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财务数据已经公布,丰田的利润比前一年少了四分之一,但它仍然是全球唯一盈利的日系车企,本田的净利润下降超过六成,汽车业务开始亏损,电动化投入就像个无底洞,越投钱亏得越多,日产的情况更糟,全年净亏损达到6500亿日元,日本本土销量下滑15%,全球销量也在下调,现在人们说起日产,第一反应是便宜,而不是技术先进。

丰田没有急着全面投入纯电汽车,混动车型在全球市场上仍然卖得不错,占据了混动市场超过七成的份额,丰田在中国推动本地研发,在TNGA平台上中国团队可以自己决定价格并主导开发,这一步走得比较稳妥,同时丰田布局了纯电、混动和氢能三条技术路线,不把所有资源放在一个领域,这样风险就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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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过去的优势用不上了,以前他们靠发动机和机械控制技术立足,现在却要拼电池、软件、芯片这些新能力,他们的电子架构比不过特斯拉和比亚迪,软件团队人数也少得可怜,连同行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再加上欧美市场电动车卖不动,日本工厂的电动化改造只能往后推迟。

日产的情况更复杂了,技术方面越来越依赖雷诺联盟,自己拿得出手的新东西越来越少,全球车型平台基本都在共用联盟的,自主开发能力几乎消失,在中国市场,被比亚迪、吉利、埃安这些品牌挤压得只剩下一点份额,2025年销量跌了超过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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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日系三强"靠着省油、耐用、皮实这些特点打天下,现在这套做法在新能源时代行不通了,大家开始比较电池成本、软件更新速度、芯片算力和数据闭环,丰田还能靠着供应链撑一撑,本田没有自己研发电池,日产连电控平台都要从外面买。

大众和通用去年底减少了跟日本企业的合作,转头跟宁德时代、中创新航这些中国电池厂绑得更紧,日系车在供应链里说话的分量,确实在慢慢变小。

丰田去年让中国籍高管担任海外子公司的首席技术官,说明研发重心早就向东方转移了,本田今年初关闭了一个传统发动机研发中心,人员全调去搞软件开发,内部喊出“去引擎化”的口号,日产在2025年年报中,干脆不提“技术创新”,换成“降本增效和联盟协作”,听着就有点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