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科医生李大夫行医二十几年,见过不少难言之隐,却对一个叫麦子的病人记了半辈子。二十七八岁的麦子第一次来诊所时,眼窝黑得像被打了一拳,瘦得脱相,走路发飘,说自己只对一个叫小米的姑娘“行”,和其他女生都不行。麦子家里有钱,身边围着的女孩个个颜值在线,可小米长相普通、妆浓得像路人甲,他却像着了魔——认识小米四五个月,他从阳光高富帅变成“大烟鬼”样,体检结果却一切正常。更奇怪的是,小米只在每月5号、15号、25号找他,快到日子时,麦子必定梦到小米,醒了魂不守舍,根本拒绝不了。他对小米一无所知,不知道住址、真名,朋友圈只有自拍和风景照,像个没根的影子。李大夫越听越不对劲,直言“这不是病”,建议他找懂行的师傅看看。
两个多月后,麦子突然发来消息说碰到“精怪”。原来他找了个陈师傅,用符灰混水给小米喝,小米喝完冲进厕所,传出粗哑得不像人的声音,麦子吓得当场跑了。当晚他梦到小米拿长刀追他,陈师傅引荐的师兄说,麦子是百年难遇的纯阳身,被吸阳气的精怪缠上,每月三次凑够25次就会彻底废掉。麦子跟着师傅在乡下住了两个月,只要梦到小米,就有大白虎把“她”赶走,直到再也不做梦才敢回家。后来他养了小半年,身体才慢慢恢复,再找小米时,已经被拉黑。
这样的“邪祟”故事,不是孤例。1950年,中医陈存仁在香港遇到曾经的特务林之江。当年的林之江心狠手辣,杀过抗日人士、误杀过亲外甥,此时的他脸黑蔫巴,说自己被鬼缠了七八年——天天梦到被他杀的人,佛道耶稣都信过,鬼影子却越聚越多。后来林之江说半夜有群鬼排着队撞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陈存仁诊断是“精气血耗干、邪气窜身”,建议送精神病院,一年后林之江就不行了,死前还喊“满屋是鬼”。
可有些“精怪”,其实是人心的恶。72岁的中医徐某某2023年给杜女士做针灸时,说她“身附女鬼”,要拿缝衣针“驱鬼”。杜女士被吓得精神恍惚,徐某某却借着“治疗”猥亵她。后来杜女士连续做噩梦,门都不敢出,诊断为中度抑郁。徐某某辩称是“正常诊疗”,可法院认定他超出中医“望闻问切”的规矩,是借迷信作恶,判他赔礼道歉还赔钱——患者的信任,成了他作恶的工具。
到底是邪祟还是病?精神科杨晓主任说,很多被“鬼缠”的情况,其实是中医讲的“痰火气滞”:长期情志不畅、饮食不节,水湿凝聚成痰蒙住心窍,或五志化火扰乱神明,导致神志不清、幻觉妄想。就像林之江,杀了太多人,心里的愧疚变成“鬼”;麦子的“精怪”,可能是对小米的执念加上身体虚,被放大成邪祟;而徐某某的“驱鬼”,不过是借迷信掩饰恶念。
麦子养了半年才恢复,林之江最后精神崩溃,杜女士至今受抑郁困扰。那些被“精怪”缠上的人,有的是遇到了看不见的邪祟,有的是人心的恶,有的是自己的执念。就像李大夫说的,有些“病”不是药能治的,得先看清——缠你的,到底是邪祟、人心,还是自己心里没解开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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