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你这猪肉的筋膜发黏还带着怪味,怕是不对劲吧?”
嘈杂的菜市场里,刚退休的法医姑姑捏着一块五花肉,指尖划过异常的纹理,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
常年与各类物证打交道的职业敏感,让她一眼就看出这块肉的“不寻常”——色泽偏暗、弹性不足,连脂肪层的分布都透着诡异,绝非正常猪肉该有的状态。
没有多余的争执,她当即掏出手机报警,笃定的神情让周围围观的街坊都愣住了。民警迅速到场封存了这批猪肉,加急送去做DNA鉴定。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售假案,可当鉴定报告送到姑姑手上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法医,瞬间脸色惨白,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份DNA结果到底揭示了什么?
竟能让身经百战的法医如此崩溃......
32℃的天气,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湿热感,那股子闷热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鱼腥味、血水味,还有烂菜叶散发出来的腐臭味,一股脑地搅和在一起,顺着鼻腔就往里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犯恶心。
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路的“宋韵菜市”,向来都是这副模样。
这地方,活着的喧嚣和死去的腥气,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我紧紧拉着姑姑赵静姝的手臂,用力拽着她,嘴里不停念叨着:“姑姑,咱回家吧,这儿太闷了,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姑姑的手,冰凉冰凉的,指尖僵硬得就像生锈了的铁块,怎么都使不上劲儿。
她就像没听见我说话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猪肉摊上的一块带骨茬的碎肉。
那肉血污糊糊的,和旁边挂着的那些猪肉,乍一看还真没什么两样。
可姑姑的脸色,却一点点地变得惨白,就像一张被抽干了血色的纸。
只见她哆哆嗦嗦地从兜里摸出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稳定。
电话接通的瞬间,周围剁肉的声音、叫卖的声音,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膜给隔开了,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喂,是110吗?我现在在西湖区文二路宋韵菜市A区19号猪肉摊这儿,我发现这里有疑似人体组织。”
姑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冷静得就像在念一份尸检报告。
挂了电话,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上摊主那错愕的脸,语气强硬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这块肉别动,谁都不许碰。还有,赶紧把你冰柜里的东西都清空,立刻冷冻保存起来。”
摊主一听,顿时就急红了眼,扯着嗓子吼道:“你神经病吧!我这卖的可都是正经猪肉!”
姑姑面无表情,从兜里掏出证件,在摊主眼前晃了晃,冷冷地说道:“我是市公安局法医赵静姝。现在这儿已经是潜在的案发现场了,你得配合我们调查。”
“法医”这两个字,就像一颗炸雷,在摊主耳边“轰”地炸响。
摊主瞬间就闭上了嘴,脸色变得比姑姑还要难看。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开始嗡嗡地议论起来,各种猜测和闲话,就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姑姑却拉着我,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举起手机,对着那块碎肉,一遍又一遍地拍照。
那清脆的快门声,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上,让我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我看着姑姑的侧脸,她那短发紧紧地贴在汗湿的额角,脸上的线条紧绷得就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认识她二十年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她专业得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可在这冷静的外表下,我却隐隐感觉到,藏着一股我读不懂的恐惧。
警察来得很快,不一会儿就拉起了警戒线。
领头的张卫国队长,是姑姑的老同事了。
他看到姑姑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问道:“静姝?你怎么在这儿?”
姑姑指了指肉摊,说道:“我报的警,那块肉有问题。”
张队扫了一眼那块肉,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吩咐技术人员开始勘查现场,然后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对姑姑说道:“这里就交给我们吧,你带着念念先回去。”
姑姑却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要留下。”
张队皱了皱眉头,说道:“规定不允许受害者家属……”
“老张,”姑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让我留下吧,我心里实在是不安。”
张队沉默了几秒,最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警局里的白炽灯,发出惨白惨白的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姑姑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拒绝了所有人的安慰。
她凭着手机里那些模糊的照片,向技术科的同事口述着碎肉的创口特征:“你们看,这碎肉的边缘一点都不整齐,有撕裂挫伤的痕迹。还有这骨骼断面,有多次砍砸形成的台阶状结构,从这些特征来看,凶器应该是管钳或者斧头这类重型钝器,绝对不是屠宰刀。”
她的声音平稳得就像在讨论别人的样本,可我隔着玻璃门,却清楚地看到,她握着水杯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反过来安慰我:“念念,别怕,这就是我的职业习惯。”
可我怎么能不怕呢?
