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9月9日,那个清晨的北京城格外安静。广播里传出的讣告声,让无数人记住了一个时间节点,也记住了一个名字。几年之后,一位普通军人出身的文化干事,在火车车厢的一次偶遇里,被人盯着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就此被推向了一个特殊的人生轨道——此后几十年,他和毛泽东这三个字,再也分不开了。
那一年是1977年。昆明军区文化部干事胡诗学,背着公文包,挤上了前往外地的绿皮火车。车厢里闷热嘈杂,他找了个座位坐下,顺手把帽子摘了,抹了抹额头的汗,低头整理了一下衣领,心里盘算着这趟出差的工作安排。
等他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中年男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那目光太直接,盯得人发毛。他只好忍不住开口问:“同志,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语气里带着半分疑惑,半分不好意思。
对方连忙摆手,说话间还有点激动:“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实在太像一个人了!”说完,他从包里摸出一卷纸,小心翼翼地摊开,递到胡诗学手里。纸张展开的一瞬间,胡诗学愣住了——那是一幅毛主席的画像。
他愣愣地看着画像,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这,这不是毛主席吗?”这句脱口而出的惊叹,倒把对面的男子逗笑了。很快,周围旅客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有人干脆站在过道上看着他,嘴里嘀咕着:“真像,太像了!”
胡诗学只觉得脸上发烫,等火车一进站,他几乎是逃一样地提着行李冲下车。一路上心里发堵,说不清是气恼还是别扭,只觉得火车上的那一幕,有点荒唐,又有点说不出的古怪。
回到旅馆,他忍不住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目光一寸一寸往上移,从鼻梁到额头,从嘴角到下巴,越看越觉得陌生。火车上的场景一遍遍在脑子里闪现,他心里嘀咕:“真的有那么像吗?”
等出差结束回到昆明,心里的这个疙瘩还没解开。他干脆翻箱倒柜,找出报纸上刊登的毛主席照片,又托人从单位借来几本画册。夜里宿舍的灯光昏黄,他一张张对照着看,一会儿抿嘴,一会儿抬下巴,一会儿皱起眉头模仿神情。
“像,还是不像?”这个问题越琢磨越停不下来。
第二天,他索性下了决心,按照片里的样子,用心折腾了一番。头发往后梳,换上中山装,进办公室时还特意放慢了步子。刚坐下,他故意翘起二郎腿,夹起烟卷,学着照片上的姿势,把手往膝盖上一放。
同事们注意到他这副“新打扮”,你看我我看你,总觉得哪里不一样。有人忍不住笑着问:“老胡,你今天这是搞什么名堂?”胡诗学眨了眨眼,压着笑意问:“你们仔细看看,我像谁?”
同事们围上来端详,有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我想起来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这么像毛主席?”这一提醒,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有人干脆半开玩笑地喊了一声:“毛主席,您好!”屋子里顿时笑成一片。
笑声过后,胡诗学心里却有点打鼓。别人一句玩笑话,他听得认真。他知道,这种评价来得太突然,要说一点都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要说立刻接受,也谈不上。
晚上回到家,他决定让妻子给个“定论”。他特意挑了一身合适的中山装,头发抹得一丝不乱,走路时还故意略微躬着身。等走到妻子桂萍面前,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来,看看,我今天怎么样?”
桂萍先是愣了愣,只觉得丈夫今天穿得有些“正式”,便笑着说:“挺精神的啊,你怎么想起穿这个了?”胡诗学见她没领会,干脆问得明白:“你再仔细看看,我像不像毛主席?”
这一下,桂萍认真了。她绕着丈夫看了一圈,仔细打量半天,忍不住笑出声:“太像了,比我们剧团演毛主席的那些演员都像。要不,下次你干脆来我们团演毛主席得了。”
胡诗学赶紧摆手:“像归像,演戏那是另外一回事,我可没那本事。”话虽这么说,这句“建议”,还是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有意思的是,就在他还犹犹豫豫的时候,北京已经悄悄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
一、从照片到银幕:叶剑英的一圈红笔
1978年,毛主席逝世不久,中央开始考虑用影视作品来纪念这位领袖。军委副主席叶剑英率先提出,要有系统地拍摄反映毛主席生平和重大历史事件的影片,让后人能够更直观地了解那段岁月。
这个建议,很快得到了响应。文艺部门随即下达通知,在全国范围内征集适合饰演毛主席的演员。各地文工团、话剧团、电影厂陆续寄来一沓沓照片,摆满了桌子。
当这些照片送到叶剑英面前时,这位经历过无数大战大事的老帅,拿起一张张仔细端详。他很清楚,找一个合适的演员,不只是“长得像”那么简单,但如果连外形都不像,就更难让观众信服。
他翻看了一叠又一叠,心里多少有些失望。很多演员气质不错,台词功底也很扎实,可一对比,脸型、眼神,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味道。
正看着,忽然有一张照片跳进了他的视线。那张脸的轮廓、额头的弧度,还有嘴角那种略带笑意的弯度,都让人忍不住停住目光。他把照片举近一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毛主席的照片,反复比对。
旁边的耿飚注意到老帅的神情,便也跟着凑了过来。叶剑英把那张照片递给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这个人的来历晓得吗?”
