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鲨身形像鱼雷,满嘴尖牙,是海洋里顶级掠食者,威慑力极强,甚至有人觉得没它的海洋会更安全。可一旦消失,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彻底改变海洋生态。

南非福尔斯湾的海豹岛,曾是全球少有的能亲眼看见大白鲨跃出水面捕食的热门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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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前后,这里的大白鲨开始减少,2015年后数量骤降,到2018年已彻底消失,而消失的具体原因至今仍有争论。

一开始科学家以为这种神秘消失是人类活动造成的,比如过度捕捞。但2022年的一项研究最终确认,真正的 “元凶” 其实是一对虎鲸。

这两头虎鲸的背鳍很特别:一头向左弯,一头向右弯,因此被人们叫作Port(左舷)和Starboard(右舷)。

它们行踪隐秘,属于野生个体,目前还没有专门针对它们的深入研究,相关信息非常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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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两只虎鲸首次出现在南非伊丽莎白港附近海域。它们起初和其他虎鲸一样,追渔船、冲鱼群、伏击海狮,捕猎方式十分常规。

但到了2015年,这对组合却彻底改变食谱,专门捕食鲨鱼,只取营养极高的鲨鱼肝脏。

两只虎鲸集体配合把大白鲨翻成腹部朝上,让它进入强直静止状态,再把它推到海面,精准咬开身体。

大白鲨的肝脏油脂多、浮力大,会自己从伤口浮出来,虎鲸就能轻松吃掉这块高营养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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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何转变目标,目前最合理的解释是,从它们下垂、塌陷的背鳍能看出,这两头雄性虎鲸已步入老年,不再愿意费力追逐聪明灵活的海洋哺乳动物,转而捕食相对笨拙、更容易得手的鲨鱼。

2017年,科研项目里一条名叫卡丽熙、体长 4.9 米的雌性大白鲨,尸体被冲上岸时肝脏已被精准摘除,研究者判断凶手是两条被称为左舷、右舷的虎鲸。

2019年,这两条虎鲸又卷入一场惨烈的 “猎杀狂欢”,一天内至少杀死17条宽鼻七鳃鲨,还和短尾真鲨一同作案,同样只精准取走鲨鱼肝脏,手法和当年袭击卡丽熙如出一辙。

福尔斯湾的大白鲨因长期被猎杀、驱赶,最终彻底消失,直接打乱了当地生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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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天敌压制,海狗数量大幅增长。而海狗不仅会捕食极度濒危的非洲企鹅,还会和企鹅争抢赖以生存的小型鱼类,让本就脆弱的企鹅生存处境雪上加霜。

马萨诸塞州海洋渔业部鲨鱼生物学家哈默施拉格则认为,人类同样要为大白鲨数量减少负责,附近的防鲨网,每年就会造成约25~30头大白鲨死亡。

大白鲨本身繁殖能力极低,雄性要20多岁、雌性30多岁才性成熟,且每胎最多仅12只幼崽。哪怕只是少量死亡,都可能直接导致整个种群衰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