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相思无尽入黄泉》林清禾周宴
人人都说周宴天生纯阳煞命,克亲短寿,活不过弱冠。
但林清禾知道自己身为赶尸人的纯阴命格。
▼后续文:思思文苑
第二天一大早,周宴催促她起床时,林清禾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就又闭上了:“今天我不想去了。”
“今天去,不然有客户要逼着我喝酒,给我送美女。”周宴道,“你在我边上,他们能收敛点。”
林清禾淡淡道:“我真的不想去了。”
“你再睡五分钟,我来喊你。”他也不打算妥协。
“所以我是一点自由都不配拥有吗?”林清禾的声音哑了几分。
这句话,让周宴愣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额头,“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不想去。”
“行,那就不去了。”周宴没有再强迫她,只说,“我也不是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一块。只是我不能不去工作,我想快点独当一面。等我有能力了,一切就都好了。”
快点独当一面是为了什么呢?
林清禾又想起新婚那天,他逼问她,陆横山对她做什么了。
他没说话,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又低头下来蹭蹭她的额头,说:“老婆,那我走了。”
周宴收拾了一下,自己独自一人走了。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周宴稍微有点好,林清禾就感觉到自己蠢蠢欲动了,她有点怕了,怕自己又喜欢上他,那是一条不归路。
林清禾心绪不宁,刷手机时,却看见温湉更新了条朋友圈,地址是在国内,在某知名大学,参加国际辩论赛。
那个城市离A市不算近。
林清禾觉得现在照片上的温湉,容光焕发,已经没有当时的怯懦感了。
阅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她想,人类的自卑怯懦,大抵还是来源于未知的事物太多,一旦见多识广,就不会再这样了。
林清禾沉思片刻,跟她说了声加油,那边没有回。
只不过,几天以后,温湉却主动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
林清禾淡淡地拒绝了。
温湉笑了笑,说:“老师你放心,我回来不是为了找他的,我只是来看我父亲,我们一家最近搬到A市了,比赛后就两天假,我后天就出国。”
林清禾道:“比赛怎么样?”
温湉却自顾自倔强的道:“程老师,我不会再要他了。哪怕他扶持我父亲做生意,让我们家庭步入小康,缩小了我和他的差距,我也不会再要他了。”
林清禾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脚扭了的那天,她在周宴办公室里,隐隐约约听见他的下属汇报了一句“温先生资金短缺”。
她当时云里雾里,这下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温先生”。
林清禾又想起,许久之前沈母问她,一个女孩子,是不是父母厉害,才会有底气。
她说是这样的,父母有本事的人家,女儿都不会自卑,不会唯唯诺诺,反而会活得很灿烂、很阳光。原生家庭对一个孩子的影响,真的很大。
想必周宴一直介怀,沈国山介意温湉家庭背景的事情,才会这么拼。
“陆老师,你们过得好不好?”她那边又开口问道。
“不算好,也不算不好,寻常人过日子的过法。”结婚以后的周宴,就不会像跟温湉谈恋爱时那样,随时都能准备出点小浪漫。没有任何惊喜,大多数时候,就是过日子。
现在他偶尔会忘了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衣服篓子里,也偶尔洗完澡以后,水滴得哪里都是,害得有强迫症的她不得不把地擦一遍。也偶尔帮她解决点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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