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超过60%的营收全靠一个人撑着。 这个人打个喷嚏,公司股价就能跌掉近10%。 这不是什么商业传奇故事,就是眼下内娱经纪公司正在发生的现实。

乐华娱乐,很多人知道它是因为王一博。 但你可能不知道,这家公司在资本市场有个更响亮的名号“王一博概念股”。 2024年,乐华全年总收入7.65亿元,其中4.59亿是王一博一个人挣来的,占比刚好卡在60%这个惊人的数字上。

时间倒回五年前,2019年的时候,王一博对公司的收入贡献还只有16.8%。 到了2022年,这个数字飙升到了56.8%。 再到2024年,直接冲上60%大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乐华每赚10块钱,有6块是王一博带来的。

2025年11月,市场上开始流传一个消息:王一博和乐华的合约2026年10月到期后,可能不再续约。 就这么一个传闻,直接让乐华的股价坐上了过山车。 11月7日当天,公司股价收盘跌了9.48%。 整个2025年下半年,乐华股价累计跌幅超过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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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在乐华2025年发布的中期报告里,以往频繁出现的“王一博”三个字,一次都没被提到。 而在2024年的年报和中期报告里,这个名字还反复出现。 公司投资者关系部门对外回应说,王一博在公司的收入占比“正逐步下降”。 但具体降了多少,没有给出明确数据。

乐华不是没想过改变。 2025年上半年,公司力推了一个叫BOYHOOD的新人男团,还在“明星卡牌”“潮玩”这些衍生品上砸钱。 财报显示,IP运营业务收入同比暴涨128%,达到了2060万元。 可这笔钱放在公司4.14亿的总收入里,只占了5%。 新人带来的收入,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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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转到另一个“一人公司”的典型,黄景瑜和他的星宇娱乐。 2026年开年,黄景瑜干了两件让娱乐圈同行羡慕不来的事。

第一件,他主演的电影《飞驰人生3》登陆春节档,在三亚路演时,187公分的身高加上赛车手造型,被观众直接封为“天神降临”。 电影里高难度的赛车镜头,他拒绝用替身,自己亲自上阵完成高速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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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就更离谱了。 2026年1月22日,黄景瑜正式官宣,自己成了009号太空游客。 他计划在2028年,搭乘北京穿越者载人航天公司的“穿越者壹号”商业载人飞船,飞到100公里高的卡门线,体验大约5分钟的失重状态,俯瞰整个地球。

这张太空旅行的船票,标价300万元。 预付10%就能锁定名额。 在首批20多位游客名单里,除了院士、企业家、科普博主,黄景瑜是唯一的明星。 消息一出,相关话题单日阅读量冲到了3亿,78%的网友表示“种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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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景瑜的硬汉形象不是演出来的。 他早年经历相当坎坷,不爱读书,十几岁就跑到大城市讨生活,在烧烤摊烤过串,在餐馆端过盘子。 后来被朋友拉去做模特,一天换上百套衣服拍工厂样片,皮肤磨得生疼,一天也就挣几百块。

现在他的星宇娱乐旗下,除了他自己,基本都是新人演员。 公司能不能做大,短期内看的还是黄景瑜个人能飞多高。 从守卫疆土的兵王专业户,到探索宇宙的太空游客,黄景瑜的赛道切换,已经超出了普通娱乐圈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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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敬明的最世文化,走的是另一条路。 这家公司有个很鲜明的特点:旗下签约艺人清一色是男的,一个女艺人都没有。 用网友的话说,“火不火的不重要,起码帅!