从菜市场出来以后,姑姑就像着了魔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姑父吴振邦的电话。
可听筒里,永远都是那冰冷又机械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姑父是做建材批发生意的,平时应酬特别多,偶尔联系不上,其实也挺正常的。
可在这个诡异又压抑的午后,每一次听到那关机提示音,都像有一把小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等待DNA比对结果的这18个小时,漫长得就像一个世纪。
姑姑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睛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一刻都不肯移开。
她的嘴唇干裂得都起了皮,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里的水杯,被她摩挲得冰凉冰凉的。
终于,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张队走得很慢,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报告单,那纸在他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他不敢看姑姑的眼睛,只是默默地把报告单递了过去。
姑姑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紧缩。
她维持了一整天的冷静面具,就像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咔”地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一下子冲过去,紧紧地扶住她。
她抖得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枯叶,脆弱得让人心疼。
报告单上的字,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刺得我眼睛生疼:【经比对,检材DNA与吴振邦(赵静姝丈夫)DNA序列……一致。】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旋转起来。
张队把我扶到走廊外面,会议室里,传来了姑姑崩溃的哭声。
那哭声,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一种绝望的、像野兽般的悲鸣,仿佛是从她那撕裂的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终于停了下来。
姑姑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眼泪已经擦干了,只剩下红肿的眼睛和惨白的脸。
她又恢复了那副可怕的冷静,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念念,帮我请个假。从明天开始,我要亲自把他找回来,找回他所有被丢弃的部分。”
姑姑被强制休假了。
作为受害者家属,按照规定,她必须回避这个案子。
她在会议室里和领导争执起来,声音第一次拔高了许多:“我是全市最懂尸体的法医!要是不让我参与这个案子,那就是在延误破案!”
领导的语气也很坚决:“赵静姝,我们这是在保护你!”
最后,还是张队硬把情绪激动的姑姑拉了出来。
在走廊里,姑姑靠着墙,缓缓地滑落下来,蹲在地上,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张队也蹲在她身边,这个四十多岁的硬汉,眼圈都红了。
他轻声说道:“静姝,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有什么进展,我会随时告诉你。”
姑姑没抬头,只有肩膀在轻轻地耸动,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姑父失踪的第二天,警方就成立了专案组。
根据摊主的口供,卖给他“问题猪肉”的是一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
那个男人开着一辆银色的套牌面包车,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肉卖给了摊主。
可是,嫌疑人的画像模糊不清,面包车也查不到任何源头,线索就这么彻底地断了。
姑姑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不吃也不喝。
我守在她身边,心里担心极了,以为她会就这么垮掉。
直到第四天早上,她穿戴得整整齐齐地走了出来,手上戴着法医专用的白手套,手里还拿着放大镜和物证袋。
我惊讶地问道:“姑姑,你要干什么?”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尸检。”
然后,目光缓缓地扫过这个她和姑父住了十五年的家。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对这个家进行一场“尸检”,要像解剖尸体一样,把姑父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仔细地检查一遍。
她就像一个冷静的幽灵,在这个家里穿梭着。
她翻遍了姑父衣服的每一个口袋,仔细检查书柜里每一本书的夹层,甚至跪在地上,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排查书房地板的缝隙,就连卫生间的下水道滤网,她都拆开来看了一遍。
她不是在整理遗物,而是在用手术刀一样的目光,剖开所有温情的表象,寻找藏在里面的罪恶。
终于,在姑父的一件羊绒大衣内侧口袋里,她找到了一张揉皱的ATM取款凭条。
她小心翼翼地把凭条展开,上面的信息清晰可见:取款时间是案发前一天下午两点半,金额是30万元。
她又打开家里的账本,上面记录了所有的开支,可唯独这笔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姑姑又打开姑父的笔记本电脑,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只用了两次,就解开了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很快,一个加密文件夹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用自己所学的计算机知识,破解了密码。
打开文件夹的瞬间,我们都愣住了。
里面没有合同机密,只有一张奢侈品女装的购买截图——那是一件某大牌的限量款连衣裙,价格高得惊人。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姑父……有外遇?”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知道这肯定又会在姑姑的伤口上撒盐。
姑姑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比看到DNA报告时还要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声音发颤地说道:“这件衣服,不是买给我的。”
丈夫惨死,尸骨未寒,又遭遇背叛。
这双重利刃,精准地插进了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那个周末的午后,阳光虽然明媚,可屋里的寒意却怎么也驱不散。
姑姑通过截图上的会员信息,在张队的“非官方”帮助下,找到了买家的地址——市中心某高档公寓,一个叫刘梦琪的26岁女人住在那里。
我陪着姑姑来到那栋公寓楼下,心里紧张得不行,心跳声就像打鼓一样。
按下门铃的时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开门的女孩很漂亮,妆容精致得就像画出来的一样。
可当她看到我们时,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慌乱。
姑姑的语气很平静,问道:“你是刘梦琪?”