耿飚立刻坐直了身子:“此人本名胡诗学,现在改名叫古月,是昆明军区文化部的一名干事。你看,他像毛主席吗?”
叶剑英几乎没犹豫:“像,很像,这个扮相,简直就跟毛主席本人一模一样。”说到后面,他自言自语似的又重复了几句“像”,仿佛还要再确定一遍。
等到彻底确认之后,他拿起笔,在照片背面画了一个明显的圈。这一个圈,看似随手,却像一道分水岭,把一个普通军区干事,推向了全国观众的视野。
从那一天起,“古月”这个名字,注定要与毛主席的银幕形象辉映在一起。
二、从紧张到突破:一个“业余演员”的自我较劲
1979年,一位客人敲开了胡诗学家的门。那是一个普通的日子,没有任何预兆。妻子桂萍打开门,只见门口站着的,是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导演胡可。
简单寒暄几句之后,胡可开门见山:“胡诗学同志在家吗?”等主人出来,他才慢慢说道:“现在中央和文艺部门正在为拍摄有关毛主席的影片,在全国找合适的演员。你的条件非常好,有没有考虑来试一试?”
这句话,听上去平静,份量却不轻。曾经在家里被当成玩笑的那一句“你来演毛主席吧”,忽然成了摆在眼前的现实。
胡诗学很纳闷:“你们怎么知道我长什么样的?”胡可只得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原来,各地单位报上来的候选人不少,但都有一个共同问题:外形不够像。正犯愁之际,昆明军区文化部送去的照片引起了大家注意。看过的人几乎异口同声——这人像。
昆明方面倒是有顾虑:“他不是演员,没有表演经验。”胡可却坚持:“不会可以学,人总可以培养。我得亲自去昆明看一看。”
就这样,这位导演一路南下,敲响了胡诗学的家门。面对突然到来的机会,胡诗学心里一时翻江倒海。去,还是不去?能,还是不能?他自己也拿不准。
桂萍看在眼里,劝他:“既然人家专门跑来找你,至少去试一试。不行再回来,反正你现在还年轻,怕什么?”这番话,说得实在。胡诗学最后一咬牙,背起简单的行李,动身前往北京八一制片厂。
临走前,同事们还给了他一个建议:“既然是去演戏,有个艺名更合适。”他想了想,干脆把名字改成了“古月”。两个字简单,却很有味道。后来有人说,“古”与“月”合在一起,正好是“胡”的拆字,这也算一种巧合。
到了北京,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孤单。和他一起来试镜的人不少,有的本来就是专业演员,有的在地方话剧团演了多年主角。站在这些人中间,古月不免有些紧张。
化妆完毕走出化妆间后,走廊里忽然安静了一瞬。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太像了。”那一刻,他明显感到,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经过几轮试镜,最后留下来的只剩他和另外两位候选人。文艺部门和制片厂经过再三比较,终于做出决定——由古月来扮演毛主席。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时,他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荣幸是有的,压力更大。因为在全国观众面前“扮演毛主席”,这句话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却一点也不轻松。
很快,他迎来了第一部重要作品的拍摄任务。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国内胶片依旧紧张,每一尺胶片都来之不易。导演本以为古月只是略微紧张,多拍几遍就能找到感觉。
刚开始拍摄时,古月站在镜头前,总觉得浑身别扭。该抬手的时候慢半拍,该转身的时候动作僵硬,脸上表情也不自然。导演耐着性子安慰他:“没事,新人都这样。你只要放松,别怕犯错。”
几场戏下来,情况却没什么好转。导演终究忍不住火气,脱口一句:“怎么偏偏像毛主席的人是你呢?”这句话,说得直白,又不无无奈。
听到这话,古月心里堵得慌。既委屈,又着急。他不是不想演好,恰恰是太想演好,反而越演越紧。可话说回来,镜头不会照顾情绪,胶片也不允许他无限试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只剩下一条路——硬逼着自己往前走。拍摄间隙,他主动去请教导演、老演员,甚至细到一个手势、一句话的停顿,都反复练习。有时一场戏收工,他回到宿舍,还要对着镜子再演一遍,找一种更自然的节奏。
这种笨办法,见效并不快,但终究有效。到了1981年,《西安事变》拍摄完成,古月第一次以毛主席的身份正式出现在大银幕上。这部片子上映后,在全国范围内引发了不小的反响,不少观众是抱着“看一看银幕上的毛主席长什么样”的心态走进电影院的。
赞叹有之,质疑也不少。有人说:“扮相很像,可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少了点厚重感。”这话并不刺耳,倒非常直接。
