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兰的决策层此刻恐怕正对着一份份前线战报陷入沉思,甚至感到脊背发凉。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外界普遍认为以色列依靠的是先进的F-35战机、无孔不入的摩萨德情报网以及美国源源不断的弹药输送。
这些确实是关键因素,但并不是全部真相。
当哈马斯在加沙的废墟中被成建制瓦解,当黎巴嫩真主党引以为傲的精锐部队在南部山区被压制得抬不起头,伊朗方面终于彻底看清了一个被忽视已久的残酷事实:他们面对的这支以色列军队,其核心战斗力的来源早已发生了质的改变。
这不再仅仅是一支由本土义务兵组成的防御力量,而是一支吸纳了全球顶尖战争经验的“跨国军团”。
半岛电视台与阿纳多卢通讯社近期披露的一组详细数据,数万名持有双重国籍的外国老兵,正在主导着这场战争的走向。
以色列军队中目前拥有双重国籍的士兵总数超过了50000人。
这五万人不是新兵蛋子,而是带着各自原籍国军事基因的成熟战士。
其中,持有美国护照的士兵高达12135人,位居榜首;紧随其后的是6217名法国籍士兵;更令人玩味的是,还有5067名俄罗斯籍士兵和3901名乌克兰籍士兵。
甚至连南美洲的巴西和阿根廷,也分别贡献了1686人和 609人。
仅美、俄、乌这三个国家的双国籍士兵加起来就超过了19000人。
这意味着全球近30年来最残酷、最先进、最实用的战争经验,被整建制地“移植”到了中东这一隅之地。
伊朗原本以为是在和以色列一国较量,实际上,他们是在同时应对美军的治安战经验、俄军的重火力突击战术以及乌军的无人机特种作战。
全球战争经验的“移植”
这支“多国联军”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人数,而在于战术素养的化学反应。
不同国籍背景的士兵,将各自国家军队最擅长的“绝活”带入了以军的作战体系,形成了一种令对手窒息的互补效应。
看看那12000多名美国籍士兵。
他们中的许多人并非单纯的平民志愿者,而是有着美军服役背景的预备役人员。
美军过去二十年在伊拉克费卢杰、阿富汗坎大哈积累了什么经验?是极其成熟的巷战、反治安战以及室内清除战术。
在加沙这种建筑密集、环境复杂的超级贫民窟里,这种经验就是无价之宝。
这些美籍老兵习惯了在夜视仪下作战,懂得如何配合装甲车封锁街道,如何利用无人机进行小队级别的战术侦察,更精通北约制式的电子战设备。
他们把美军那种“发现即摧毁”的精准打击流程带到了加沙前线。
对于哈马斯武装人员来说,他们面对的是一群极其擅长在混乱城市环境中“找人”并“杀人”的专家。
美籍士兵还带来了美军特有的信息战优势,在IT技术、情报监控分析以及数字化指挥系统的操作上,他们展现出了远超普通中东义务兵的专业度。
再把目光转向那5000多名俄罗斯籍士兵。
俄罗斯军队的传统优势是什么?是钢铁洪流,是大炮兵主义,是强硬的阵地攻防。
这些拥有俄罗斯背景的士兵,很多都在俄军装甲部队或炮兵部队服役过。
他们对于重型武器的操作有着近乎本能的熟练度。
在黎巴嫩南部的山地攻坚战中,俄籍士兵往往充当了装甲突击的骨干。
他们懂得如何快速构筑炮兵阵地,如何利用坦克进行火力压制,如何在复杂的火力网中稳固防线。
不同于美式战术的精细,俄式战术讲究的是“力大砖飞”和坚韧不拔。
当需要硬碰硬地啃下真主党的坚固堡垒时,这些俄籍老兵展现出的战术素养往往能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最让人意想不到,也最让抵抗阵营头疼的,是那3900多名乌克兰籍士兵。
众所周知,乌克兰战场是近年来无人机技术和特种渗透战术演变最快的地方。
这些乌克兰籍双国籍士兵,哪怕只是带回了些许东欧平原上的实战经验,对中东战场来说都是一次“降维打击”。
乌克兰籍士兵在无人机操作、FPV攻击以及小分队渗透方面有着独特的天赋。
更致命的是,哈马斯和黎巴嫩真主党大量使用的是苏联或俄罗斯制式的武器装备,如AK系列步枪、RPG火箭筒、反坦克导弹等。
乌克兰籍士兵对这些武器太熟悉了,他们甚至比对手更了解这些武器的优缺点、射程死角以及攻防策略。
在加沙缓冲区的边境阵地,这些乌克兰老兵展现出了极强的“守得住、耗得起”的能力,他们利用无人机进行全天候监视,配合狙击战术,让试图渗透的武装人员无所遁形。
