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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他站在聚光灯下,向豪门千金单膝跪地求婚

我在后台,看着监控屏幕微笑,这是我为他策划的最后一场秀。

警察走来,冰冷手铐锁住我的手腕:“许知意,你涉嫌泄露商业机密。”

他背对我,将戒指戴进别人手指。

却不知,他帝国的地基图纸,全在我手里。

1

庆功宴的香槟塔闪着金光。

季淮安终于成功了。

他凭借那幅名为《深渊》的画作,拿下了业内最高奖项,身价一夜之间翻了百倍。

我站在后台的阴影里,看着他。

他正被一群人簇拥着,骄傲得像个国王。

温雅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

她是豪门千金,也是季淮安口中遥不可及的白月光。

可现在,他够得着了。

为了这场庆功宴,我三天没合眼。

从场地布置到媒体邀请,再到他身上西装的袖扣,每一样都由我亲手敲定。

现在,一切都值得了。

季淮安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他对我举了举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意,我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激动。

“接下来,让我们再次恭喜季淮安先生!今晚,他还有一个重要的惊喜要带给我们!”

全场安静下来。

季淮安牵着温雅走上台。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丝绒盒子。

那是我上周陪他去挑的。

他说,要送给最重要的人。

原来我不是那个人啊。

“温雅,遇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光。”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深情款款。

“你愿意嫁给我吗?”

温雅捂住嘴,眼泛泪光,重重点头。

“我愿意!”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祝福。

我在后台,也跟着鼓掌,手心却一片冰凉。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许知意女士?”

我回头。

“你涉嫌窃取并泄露天辰集团的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我的手腕。

好冷啊。

我被他们带着往外走,穿过狂欢的人群。

没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对新人身上。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

季淮安正抱着温雅,接受着来自所有人的祝福。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看了过来。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的眼神冷漠又陌生。

他对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再见。”

不,是“永别”。

我被押上警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里面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警笛声在这里显得十分刺耳。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影,忽然笑了。

季淮安。

你把我亲手送进地狱。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清你肮脏的过去,安心做你的豪门女婿?

你错了。

地狱的门,是你自己打开的。

2

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

我坐了一夜。

他们问我什么,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全是季淮安的脸。

那张我爱了十年的脸。

十年前,我第一次见他。

在大学后街的一个破旧的画室里。

他穿着老旧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全是颜料。

他很穷,穷得连像样的画布都买不起。

但他眼里有光。

他说,他想办一个画展。

我说,我帮你。

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甚至骗我爸说我要出国留学,拿到了五十万。

我们租了最好的展厅。

画展那天,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展厅中央,把所有的画都撕得粉碎,哭得像个孩子。

他说:“知意,我是个废物。”

我从背后抱住他。

“不,你不是,你是天才。”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成了他的经纪人。

我为他拉投资,为他办宣传,为他处理所有琐事。

他只需要安心画画。

不负我所望,他很有天赋。

很快,他就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我们搬了家,从那个阴暗的地下室,搬进了宽敞的明亮公寓。

他第一次拿到大笔奖金,给我买了一条项链,不贵,但他说:“知意,等我以后赚大钱,给你买更大的钻石。”

我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直到温雅出现。

她是画廊的投资人,一眼就看中了季淮安的画,也看中了他的人。

季淮安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他会为了见温雅,精心打扮。

他会因为温雅的一句话,修改他坚持了很久的画风。

我问他:“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他沉默了很久。

“知意,她能给我想要的。”

“你问我想要什么?”

“你给不了的。”

是啊,我给不了他显赫的家世,给不了他梦寐以求的上流社会入场券。

所以,我就成了那块必须被清除的绊脚石。

所谓的“商业间谍”罪名,不过是个借口。

天辰集团,是温雅家的公司,一切都说得通了。

门开了。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进来,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

“许知意,季淮安先生已经提交了全部证据,指证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并倒卖了他未公开画作的版权信息。”

“证据确凿。”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想见他。”

“他不会见你的,”警察的语气里满是鄙夷,“他说,他跟你不熟。”

不熟。

十年,就换来一句不熟。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捏得粉碎,血肉模糊。

3

我被判了三年。

入狱那天,天是灰色的。

我换上囚服,剪掉了长发,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

我几乎要认不出自己来了。

监狱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有自己的规则。

第一天晚上,我被同监室的人堵在角落。

她们的头儿,一个叫红姐的女人,捏着我的下巴。

“新来的?听说你是个商业间谍?”

她笑起来,露出那恶心的一口黄牙。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了呀。”

旁边的几个小跟班跟着一起哄笑。

她的拳头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有反抗,也不觉得疼。

身体的痛,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

红姐一脚踩在我的手上。

“以后老实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她们走了。

只剩下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会哭得昏天黑地。

但没有。

只是安静地流泪,没有一点声音。

一个月后,是我爸的探视日。

我等了一天,但他没有来。

狱警递给我一封信,是我妈写的。

信很短,她说,我爸因为我,气得中了风,现在还在医院。

她说,许家没有我这样的女儿,以后,不要再联系他们。

信纸从我手里缓缓滑落。

我蹲在地上,想哭,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

季淮安。

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的亲情。

你把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了。

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我太爱你,还是因为我太相信你?