古月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对身边人说过一句实在话:“我现在,只是演出了毛主席的‘形’,还没有把‘神’演出来。”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是一个演员对自己所在位置的冷静判断。
意识到差距之后,他明白,光靠几部戏磨不出东西,必须下更大的功夫。
三、从“学神态”到“入其境”:生活里的角色代入
在很多人眼里,演员出身的人才知道如何下功夫,可古月偏偏不是科班出身。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一点一点往里钻。
为弥补“神似”的欠缺,他把自己几乎整个泡在了资料堆里。图书馆、档案馆、纪念馆成了他常去的地方。凡是与毛主席有关的书籍、回忆录,只要能找到的,他都一一翻看,不是粗略浏览,而是圈圈点点地做笔记。
有时候,一段讲话记录,他要来回读好几遍。不是为了背下来,而是揣摩当时的情境:为什么在那个节点说这句话?语气是平缓的,还是带有强调?眼神是严厉,还是带着亲切?这些细微差别,观众未必能一一说出,但放到银幕上,是能感觉到的。
为了更贴近毛主席成长的土壤,他专门到湘潭一带住了一个月。在那里,他看当地的山水,看农家院落,看街巷里老人的神态,说话时特有的语调。他很清楚,一个人的气质,是被土地和环境长期浸出来的。
回到家之后,他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有些“极端”的决定——家里几乎每个房间都贴上了毛主席的照片。闲下来时,他不自觉地对着照片模仿神情,从眉梢的弯度到嘴角的微微上扬,都一一揣摩。
生活习惯上,他也开始刻意靠拢。毛主席爱吃辣,偏好猪肚和肥肉,而古月原本不大吃这些。为了体验那种饮食习惯带来的身体感受,他硬是把自己的口味往那边扭。有时他也知道这样做有些苛刻,却仍旧坚持。
除了外在的模仿,他还从字里行间去接近这位伟人。毛主席喜欢写诗作词,书法自成一体。古月便一笔一画临摹他的字,朗诵他的诗句。有人可能觉得这只是形式,但对于一个演员而言,这些细节有助于进入角色的内心世界。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用功慢慢在银幕上体现出来。后来与他合作过的导演评价他:“不论是在片场,还是生活中,他对毛主席的神态、举止都烂熟于心。一些很小的动作,他能自然地做出来,让人不觉得是在‘演’。”
日子久了,连妻子桂萍也察觉出变化。有一天,她认真地看着丈夫,说:“老胡,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有时候看着你,总觉得更像剧中的毛主席,而不是当年那个老胡。”
对这种“变”,古月并没觉得不妥。他反问:“哪里不一样?”桂萍想了想,只说了一句:“你越来越像毛主席了,这对你来说算好事吧。”
媒体记者也有类似感受。有记者回忆采访古月时写道:那天古月没有化妆,也没穿中山装,而是一身普通的便装,甚至穿着牛仔裤。但坐在他对面,就有一种错觉——仿佛毛主席从照片上走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微妙的过程。从“特型演员”到“以假乱真”,靠的是一点一滴的积累。
四、1990年的西柏坡:一次让人哽咽的相逢
1990年夏天,河北平山境内的西柏坡又一次迎来络绎不绝的参观者。对于新中国历史来说,这个小山村有着特殊位置——1948年5月,中共中央进驻这里,指挥了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为新中国的诞生奠定了决定性基础。1949年3月,党中央机关离开西柏坡进驻北平,这里也被称作“新中国从这里走来”的地方。
这一年的某一天,毛主席的女儿李讷来到西柏坡。她已经四十多岁,经历了太多起伏。此行并不张扬,只是想在这个与父亲有着密切联系的地方,找回一些记忆。
恰在同一时间,由八一电影制片厂和其他单位联合拍摄的大型电影《大决战》正在这里取景。《大决战》分为《辽沈战役》《淮海战役》《平津战役》三部,系统再现1948年至1949年解放战争后期的关键转折。剧组在西柏坡搭景拍摄,是为了还原当年的中共中央旧址氛围。
当工作人员将“毛主席的女儿来了”的消息传到剧组时,大家都愣了一下。有人提议,一定要请她来看看拍摄现场,请她提提意见。片场里,此时正在化妆、排戏的古月,很快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那时他已经几乎整天“活在角色里”:在片场,他是领袖;走出片场,别人看他,还是习惯性带着一种“熟悉感”。听说李讷来了,他下意识地想先去卸妆,又转念一想,这样见面反而更合适——毕竟剧组正在拍摄与她父亲有关的作品。
于是,他带着还未完全卸掉的妆容,穿着戏服,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廊尽头不远处,一位神情略显紧张的中年女士站在那里,目光有些游移,似是在寻找什么。
