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学员每次说起这事,声音都发颤。他说当时才十岁,躺在病床上,听见大夫跟他爸妈说“再不锯,感染到腿根就麻烦了”,他吓得直哭,他妈抱着他的头,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结果他爷不知道从哪儿请来个老郎中,背着个布包就来了,看了看伤口,说“这肉还有救”。每天用草药捣成泥敷上去,一股子怪味,熏得他直咧嘴。老郎中还说“别怕疼,这药得往深了抹,把坏肉都逼出来”,他咬着牙扛,疼得浑身冒汗,他妈就在旁边攥着他的手哭。

就这么敷了俩月,那伤口居然慢慢收口了,新肉一点点长出来,到后来能下地走路,再到能跑能跳,大医院的大夫见了都直咂舌,说“真是奇了”。

他说这事儿时总拍着大腿:“你说邪乎不?大医院都判了‘死刑’,愣是被一把草药给盘活了。所以啊,啥时候都别死心,看着没指望的事,兴许再熬熬就有转机。”

现在他脚底板还有块疤,他总爱指着那疤跟人说:“看见没?这就是‘别信死理’的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