这种战术融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战场景观:在一个作战连队里,可能由美籍指挥官制定精确的巷战清剿计划,由俄籍士兵驾驶坦克提供重火力掩护,再由乌克兰籍士兵操作无人机进行先期侦察和定点清除,最后由熟悉北约情报系统的法籍士兵负责数据链的保障。
这种多维度的打击体系,让战术手段相对单一的哈马斯和真主党难以招架。
1:20战损比
这种战术上的全面碾压,最终直观地体现在了冰冷的伤亡数字上。
战争不是请客吃饭,数据是最诚实的记录者。
截至2026年2月,各方汇总的统计数据显示,反以武装力量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哈马斯武装人员阵亡人数已超过2.2万人,其原本严密的组织结构被打得支离破碎。
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也付出了惨重代价,阵亡人数在3500到4500人之间。
而在北线,黎巴嫩真主党虽然依托地形顽强抵抗,但也损失了2800到3000名战斗人员。
合计下来,抵抗阵营的阵亡总数已经突破了2.8万人。
反观以色列方面,尽管面临多线作战,尽管对手拥有大量的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但以军的阵亡人数至今控制在1100人左右。
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双方的阵亡比例达到了悬殊的1:20以上。
这个比例在现代高强度战争中是极为罕见的。
很多人习惯将这一结果归结为以色列空军的狂轰滥炸,但这无法解释地面接触战中的一边倒态势。
空袭可以摧毁建筑,但无法占领街区,无法清除地道里的敌人。
真正拉开这个战损比的,正是地面部队极高的单兵素质和战术协同能力。
拥有双重国籍的老兵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他们在战场上的生存率远高于普通新兵。
他们懂得如何利用掩体,如何识别诡雷,如何在遭到伏击时迅速反击而非陷入恐慌。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极大地提升了以军基层部队的心理素质。
当一个班里有两三个经历过费卢杰巷战或巴赫穆特绞肉机的老兵坐镇时,整个班的战斗意志和战术执行力都会提升一个档次。
对于伊朗而言,这个战损比是战略误判的直接证据。
德黑兰方面或许曾寄希望于通过“代理人战争”消耗以色列的有生力量,利用哈马斯和真主党的人数优势将以军拖入泥潭。
他们计算了以色列的人口基数,认为以色列无法承受长期的高伤亡。
现实给了这种盘算一记响亮的耳光。
以色列通过引入这些双国籍老兵,实际上是用“全球的存量”来对抗“区域的增量”。
这一现象背后的机制值得深究。
以色列依据《回归法》,为全球犹太裔提供了极其便捷的入籍通道。
在国家进入紧急状态或战争时期,这种法律机制迅速转化为战争动员机制。
许多拥有外国国籍的犹太裔青年,或许出于宗教信仰,或许出于对“民族危机”的共鸣,选择回到以色列参战。
他们领取以军的薪水,享受以军的后勤保障,但他们带来的却是美、俄、法、乌等军事强国的作战技能。
这让以色列的战争机器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混合体”特征:它是一个民族国家在作战,但它背后支撑的是一个全球性的军事人才网络。
这是一支名副其实的“跨国联军”。
对于伊朗和抵抗之弧来说,他们面对的不再仅仅是特拉维夫的决策,而是必须应对一个能够随时从全球汲取人力、技术和战术资源的庞大系统。
这种“外籍军团”模式还带来了一个隐形的战略优势:由于这些士兵拥有双重国籍,他们的牺牲在以色列国内社会引起的政治反弹,相对纯本土义务兵要小一些。
同时,这些士兵背后的国家——美国、法国、俄罗斯等,虽然在外交层面上可能对中东局势有不同看法,但在民间层面,这些双国籍士兵的存在客观上加强了以色列与这些大国的社会联系。
战争的形态正在发生深刻变化,战斗力的构成不再局限于本土的动员率。
以色列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完成了军队战斗力的“技术升级”和“经验降维打击”。
参考资料:
两名美籍以色列国防军士兵在加沙冲突中身亡
2014-07-21 00:00·手机环球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