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盛唐七绝写得最顶的人,居然因为和朋友喝了顿酒,间接送走了另一位大诗人孟浩然?更离谱的是,他诗坛封神被喊“诗家天子”,官场却一路被贬到没人认识的小地方,最后死得还特别荒诞——这到底是个啥神仙操作?今天就来唠唠王昌龄的人生。
王昌龄出生在盛唐初期,家里就是普通读书人,小时候既读书又到处跑。这种日子让他没待在书斋里死磕,反而早早接触到真实世界。那时候盛唐边疆打得热闹,很多年轻人都去边塞混功名,王昌龄也跟着去了。风沙、战鼓、长城、胡马这些,在他眼里不是课本里的意象,是摸得到的现实,这直接给他的诗灌上了豪情又苍凉的味儿。
早期他写边塞诗,满是昂扬劲儿——将士想立功、少年想建业,全是盛唐的精气神。但真正让他封神的,是把七绝玩明白了。之前七绝虽然有,但没玩出花样,王昌龄偏偏把这四句二十八个字的短诗,写得比长诗还戳人。现存他的诗一百八十多首,七绝就有七十四首,占盛唐七绝近六分之一,这比例就说明他是七绝的扛把子。
他写七绝绝不是凑字数,而是把大题材塞进小空间。比如边塞、宫怨、离别,别人写得拖拖拉拉,他用一两个意象就把情绪拉满——风沙、明月、孤城、征人,这些东西既有时代感,又看着扎眼。景和情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你我。而且他还琢磨诗怎么写,在《诗格》里提出“诗有三境”:物境、情境、意境,相当于既当选手又当教练,这才把七绝从技巧活变成了艺术高峰。
可诗写得再好,官场也不买账。开元十五年他考中进士,本来是条上升路,还通过了博学宏词科,文学才华没得说,但官职一直停在县丞、县尉这种基层,连政治中心都摸不着边。诗坛名声越来越响,官位却越来越低,这反差简直讽刺。
直到开元二十六年,他因为点事被贬到岭南——那地方当时算蛮荒之地,遭罪得很。第二年遇赦北归,路过襄阳去看生病的孟浩然。俩老朋友一见面就嗨了,忘了孟浩然背疽刚好不能喝酒,当场破戒。结果孟浩然病情突然加重,没几天就走了,王昌龄愧疚了好久。
仕途没顺多久,天宝七载他又被贬了,从江宁丞贬到龙标尉——龙标在当时是偏远小县城,相当于被发配边疆了。李白听说这事,专门写了《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可见当时文人都觉得他命苦,才华和命运完全不搭。
天宝十四载安史之乱爆发,盛唐乱成一锅粥。第二年王昌龄从龙标回老家,本来以为能喘口气,结果归途中被地方刺史闾丘晓杀了。一个七绝圣手,没死于战乱,反而死在地方官手里,这结局简直荒诞到让人无语。
但他的诗没跟着死。那一百八十多首诗,尤其是七绝,把盛唐的宏阔和个人情绪全塞进二十八个字里,让七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后人喊他“诗家天子”,不是因为他有权,是因为在诗的世界里,他真的站在了顶。
参考资料:
1. 央视新闻《从塞上游侠到诗家天子,走进王昌龄的跌宕人生》
2. 青春深圳《王昌龄:七绝圣手or诗家天子?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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