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江西萍乡武功山脚下的一个小县城芦溪,北宋理学派开山鼻祖周敦颐,号濂溪先生,曾经在我的家乡居住讲学,故又名濂溪。
我的家乡曾经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小镇,一条全县城人民赖以生存的袁水河,常年累月都是淤泥堆积,四季干涸。如今河水清澈,河畔两岸,绿树成荫,风光旖旎,有上千亩的生态湿地公园供人们闲暇之余散步,开展各类娱乐活动。
这是近几年来,我们伟大的祖国大力发展旅游业呈现出来的欣欣向荣景象,全国人民都正在享受着国家带来的红利,我的家乡也不例外。
我出生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自小体质羸弱。我的名字是我四姐取的,许雪辉。我母亲生育了十一个儿女,长大成人的有九个,我排行第九,我之后还有个弟弟。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的大姐病逝于肺结核,大姐夫病逝于肝癌。夫妇才三十多岁,先后一年之内撒手人寰,留下三个女儿,最大的十一二岁,一个六七岁,最小的才三岁。我年迈的父母把她们带回家抚养,那一年,我还在师范学校读书。
我的五姐被传染到大姐的结核病,病逝于十八岁,比我大姐夫妇还要早两年离世。
我的父亲,一生没有吃过一片感冒药,因为操劳一大家子的吃喝住行,养成每天小酌两杯解乏的习惯,2001年,父亲才七十二岁,那年常常咳嗽不止,我劝他戒酒,他说,他如果不能喝酒了,离吃不了饭的日子也就不远了。结果,就在那年,我的父亲真的不能喝酒了,病逝于肝硬化,端午节医院下的诊断书中秋节离去。
我的母亲因为小小的一次感冒,到村里的小诊所就诊,年轻的村医给我母亲注射了氨基酸,当天晚上我母亲中风了。我的母亲年轻时是个大美女,年老了也很爱整洁,因为中风讲话流口水,吃饭时饭菜总是掉落在衣服上,常常落寞的念叨,活成这个样子不如早日归去。
我大嫂抑郁症,六十岁那年,办完生日宴不久,趁家人都外出办事,在自己家里车库上吊离世。我大哥,一位煤矿工人,九死一生熬到退休,因为心梗,七十岁不到就离去了。
我大哥发病那天下午,他和家族中几个退休老人在村委会打乒乓球,见到我时还笑容满面,亲切的和我打招呼,留我吃晚饭。当天晚上,大哥自己感觉不对,自己收拾衣物叫我的大侄子送去市局煤矿工人医院就诊,第二天我们兄弟姊妹还没来得及去探望,就传来大哥离世的消息,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大哥生前查出心梗,按照医生叮嘱吃药预防,长期吃药导致肾虚夜起次数多,影响睡眠。听闻家族中叔辈夫妇喝羊奶粉能改善这种状况,也一同购买了羊奶粉食用。大哥在食用羊奶粉期间,夜起频繁的现象的确有所改善,但在这期间他却把心梗的药物也停止服用了,加上发病那天下午除了乒乓球运动,晚上散步还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就这样,大哥在遗憾中不幸离世。
从此,我家里人,一谈起保健品就很反感,我的亲人都很勤劳,很有素养,母亲的医疗事故,大哥的保健品事故,有村里人煽风点火,要我们兄弟姊妹去闹事,我们都是以宽容理智的方式化解。
我是一名普通的中学语文教师,在一线岗位一站就是35年,自毕业起连续当了28年班主任,长期的教师生涯落下一身的职业病。
29岁那年,有一天在办公室改完试卷,站立起来时,突然天旋地转恶心呕吐,几乎昏倒,去医院就诊,检查出我有严重的肩颈问题,腰椎间盘突出,坐骨神经劳损,医生建议静养。三十岁不到的年龄,上有老下有小,静养是奢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就这样,我继续坚守在小小的三尺讲台边。
后来眼部问题又出现了,先是双眼干涩,严重时似芒刺针扎,特别是阳光灿烂的日子,出门必须要有太阳镜,不然眼睛会受不了强光,夏季在光线强的室内也要戴墨镜就好。然而我是近视眼,摘了近视眼镜,眼前一片模糊,深受困扰若干年。肩颈、腰椎、坐骨神经痛,也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折磨着我,再后来肠道也出现了问题,吃不了睡不着拉不出,医院检查肠梗阻,需要手术!我没有接受,寻求中医,有幸得以解决。