绝望像潮水,一点点将我淹没。

我想到了死。

死了一切就都解脱了。

就在我准备用床单结束这一切的时候。

监室的门开了。

红姐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想死?”

她把一份报纸扔在我面前。

“看看这个先,然后再决定死不死。”

那是报纸的头版头条。

是季淮安和温雅的订婚典礼。

照片上,他笑得灿烂夺目。

标题赫然写着:《艺术王子与豪门千金的世纪婚礼,即将拉开帷幕》。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的恨,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死?

太便宜他了。

我要活着。

我要亲眼看着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4

季淮安和温雅的订婚消息,铺天盖地。

电视里,报纸上,到处都是他们幸福的笑脸。

他成了媒体的宠儿,上流社会的座上宾。

他的画,一幅比一幅卖得贵。

他真的登上了神坛。

而我,在十八平米的监室里,看着这一切。

心里那点残存的爱意,被彻底磨碎,变成了刻骨的恨。

律师来看我。

他是唯一还愿意帮我的人,他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叫林宇。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看着我,满眼心疼。

“知意,还好吗?”

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暂时还死不了。”

他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沓文件。

“这是季淮安近期的所有报道。”

说实话,我有一瞬间都以为他是故意来气我的。

我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成立了自己的艺术品牌“AN”。

温雅家的天辰集团为他注资十个亿。

他正在筹备一个全球艺术巡展,第一站就在巴黎。

他的人生,真是天翻地覆。

而我的人生,也是好一个天翻地覆。

“知意,”林宇的声音很轻,“上诉吧,还有机会。”

我摇头。

“没用的。”

证据链是完整的。

季淮安策划了一切。

他用了我最信任的方式,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我教他如何注册公司,如何保护版权。

他反过来,用这些知识,给我设了一个完美的圈套。

“我不想上诉,”我看着林宇,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减、刑。”

林宇愣住了。

“知意,你……”

“只有早点出去,我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如千斤重。

他看着我眼里的决绝,沉默了很久。

“好,我帮你。”

林宇走后,我看着窗外那一小块天空,心如死灰。

不,死灰,是可以复燃的。

季淮安,你享受着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你踩着我的尸骨,去拥抱你的光明未来。

你有没有想过。

我既然能把你捧上天,就能把你,亲手拉下来。

从那天起,我不再沉默。

我开始主动做事,遵守纪律,表现积极。

我成了监狱里的模范犯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等。

等一个复仇的机会。

每当我在电视上看到季淮安意气风发的脸。

我心里的恨,就多一分。

那恨意,支撑着我,度过这暗无天日的每一天。

5

转机发生在我入狱的第二年。

监狱里来了一个新的犯人。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很锐利。

听说是以前商场上的大人物,叫陈启明。

被人陷害,挪用公款,判了十年。

我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每天都在看财经报纸,还用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监狱里,没人关心这些。

除了我。

我找了个机会,在他身边坐下。

“陈总。”我开口。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认识你,”我说,“五年前,天丰资本的创始人。”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也是做这行的?”

我苦笑:“以前是。”

我们自然而然地聊了起来。

从股市行情,聊到商业模式,再到资本运作。

他越聊越感到心惊。

“小姑娘,你这点道行,不该待在这里啊。”

我笑得更苦了,还有点无奈。

“被人坑了。”

“谁?”

“季淮安,我前男友。”

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好一招过河拆桥,”他冷笑一声,“这小子,够狠。”

“但也很蠢。”

我看着他,有些好奇。

“陈总,此话怎讲?”

“他拿走了你的心血,但他只学会了皮毛,”陈启明看着我,眼神像一把刀,“一个艺术品牌,核心是什么?”

“是IP,是版权。”

“没错,”他点点头,“他以为把你送进来,这些东西就都属于他了,但他不知道,版权的根,可以埋在任何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好像抓住了什么。

“陈总,请你教我。”我站起来,对他深深鞠了一躬。

他扶起我。

“不是我教你,而是我们互相帮助。”

他的眼里,燃起了和我一样的火焰。

那是复仇的火焰。

“我有人脉,有资源,但我现在被困在这里,”他说,“你需要一个支点,撬动外面的世界,而我,需要一只手,替我完成未完的事。”

我们达成了联盟。

在这座冰冷的监狱里。

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商业巨鳄,一个被爱人背叛的操盘手。

我们决定,联手复仇。

绝望的深渊里,终于透进了一丝光。

那不是救赎的光。

是地狱业火。

(下文链接隔天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在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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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