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对伊朗军事行动进入关键阶段之际，一艘本应象征美国全球投射能力的超级航母，却因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问题陷入严重困境.
“杰拉尔德·R·福特”号舰上的真空污水系统持续大规模故障，导致4600多名舰员每天排队上厕所长达45分钟，甚至影响作战人员备战状态。军事评论员们都说再这样下去军队要哗变了。
说真的，看到福特号这种超级航母因为厕所系统崩溃，搞到四千多号人排队上厕所，排到四十五分钟，这事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荒诞感。
你能想象吗，甲板上弹射器、飞机、雷达、指挥系统、电子战，一整套全球投射的“神装”都在那儿，结果整艘船的生活秩序被一套污水管道按住了，被最朴素的现实拽回地面。
这不是笑话，但它又实在太像笑话。这就是大分流末尾最典型的画面，旧秩序最爱摆的排场越大，它最怕的偏偏就是那些你以为理所当然的底层环节出毛病。
你说航母象征什么，象征力量，象征秩序，象征可持续投送，可持续威慑。结果现在象征的是排队，等号都不用你自己加，现实直接给你写脸上。
美国这边当然会说，不影响作战，不影响备战，一切正常。这套话术大家都熟。但生活从来不听话术，排队就是排队，憋着就是憋着，轮班节奏被打碎就是被打碎。
全员被迫围绕厕所重新安排一天的时间，这会把人磨到什么程度。不是说有人马上要哗变，而是那条线会不断往下走。你忍一次，忍两次，忍一周，忍一个月。忍到最后，纪律表面还在，心气已经散了。
这种东西最狠。它不需要一个大事件，它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提醒你，你不是被珍惜的战斗人员，你是可以被消耗的零件。
你在台上扮演强大，台下却连基本尊严都要靠硬扛。这就会把所谓“全球投射能力”变成一种空壳。你可以飞得起来，但你熬不下去。
更离谱的是，这都啥时候了，两边还在琢磨打仗。美国在中东那个姿态，说白了就是旧习惯。一遇到问题就想用外部舞台证明自己还行。国内的裂缝太多，债务、社会撕裂、产业回流不顺、科技领先也开始变成烧钱竞赛。
这种时候最容易上头的就是安全叙事，把外部紧张当胶水，让盟友继续靠着，让军工继续转着，让媒体继续讲“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可问题是，你做的那些动作越大，你对系统韧性的要求就越高。你越爱摆架势，你越怕出丑。福特号的厕所危机，恰恰就是那种最打脸的出丑。不是对手打你，不是你被击沉，而是你自己在生活层面先破防了。
伊朗这边的问题又更复杂，也更像一个被大分流长期挤压后的结构性困局。很多人总喜欢把伊朗说成一个铁板一块的“反西方国家”，其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伊朗内部的裂缝非常深，而且裂缝的两边都很危险。
你说教士集团和这套大分流、西方制度观念不相容，这点没问题。他们的合法性叙事，本身就不是从自由主义那套程序里长出来的。
他们更像是在一种革命后国家的安全逻辑里存活，靠的是控制，靠的是组织能力，靠的是把“外部威胁”变成内部整合的理由。
这种结构跟西方那套价值政治天然冲突，所以双方越谈越累，一到关键节点就互相猜疑。你也别指望谁突然就心态开放。
但更麻烦的是另一头。所谓改革精英，或者说一部分技术官僚和城市中产的政治想象，很多人确实心向西方。他们不是不现实，他们是太现实。
他们看到长期制裁带来的窒息，看到货币崩坏，看到青年失业，看到阶层固化。他们当然会希望打开一条通往正常生活的路。他们当然会觉得，只要跟西方关系缓和，就能换来投资，换来贸易，换来技术，换来一个喘息空间。
这想法本身不算错。但危险在于，他们往往又想玩一套横跳逻辑。一边对内说要改革，一边对外又把中俄当成杠杆，当成筹码，当成临时背书，以为可以两头通吃，以为可以利用大国博弈的缝隙给自己换空间。
问题就出在这里。横跳在大分流末尾会越来越难。因为西方那套体系要的不是你缓和一下就算了，它要的是你可被改造，可被嵌入，可被约束。你想要好处又不想被改造，那它就会怀疑你是来骗的。
中俄这边也不是慈善机构，它们当然会把伊朗当伙伴，但它们同样会警惕被利用。你今天说向东，明天又想向西。你今天说战略合作，明天又想拿这个当谈判筹码。那最终谁都不会把你当稳定合作者。