女孩点了点头,当听到姑姑说“我是吴振邦的妻子赵静姝”时,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就想关门。
姑姑眼疾手快,用脚抵住了门缝,说道:“我能进去谈谈吗?”
进屋后,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弥漫开来,让人闻着有些不舒服。
刘梦琪局促地坐在对面,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姑姑看了她半分钟,突然开口问道:“我丈夫,是你杀的吗?”
刘梦琪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又瘫倒在地,哭着尖叫道:“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姑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冰冷得像一把利剑:“那件裙子,还有那30万,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姑姑强大的气场逼问下,刘梦琪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坦白道,自己和吴振邦不是情人关系,是她用一个秘密威胁他,向他索要封口费。
姑姑身体前倾,声音锐利地问道:“什么秘密?”
刘梦琪浑身发抖,说道:“我……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是别人告诉我的,说他以前害过人,不是个好人!”
她还提供了案发当天在国外旅游的不在场证明,还交出了那件没摘吊牌的连衣裙。
姑姑接过裙子,指尖轻轻地划过布料,突然抬头问道:“你用的什么香水?”
“兰汀的‘暮色’,怎么了?”刘梦琪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姑姑的眼神闪了一下。
临走时,刘梦琪追到门口,惊恐地补充道:“赵法医!那30万不是最后一次!吴振邦说,最近有别人逼他更紧,他已经没钱了!还让我别联系他,说要处理麻烦事!”
这句话,就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激起了更大的谜团——姑父不为人知的过去,还有那个更可怕的勒索者,到底是谁呢?
从公寓出来,晚霞把天空染成了诡异的橘红色,映得姑姑半张脸明亮,半张脸阴暗。
张队打来电话,声音疲惫地说道:“静姝,那辆面包车就像凭空出现又消失了一样,凶手对市区的监控死角了如指掌,这个案子陷入了僵局。”
“知道了。”
姑姑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回到家,亲戚们闻讯赶来。
名义上是来吊唁的,实际上是想探听一些消息。
姑姑的姐姐,也就是我姨妈赵静雅,哭得最伤心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道:“我那可怜的妹夫啊!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遭了这种横祸!天杀的凶手,一定要千刀万剐!”
姨妈的儿子,我表哥王磊,站在旁边低着头,一副悲痛又老实的样子。
他今年30岁了,开了家汽车维修店,性格内向,收入也一般。
姑父在世的时候,经常接济他。
他声音不大,语气诚恳地说道:“姑姑,你别太难过,保重身体。”
还忙前忙后地倒水劝慰着。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氛围里,只有姑姑,像个局外人一样,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晚上,亲戚们陆续离开了,王磊留到了最后。
他又安慰姑姑道:“姑姑,别多想,姑父可能是生意上得罪人了。前几天他还找我喝酒,说压力大,让我多来看看你和念念。”
他说得自然流畅,可姑姑的身体却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问道:“他什么时候找的你?在哪里?”
王磊的眼神明显躲闪起来,说道:“就……前几天,在小区楼下碰到的。”
姑姑站起来,一步步地走近他,直到几乎脸贴着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个细微的动作,让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她在闻他身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快要消散的甜腻香气,从王磊的袖口飘了出来。
是兰汀“暮色”,和刘梦琪家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炸开了一样。
刘梦琪说秘密是“别人”告诉她的,而这瓶香水,是去年姨妈生日的时候,姑姑亲手挑的礼物!
所以,那个“别人”就是王磊!
是他透露了姑父的秘密,唆使刘梦琪勒索,制造出轨假象。
那个逼得姑父走投无路的勒索者,根本就是他!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里疯狂地滋生起来。
我看向姑姑,她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死灰一片。
她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亲外甥,眼神里的东西一点点地碎裂,又凝结成冰。
她突然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说道:“小磊,谢谢你。姑姑没事,你回去吧,别让你妈担心。”
王磊如蒙大赦,匆匆忙忙地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姑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近乎杀意的冷静。
最亲近的家人,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亲人,竟然可能是杀害丈夫的凶手。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吗?
夜色浓得就像化不开的墨,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感觉就像掉进了冰窖里。
姑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个小时都没有出来。
我知道,她正在经历着天人交战——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外甥,一边是惨死的丈夫,无论她怎么选择,都是万劫不复。
凌晨两点,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姑姑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神却异常清明,带着一种沉痛的决断。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张队的电话。
“老张,睡了吗?”
电话那头的张队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说道:“静姝?怎么了?”
“关于案子,我有个重大发现。”
姑姑的语气凝重得可怕,“我重新看了尸检报告和证物照片,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张队的声音立刻紧绷起来,问道:“什么细节?”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