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里,美军在中国周边搞了不少动作,先跟日本搞大规模空中演习,之后又出动大批F-16战机从驻韩美军基地起飞,跑到黄海公海上空晃悠。这事儿直接引发中美军机对峙,中国海空兵力第一时间就组织全程跟踪警戒,有效处理了情况。韩国那边呢,这次立场挺有意思,没掺和美日演习,还就中美军机对峙这事,向美方直接表示不满。韩国政府这么干,多少体现了他们不想完全跟着美国走的想法,尤其是在李在明上台后,韩国更注重自己的战略空间。
事情发生在2月18日,那天驻韩美军从京畿道平泽市的乌山基地出动多架F-16战机,飞到黄海公海上空,靠近韩国防空识别区和中国防空识别区重叠的部分。美军战机逼近中国防空识别区边缘,中国空军战机马上升空应对,双方一度形成对峙态势,但都没进入对方的防空识别区。中国方面通过媒体回应,说美军组织军机到黄海相关空域活动,解放军依法组织海空兵力全程跟监警戒,有效应对处置。这回应来得快,态度也明确,强调了全程监控。
韩国媒体很快就报道了这事,韩联社援引军方消息人士的话,说美军这次是单独训练,韩国空军没参与。美方事前只通报了训练计划,但没说会靠近中国防空识别区那么敏感的地方。这让韩国觉得风险外溢,直接影响到自己周边安全。韩国政府重点还是半岛局势稳定,他们最近多次提到要为韩朝对话创造条件,不想被卷进中美对抗里去。
2月20日,韩国国防部长安圭伯和联合参谋本部议长陈永承分别打电话给驻韩美军司令泽维尔·布伦森,表达抗议。抗议内容主要是美方行动方式和节奏,没充分通报细节,增加了区域风险。韩国这么做,不是针对中方,而是冲着美方去的,因为对峙发生在韩国周边海域,韩国首当其冲感受到压力。驻韩美军这次单独行动,规模不小,两天内出动多架次F-16战机,这在以往不太常见。
美日联合空中演习也在进行,本来美方邀请韩国参加,但韩国拒绝了。结果美日两国在2月16日和18日在日本海与东海单独搞演习,还包括B-52轰炸机参与。韩国媒体报道说,因为韩国政府没同意参加韩美日联合空中演习,美日就自己干了。韩国军方就中美战机对峙向美方表达不满,这事儿跟拒绝参演联系起来看,韩国就是在传递信号,不愿成为大国对抗的前沿阵地。
李在明作为韩国领导人,上台后就强调战略自主性。1月他访问中国,双方讨论了贸易合作和半岛和平稳定,签署多项合作协议,涵盖科技、生态、交通等领域。这次访问后,李在明在新闻发布会上提到,要深化伙伴关系,维护互信与合作大局。面对美方压力,他在上月新年记者会上说,在同盟中既不能被牵连,也不能放任不管。这话其实就是在回应美国想把驻韩美军角色从对朝威慑转向遏制中国,这让韩国得承担跟自己利益不直接相关的地缘风险。
驻韩美军在黄海的行动,表面是日常训练,但发生在敏感时机,正好是大年初二。美军从乌山基地起飞,进入黄海公海上空,抵近中国东海防空识别区边缘。中国空军战机迅速起飞跟监,双方形成对峙但没越界。韩国媒体曝光后,强调美军没进入中方防空识别区,这是在跟美方行动划清界限。李在明政府这么处理,是不想被绑上美国对华对抗的轨道,因为中韩经济联系紧密,韩国企业对华投资多,贸易船只进出港口频繁。
美方试图在第一岛链实施威慑,驻韩美军也被拉进去承担角色。美国国防部政策事务副部长上月访韩时,就提到印太地区国防战略重点在第一岛链,驻韩美军会参与。但韩国不想这么干,李在明政府通过拒绝参演和抗议对峙事件,来维护自己的经济自主性。美国之前提过一些要求,比如开放农牧产品市场和设立大额投资基金,这触及韩国经济底线。如果全盘接受,韩国就在军事依赖外又加经济枷锁。
韩国这次表态,也有自己的盘算。除了中美韩关系,日本也是变量。韩国和日本有领土争端,比如独岛问题。日本有所谓竹岛日,韩国称为独岛,这争端持续多年。美国想撮合韩日合作,建铁三角,但韩国在领土问题上对日强硬,就等于在三角里打楔子。这向美国传递信号,韩日矛盾是结构性的,不是美国撮合就能解决。如果美国想推动韩日合作,就得正视韩国诉求,不能在经贸和安全上对韩国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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