两人视线在半道对上。那一瞬间,现场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李讷愣住了。只见眼前的男人,眉眼、轮廓、身形,都与记忆里那个背影惊人相似。她本是来“看剧组怎么拍父亲”,却没做好“突然再次看见父亲”的心理准备。
有工作人员后来回忆说,那一刻,李讷眼眶里的泪几乎是“哗”地一下就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快走几步,上前紧紧握住古月的手。那种握法,带着下意识的熟稔,就像多年前在中南海院子里,她拉着父亲的手学走路、学背诗时一样。
试想一下,一个人童年时期最深刻的记忆,往往是父母的面容和手的温度。当多年以后,在一个历史旧址上,她朝着前方一看,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曾带着她散步、给她念诗的身影,这种心理冲击,不难想象。
就在她刚要脱口而出那句“爸爸”时,古月先开了口。他压下心中的波动,用平稳的语气说:“欢迎您来到剧组,也请您多给我们的工作提提意见。”
这句话,如同一把温和却清醒的锚,把她从记忆的潮水里拉回当下。她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父亲,而是一位演员。
李讷赶紧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微发颤:“对不起,你和我爸爸太像了,我刚才一时间没缓过来。”这句话,说得坦率,也带着一些无奈。
古月已经为人父,对这种情绪感同身受。他轻声回应:“没关系,我理解。”语气里没有刻意安慰,只是一种平稳的理解。
后来,在临别前,古月起身送她。走到门口时,李讷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向前一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抱了很久。
那不是戏中的拥抱,也不是镜头要求的动作,而是一个女儿在特定时刻、特定地点,面对一种极其相似的“父亲形象”时,自然流露出的情绪。
这一幕,给在场的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有人说,那一刻,角色和真实记忆交织在一起,连观者都分不清该如何定义眼前的画面。
不久之后,《大决战》陆续上映,观众在银幕上看到了在西柏坡指挥三大战役的毛主席形象。很难说,有多少人在观影时会想到,在拍摄现场,曾经发生过这样一段略带哽咽的相逢。
此后,古月又在《开国大典》等作品中继续饰演毛主席。《开国大典》于1989年上映,他因为在片中的表现,获得了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演员奖。这在特型演员中,属于相当罕见的认可。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一些人好心提醒他:“你以后可以试试别的角色,别老演毛主席,戏路太单一了。”这种建议,并非没有道理。站在职业发展角度,多尝试不同类型的角色,确实更利于拓展空间。
然而古月的回答,却显得格外笃定:“这一辈子,只演毛主席这一个角色。如果能演够一百次,就心满意足了。”
这句话有点倔,也带着一种自我限定。但从他的经历看,倒并不让人意外。自从1977年那趟火车上,一个陌生乘客递过来的画像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悄然拐了弯。外形的相似,只是起点,真正把他固定在这个角色上的,是后面十几年那种近乎“自我改造式”的投入。
有人说,特型演员最难的一点,恰恰在于“忘我”与“保我”的拿捏。演得不够投入,观众不信;投得太深,连自己都会被角色“带走”。古月靠着自己的反复琢磨,把“形”与“神”一点点靠拢,也因此才有了西柏坡那场让人动容的相遇。
从历史节点来看,1990年的西柏坡已不再是战时中枢,而是人们回望解放战争后期那段关键岁月的纪念地。正是在这样的空间里,一个领袖的女儿,一位特型演员,因为一张相似的面孔,短暂地站到了同一条情感线的两端。
一端,是亲历者的血脉记忆;另一端,是银幕再现的艺术形象。两者之间,有距离,也有奇妙的重合。这种重合,是时代留下的一个细节,也让人更直观地感受到,塑造历史人物并非易事。
古月后来又多次以毛主席的身份走上银幕。他未能真的演满“一百次”,但他所塑造的形象,已经牢牢刻在不少观众的记忆里。对很多人来说,提起新中国成立前后的那段重大历史时,脑海中浮现的,不仅有历史照片中的毛泽东,还有电影画面中那个神态极为相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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