你会变成一个不断被试探、不断被渗透、不断被交易的对象。渗透这件事更狠，不只是情报意义上的渗透，还包括舆论渗透、资金渗透、网络渗透、组织渗透，甚至包括把你的内部派系矛盾变成可操控的开关。
今天拉你改革派，明天敲你强硬派。今天把你推到谈判桌，明天把你推回街头。你越横跳，你的防线越碎，你的系统越容易出现“每个人都不信任每个人”的状态。
这就是伊朗的核心困境之一。它不是简单的反美或亲美，而是内部政治结构长期处在一种高压的不稳定平衡。这边是教士集团和强力机构强调安全优先，那边是改革精英强调生存优先。两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两边也都抓着对方的软肋互相指责。
教士集团会说，你们心向西方，你们会把国家卖掉。改革精英会说，你们把国家关死，你们让所有人一起受苦。在这种结构里，横跳就会变成一种本能。因为没有一个派系能完全解决问题，于是就只能靠外部关系来补内政短板。
结果外部越介入，内部越分裂。内部越分裂，外部越好介入。这就是被渗透的温床。
然后再把美国那套旧习惯加进来，你就会发现两边其实在同一个陷阱里打转。美国的问题是霸权惯性还在，但社会和财政的承受力在下降，所以它越来越依赖舞台效果，依赖威慑表演，依赖把复杂问题打包成“必须出手”。
伊朗的问题是内部横跳和结构裂缝太大，所以它越来越依赖强硬姿态来维持整合。越强硬，越能暂时压住裂缝。但裂缝不会消失，只会积累，然后又逼着它去寻求新的外部杠杆。
于是就出现了今天这种双向闹剧。美国要打，不是因为它真有多从容，而是因为它越来越需要证明自己还从容。伊朗要硬，不是因为它真有多稳，而是因为它越来越需要证明自己还稳。
两边都在用“姿态”抵消“衰弱”。两边都在用“叙事”抵消“现实”。可现实是什么。现实是航母的厕所会坏。现实是社会的饭碗会空。现实是制裁会让货币崩。现实是内斗会让系统失血。你拿叙事去压现实，现实只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反击你。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这是大分流惹的祸。大分流那套旧结构曾经靠高碳扩张和规则定价，把世界压成一套不对称秩序。强者对内讲程序，对外讲拳头。弱者在夹缝里求生，不是靠发展，就是靠横跳。
现在大分流走到末尾，强者的拳头还在，但体力不够了。弱者的横跳还在，但落脚点越来越少了。于是两边都更焦虑。焦虑会放大误判，误判会催生冒险，冒险会逼着你继续讲硬话，继续做大动作，继续把人命当筹码。
说到底，真正该被嘲讽的不是哪一边更蠢，而是这种旧时代的战争迷信，居然还能反复上演。
好像只要把航母开过去，世界就会服气。好像只要把狠话说出去，对手就会退让。可你看看，一条污水管就能让所谓全球投射的象征露怯，你就该明白，现代力量真正比的不是谁更敢摆架势，而是谁的系统更能长期运转。
谁能把内部的裂缝补上，谁能把生活的底座守住，谁能减少横跳带来的可渗透性，谁能把外部冲突的阀门做出来。
如果伊朗真的要走出困局，最怕的不是外部压力，最怕的是内部继续横跳到失去可信度。最怕的是改革精英心向西方却又把中俄当工具。最怕的是教士集团把一切改革都当成渗透，从而把社会逼到更极端的对抗。最后谁都赢不了，只剩一个越来越容易被人操控的破碎系统。
如果美国真的还想谈什么秩序，最怕的也不是对手有多强，最怕的是自己还沉迷大分流末尾那套霸权表演。最怕的是把解决问题的能力退化成展示武力的姿态。最后把一艘艘昂贵的平台变成笑柄，把一群群普通人变成可消耗的燃料。
所以别再装了，也别再演了。真要谈安全，先把人当人。真要谈力量，先把系统修好。真要谈秩序，先把内部裂缝补起来。
能让四千多人不必排四十五分钟的队上厕所，能让一个社会不用靠横跳来换呼吸，这才是大分布时代真正的硬实力。其他那些喊打喊杀的东西，越到今天，越像旧时代的回声，越喊越空，越喊越暴露虚弱。
#头条精选-薪火计划#
文｜刘庆彬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副教授、日本横滨国立大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
作品声明：仅在头条发布，观点不代表平台立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