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文基于公开资料整理创作,文中部分场景、对话、细节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真实人物、事件一一对应,细节以官方档案为准。前半部分免费阅读。

法国南部的阿维尼翁,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这座乡村小镇。夜风里带着薰衣草和泥土的清凉气息,若是初次造访,任何人都会觉得这里宁静致远,是让人忘却尘嚣的世外桃源。

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夜幕下,一处幽静的大房子里,正酝酿着一场持续了十年的噩梦。

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十下。客厅里灯光昏黄,多米尼克将一瓶冰镇的薄荷味绿色啤酒递到了妻子吉赛尔手中。

那是吉赛尔最爱的睡前饮品,她笑着接过,眼神里满是对这个家的依恋和对丈夫的信任。她万万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是潜伏在她枕边长达十年的恶魔。

吉赛尔是个典型的全职主妇,而多米尼克则是当地一家摄影器材公司的经理。结婚多年,育有三个孩子,他们的生活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上班、下班、接送孩子、打理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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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邻居眼里,这是标准的“女主内、男主外”的幸福模板,平淡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啤酒入喉,书页翻动。没过多久,一股难以抗拒的倦意如潮水般淹没了吉赛尔。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书本滑落在膝头,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沉沉睡去,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仅仅几分钟后,多米尼克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他站起身,走到沙发旁,伸出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吉赛尔的脸上。一下,两下,力道大得让皮肤泛红。

吉赛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毫无反应。确认妻子已完全丧失意识后,多米尼克转身下楼,穿过走廊,来到院子里,轻轻打开了后门。

门外,两名男子已在夜色中伫立良久。

多米尼克向他们点头示意,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两名男子默契地拉开外套,像是在展示某种入场凭证。

多米尼克凑上前,像警犬嗅探猎物一般,用鼻子仔细闻了闻,确认没有香水或烟味后,两人才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张开,慢慢翻转,向他展示刚刚修剪并清洗得干干净净的指甲。

这一系列诡异而严谨的“仪式”结束后,多米尼克才领着两人进入厨房。直到此刻,三人才仿佛卸下了防备。多米尼克伸出右手,与其中一人碰了碰拳,低声说道:“基利安,又见面了。”

“应该是我感谢你。”基利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了,因为工作关系,我要离开这里了。”

旁边站着另一名男子,显然是第一次来,显得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基利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别担心,放松一点。”

多米尼克点点头,语气轻松得令人心寒:“对,把这里当家里。”

听到这话,那名陌生男子心里猛地一沉。他已经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丈夫?这个人心理一定有问题!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变态”,却不敢表露分毫。

几个小时前,这名男子还在深夜偷偷浏览某个隐秘网站,屏幕上跳出一则招募信息:“招募身强力壮,喜好玩多人游戏,并同意对过程进行录像的男子,免费与我的妻子发生关系,有意向者联系我,不收取一分钱。”

抱着好奇和试一试的心态,他发了私信。对方索要了一张照片后,便发来了时间和地址,备注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请准时赴约”。随后,他与基利安会合,将车停在距离多米尼克家五分钟路程的隐蔽处,步行至此。

厨房里,水龙头哗哗作响。基利安和陌生男子用热水反复冲洗双手,让手部暖和起来。“这么做,是为了以免一会儿手太冷刺激到吉赛尔。”多米尼克在一旁解释道,随即点了点头,“把你们身上的衣物留在这里。”

看着一脸懵的男子,多米尼克平静地解释,仿佛在安排一次普通的聚会:“这样再上楼,不会留下任何一点东西在卧室引发怀疑。”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走向楼梯。

卧室里,多米尼克举起摄像机,红灯亮起,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基利安熟门熟路地爬上床,对呆立一旁的男子喊道:“别愣着,快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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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声音发颤,心虚地问:“你确定她不会中途醒过来?”

“我都来第五次了,这是第六次,不会有事的。”基利安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一旁担当摄影师的多米尼克得意地补充,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自豪:“我给她服用了药物,不到时间她绝对不会自己醒来,而且醒来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基利安在吉赛尔身上各处拍了几下,像是在检查货物:“你看,没有任何问题,她不会醒的。”

男子觉得这太不礼貌了,担心冒犯主人。哪知道身后的多米尼克一脸兴奋,举着摄影机催促:“继续。”

这一刻,多米尼克心理扭曲的程度暴露无遗。在这场罪恶的戏码中,最辛苦的反而是举着摄像机的多米尼克。扭曲的心理让他亢奋不已,为了捕捉最佳角度,他不惜扛着笨重的设备跑前跑后,时而俯身,时而躺下,很快便满头大汗。

午夜时分,暴行结束。三人熟练地将室内恢复原状,回到厨房穿好衣物,自行离开。整个过程中,基利安和多米尼克甚至没问过那名男子叫什么名字。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消耗品。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清晨的阳光洒进窗台,吉赛尔睁开眼睛。窗外绿树青草,两只小鸟叽叽喳喳地落在枝头相互依偎。

看到这里,吉赛尔突然脸色一红。昨晚,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春梦,梦里和年少时期的初恋度过了美妙而激烈的一晚。

然而,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她感到全身无力,周身酸痛,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是癔症吗?太真实了吧。”吉赛尔心想,“我现在到底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看了看时间,今天有预约,必须起床了。当她双脚刚沾地,突然一个趔趄,脑袋剧烈晕眩,差点摔倒在地。“我要死了吗?”悲伤涌上心头。这种晕眩感,已经伴随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此时的吉赛尔并未意识到,这是镇静剂的后遗症。她更不知道,从2011年到2020年,整整十年间,她一直被丈夫偷偷投喂药剂,只为了满足他那病态的嗜好。

从2011年开始,吉赛尔偶尔会感觉有好几个男子围着自己,做着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起初,她只是好奇,甚至带着一丝羞涩。但连续几次之后,不解逐渐演变为恐惧。因为她确确实实在第二天清醒后,感觉到全身的酥软和无力感越来越浓,眉宇间的晕眩感也越来越强烈。最可怕的是,她完全记不起前一晚发生过什么事。

吉赛尔担心自己得了阿尔茨海默病或者脑瘤,她告诉了多米尼克。多米尼克一脸关切,眼神却深不见底:“有病就快点治疗,不能讳疾忌医,等到病入膏肓就迟了。”

多米尼克带着吉赛尔走访了多位专家,做过脑部CT,但没有一名医生能解释她身上出现的这些诡异症状。

这一次,吉赛尔预约了一家中医诊所。这是朋友推荐的,她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决定试一试东方神奇的医术。

医生为她望闻问切,检查完毕后,和蔼的女医生笑着说:“没有什么大碍,多注意房事,节制一点就好了。”

听到这话,吉赛尔有些纳闷。丈夫多米尼克是个好丈夫,对自己温柔,对子女和蔼。这么多年来,他就是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房中秘事。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在多米尼克的要求下,吉赛尔也愿意在夫妻生活中进行新的尝试。直到有一天,多米尼克对她说:“亲爱的,我们再找些人加入吧,人多更能增加夫妻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