目前最受捧的是田嘉瑞,1998年出生,山东聊城人,东华大学表演系毕业。 2023年初签约最世文化,同年9月主演郭敬明执导的《云之羽》,饰演宫远徵一角。 这部剧累计播放量1.11亿,让田嘉瑞这个新人直接声名大噪。

2023年10月,出道不到一年的田嘉瑞拿到了第九届文荣奖“年度潜力青年演员奖”。 到2025年,他已经参演了六部影视剧,上了《你好星期六》《天赐的声音》《花儿与少年6》等多档热门综艺。 2024年12月,他还官宣出演古装奇幻剧《月鳞绮纪》。

最世文化旗下还有汪铎,出道十余年,凭借《媚者无疆》里的公子、《晴雅集》里的鹤守月等一系列“疯批”角色,被网友称为“疯批专业户”。 2026年春节档,他主演的电影《星河入梦》上映,在片中饰演软件工程师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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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世文化也面临头部艺人合约到期的现实问题。 比如王铎,十年合约到期后已经成立个人工作室,不再是公司签约艺人。 而曾经被力捧的陈学冬,现在几乎处于“退圈”状态。

黄晓明的易星传媒,模式又不一样。 黄晓明本人早就完成了从演员到资本方的身份转变。 2025年,他的年收入大约8000万元,但片酬只占其中极小一部分。

他名下的东阳易星传媒,持股90%。 这家公司参与出品了《烈火英雄》《无问西东》《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等影视剧。 单是《烈火英雄》17亿的票房,按行业分账规则推算,就给黄晓明带来了超过1.2亿元的收益。

黄晓明的商业版图铺得很开。 天眼查数据显示,他直接控股的企业有43家,通过母子持股、交叉控股等方式间接投资超过600家企业。 投资领域覆盖影视、科技、餐饮、房地产、服装等多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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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2009年以每股3元的价格购入华谊兄弟原始股,2011年股价涨到70元时套现,净赚1.5亿元。 2014年,他和任泉、李冰冰一起成立Star VC,首期8000万资金投中了秒拍、韩都衣舍等项目,现在这个机构管理规模超过30亿。

2025年,黄晓明主演的电影《阳光俱乐部》票房606万元,虽然不高,但凭借这部片子,他拿到了金爵奖最佳男主角奖,还提名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 对他而言,奖项带来的口碑重塑,比票房数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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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星传媒旗下也签了其他艺人,比如张海宇、汪汐潮,但公众认知度和商业价值,和黄晓明本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2024年,公司新签了乒乓球运动员陈梦的经纪约,打算在她退役后,借助“冠军光环”在娱乐圈发展。

这些“一人养一司”的公司,面临的共同问题是抗风险能力。 王一博合约到期的传闻能让乐华股价暴跌,黄景瑜的个人事业高度绑定公司前景,最世文化需要不断捧出新头部,黄晓明的商业帝国则依赖他个人的投资眼光和资源整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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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市场对这种模式反应很敏感。 乐华在招股说明书445页里,王一博的名字出现了18次。 这种深度绑定,在行情好的时候是助推器,在出现变数的时候,就成了悬在头上的剑。

行业内不是没有其他模式。 比如李冰冰的和颂传媒,旗下有娜扎、侯明昊、周也、徐若晗等多个活跃艺人,形成相对均衡的矩阵。 于正的欢娱影视,靠白鹿、许凯、王星越等人支撑,也避免了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现实是,培养一个顶流的成本,可能足够养活一家公司三年。 而顶流艺人一旦成型,成立个人工作室、掌握更多自主权,几乎成了行业规律。 王一博早在2018年就注册了个人独资的上海弋博文化传媒工作室,黄晓明更是早就转型为资本方。

这种“去经纪化”的趋势,让传统经纪公司的角色,逐渐从“管理者”向“服务商”转变。 艺人需要的不再是简单的资源对接,而是更专业、更定制化的团队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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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一博到黄景瑜,从郭敬明到黄晓明,内娱经纪公司的生存图景,正在呈现多种形态。 有的靠一个人养活全公司,有的靠资本布局分散风险,有的专注打造特定类型的艺人矩阵。

但无论哪种模式,核心问题都一样:当流量不再稳固,当艺人自主意识觉醒,传统的经纪关系该如何维系? 一家公司的价值,究竟应该建立在某个超级个体上,还是应该有一套能够持续运转的造血系统?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就藏在下一份财报数据里,藏在下一个合约到期的谈判桌上,藏在下一个顶流艺人转身离开的背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