是个痴情种。”
“夫人,您说福晋真的死了吗?会不会...”柳红有些担心。
“放心,那么高的悬崖,她就算是神仙也摔死了。”知画得意地笑了,“现在王府里就我一个主子,以后这王府就是我的了。”
“夫人英明!”柳红拍马屁道。
“对了,最近有什么异常吗?”知画问。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柳红想了想,“哦,对了,今天尔康大人又来了,找王爷谈事。”
知画眉头一皱。这个尔康,是永琪的好友,也是小燕子的妹妹紫薇的夫婿。这三个月来,他一直在调查小燕子的死,让知画很不安。
“他跟王爷谈什么?”
“这个奴婢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知画心里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小燕子都死了三个月了,尸骨无存,就算尔康再能查,又能查出什么?
此时此刻,书房里,永琪和尔康正在密谈。
“五弟,我查到一些线索。”尔康压低声音说,“小燕子那天离开王府,实在太过蹊跷。侧门无人把守,马匹早早备好,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你是说...”永琪的眼中闪过寒光。
“我怀疑是知画。”尔康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而且我还查到一件事。小燕子中毒那天,厨房里负责做菜的厨子突然暴毙。我去查了,那厨子的死因很可疑,像是被人灭口。”
“知画...”永琪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
这三个月来,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仔细回想了当天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小燕子和知画同时中毒,症状一模一样,这也太巧了。而且太医院的解药只有一份,这个时候出现两个中毒的人,逼着他做选择,这一切都太刻意了。
还有那天晚上,小燕子离开王府时遇到的那些黑衣人。他派人去查了,那些黑衣人是京城里有名的杀手,只要钱给够,什么事都敢做。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人——知画。
“可是,我现在还缺少决定性的证据。”尔康叹了口气,“知画做事很谨慎,几乎没留下什么把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让她身边的丫鬟柳红开口。”尔康说,“我观察过,柳红应该知道很多事。只要她肯作证,知画就完了。”
“那就去抓柳红!”永琪猛地站起来。
“不行,如果现在就抓柳红,知画肯定会起疑,到时候她死不承认,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尔康摇摇头,“我们得智取,不能硬来。”
“那你说怎么办?”
“我有个计划...”尔康凑到永琪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永琪听完,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永琪皱眉。
“门外...门外来了几个人,说是来找侧妃的,说侧妃欠他们一笔账,要侧妃还钱!”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什么账?知画怎么会欠人钱?”永琪觉得奇怪。
“王爷,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尔康若有所思地说。
两人来到王府门口,看到三个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子,还有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脸。
“你们是什么人?!”永琪问。
老者转过身,笑呵呵地说:“老夫姓周,从京郊小胡村来。听闻荣亲王府的侧妃欠了我们一笔账,特来讨债。”
“荒唐!知画怎么会欠你们的债?!”永琪怒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有人举报的。”周神医指了指身边的女子,“这位姑娘说,她亲眼看到侧妃派人下毒害人,还雇凶杀人。这么大的罪,难道不该还吗?”
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永琪看清她的脸,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小燕子?!”
那女子正是小燕子!
可她现在的模样,跟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三个月前的小燕子,活泼开朗,眼中满是对永琪的深情。可现在的她,一袭白衣,气质出尘,眼神冷漠,看永琪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
永琪的手开始颤抖,他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小燕子!真的是你!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小燕子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王爷认错人了,民女不叫小燕子。”她的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民女叫小燕,是周神医的义女。”
“小燕子,是我,我是永琪啊!”永琪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是你,我一定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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