疫情过后,身体更加莫名的酸软疼痛胸口胀痛,稍微有些坡度的路,行走时都很困难,需要在中途停下来歇息片刻,缓口气才能继续行走。两腿酸软无力,那段岁月,我充分感受到了两条腿像灌满了铅那种沉重感,胀痛感。晚上睡着了常常被腿抽筋痛醒;上卫生间不能下蹲,咬紧牙关蹲下去又难以站起。各种疼痛困扰着我。
白天还好,可以在忙碌中忘记疼痛。到了晚上闲下来,酸痛就随之而来,这份折磨,苦不堪言。疼痛失眠,每日按正常作息时间,九点左右能很快入睡,可是睡到凌晨两点左右,就会醒来,弄不好,就得在翻来覆去中等待天亮。有人说不要太早睡,但是,我如果在睡意来临时没有入睡,那就只能数着绵羊到天亮。
天气暖和,可以在不打扰家人的情况下,到另一处房间看看书,写点随笔,幸运的话,可以在无趣无味的文字中渐渐入睡。要是白天喝了一杯茶,就会从黑夜醒到天亮。十几二十年来,不是在寻医问药的途中,就是在家里熬药喝药。中西药吃了无数,吃到肾虚头发脱落,几乎秃顶;吃到胃胀胃炎胃糜烂,自己都能闻到自己的口臭。吃热的胃里冒火似的灼痛,吃温的胃胀,吃冷的就更不用说了。
其实我也很自律,除药物治疗外,也竭力想通过自我调节挽回健康的体质。希望通过运动,能够驱除亚健康带来的种种不适。所以,在业余时间,我会积极参加各类社会活动:太极拳,气功操,瑜伽,广场舞,读书会,古董街、花卉市场,到处跟着去瞎逛,野外徒步,也凑上去,想挑战自己的体能体力。
然而,回到家里,疼痛像幽灵一样又随着夜幕降临而来,莫名其妙的疼痛,医院检查,查不出所以然。失眠、疼痛,望着镜子里体型垮塌、面容枯黄的自己,有时了无生趣的感觉会油然而生!!!
我不想就这样被动接受这种生活的磨难,我不相信我的后半生,就要在这种暗无天日中,苟延残喘。我不想拖累我的亲人,我只有一个女儿,我的这种状况,不能给她以及她的家庭带来困扰。以上门路行不通,我就寻求其他路径。
我试着与那些谈健康养生的人接触,许多的产品我都走进去观望过,也试用过。去年,我的推荐人从广州清远,带回一款痛症产品,出于对亲情的信赖,我试着体验,按照他们所给的方式调理,没想到,就是这款产品,简简单单涂涂抹抹中,把我身上所有不适都清除掉了。用上这款产品,让我感觉有了无限生机。
同时,也让我无限感慨,当年,我的亲人,在经受病痛折磨时,如果有这么好的外用健康产品,他们也许就不会那么悲伤的过早离世。可惜,生活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在那个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的情况下,人们又怎么能有心力去研发其他呢?
只有在当下,国家有了坚实的经济基础,大力培养出了各类高科技人才,国富民强了,国家才有能力大力提倡扶持健康养生行业,这才有了大健康时代的各种健康养生产品,大健康时代,大健康事业,大趋势。
因此,在受益于大健康产品,我就计划好退休了再就业,一定选择大健康事业。所以,去年二月份退休后,我有能力和精力重新审视自己的后半生,并且满怀希望重新规划好自己的后半生:
——六十岁以前,我要尽自己所能,实现自己的晚年梦想——让好产品走进千家万户,去不遗余力的帮助那些被疼痛折磨的人们走出困扰;
——六十岁到七十岁的日子,每天健康的享受闲暇时光,轻松愉快的走到哪里住到哪里,在喜欢的每一处祖国小镇,住个一年半载;生活的重点是做自己喜欢的事,入住有种满花花草草小院的房子,做自己喜欢的美食,晨练软笔书法,夜读古今中外典籍,每日写点随笔,偶尔,率性涂鸦,只能是自己认知度里的画作。
——七十岁以后,重返故里颐养天年,返老还童自娱自乐,幸运的话,活到八十、九十……我最终的人生目标是——优雅的老去,体面的无疾而终。
最后,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收获满满,家庭幸福,人人健康富贵又平安!
作者简介:许雪辉,出生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武功山脚下。1986届萍乡师范生,小学耕耘十载,中学25载。语文教师,三十年班主任,三尺讲台,四季耕耘共三十五载。2025年退休。由于身体各种亚健康症状困扰,通过亲友介绍用上大健康痛症产品,并得到很好的改善,因而再次启程,在大健康行业致力耕耘,希望能帮助到身边更多被各种亚健康疼痛困扰的人们。
(注:许老师是一位热心的退休教师,如果大家对她从事的大健康行业感兴趣,可以加入我们的交流 群沟通 zhang1853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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