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钟敲了十一下,李婉茹还坐在黑暗里。

茶几上摊着两张体检单,一张是她的,各项指标正常;另一张是他的,血压血脂都偏高。

三天前,老张的儿子来吃饭,临走时把她拉到厨房,压低嗓门说:“阿姨,我爸这身体,往后还得您多费心。”

她笑着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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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岁这年,李婉茹决定和老张同居。两个人都丧偶多年,儿女成家,剩下的日子想找个伴儿说说话。

老张比她大五岁,退休金六千,她三千五。商量住处时,老张说:“我这房子大,你来吧。”她便退了租,拎着两个行李箱搬了进去。

起初一切都好。早晨一起逛菜市场,下午在阳台晒太阳,晚上追剧到十点。

老张学会了发微信红包,逢节就发个52块,配文“给老婆买糖吃”。李婉茹把截图发给女儿,女儿回了个捂嘴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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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来得悄无声息。

先是老张开始“忘了”洗碗。她提醒,他就说:“明天我洗,今天累。”

明天复明天,碗最后还是她洗。接着是买菜的钱。老张掏过一次,后来就说“你先垫着,回头给你”。回头总是忘了,李婉茹也不好意思要。

上个月老张的儿子带着孩子来住了一周。李婉茹买菜做饭洗碗,累得腰直不起来。临走时,儿媳妇说:“阿姨,我爸气色好多了,多亏您照顾。”老张在旁边笑,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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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李婉茹失眠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从一个“伴儿”,慢慢变成了一个“保姆”。

老张需要的不是爱情,是有人给他做饭、陪他说话、在他生病时端水递药。

“我要是病了怎么办?”她试探着问。

“怎么会呢,你身体这么好。”老张头也不抬地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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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婉茹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两个行李箱,和来时一样。

老张慌了,问她为什么。她说:“我来是想找个伴儿,不是来找个东家。你需要的不是我,是需要一个免费护工。”

老张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李婉茹拉着箱子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阳台——她养的那盆茉莉还开着花。她没有带走,就像她带不走这一年多付出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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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坐在自己租的小屋里,体检单就在手边。她想明白了:老年人同居女人最怕的不是穷,不是孤独,是怕自己变成一个工具——洗衣做饭的工具、陪床看病的工具、替儿女尽孝的工具

怕的是付出全部,最后连一句“辛苦了”都换不来。

天亮后,李婉茹打算去社区合唱团报名。听说那里有个拉二胡的老头,也是一个人,见人就笑。

她想,这次要先问清楚:你会洗碗吗?我病了你会照顾我吗?咱们的钱,怎么算?

这些事,住在一起之前就得说清楚。说得清楚的,才能一起过日子;说不清楚的,趁早别开始。

各位朋友,您觉得老年人同居,最难的是什么呢?欢迎在评论区说说您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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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图片由Al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