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爸妈别去了。"老婆林雪支支吾吾地说完这句话，我笑着点了点头。
转身的瞬间，我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重重地甩在了她脸上。
林雪愣住了，手里还拿着电话，刚才她妈妈在电话里的哭声我听得一清二楚。我爸妈要去欧洲旅游的消息，怎么就让我岳母一下子破防了呢？
这个答案，我找了整整三年。
01
三年前，我和林雪结婚的时候，两家人都很高兴。我爸妈是普通的退休工人，省吃俭用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林雪家条件稍微好一些，她爸在事业单位上班，她妈是小学老师。
婚礼那天，我爸悄悄拉着我说："小陈，你岳父岳母人很好，以后要好好孝敬他们。"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新婚第一年，一切都很美好。林雪温柔贤惠，我们小两口恩恩爱爱。每个周末都会去两边父母家里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我爸妈特别喜欢林雪，总是夸她懂事孝顺。林雪的父母对我也很好，岳母经常给我做我爱吃的红烧肉。
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模样。我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收入还算稳定。林雪在银行上班，工作轻松。我们计划着过几年要个孩子，然后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我爸妈住的老房子有点旧了，我提议给他们换个新房子。"不用不用，"我妈连连摆手，"我们住习惯了，你们小两口刚结婚，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但是我坚持要给他们改善居住条件。经过反复劝说，我爸妈终于同意了。我和林雪商量，用我们的积蓄加上贷款，给我爸妈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新房子。
搬家那天，我爸妈高兴得像孩子一样。我爸拍着我的肩膀说："儿子，你有心了。"我妈眼里含着泪水，"我们真是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儿子和儿媳妇。"
林雪也很开心，她主动承担了装修的大部分事务，跑前跑后地帮忙选家具、搭配颜色。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心里充满了感动。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我的幸运。
那段时间，我们经常和双方父母一起吃饭聊天。岳父岳母对我爸妈也很客气，每次见面都嘘寒问暖的。我以为两家人的关系会一直这么和谐下去。
02
变化是从第二年开始的。
我的工作越来越忙，经常要出差。有一次出差回来，发现林雪的脸色不太好看。我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她只是摇摇头说没事。
"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麻烦？"我追问道。
"没有，"林雪避开我的眼神，"就是有点累。"
我以为她真的只是累了，就没有多想。但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明显感觉到林雪变了。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脸上很少有笑容。每次我提议去看我爸妈的时候，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这个周末我们去看爸妈吧，"我说。
"我加班，"林雪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去吧。"
起初我以为她工作确实忙，但是后来我发现她周末其实经常和朋友出去逛街购物，根本没有加班。这让我有些困惑，但我还是选择相信她，觉得可能是工作压力大需要放松。
更让我奇怪的是，每次我从我爸妈家回来，林雪总是会很仔细地问我："你爸妈说什么了？""你们聊了什么？""他们最近有什么打算吗？"
她的这些问题让我觉得莫名其妙。"能说什么啊，就是家长里短的，问问我们过得怎么样。"
但林雪似乎对这些日常对话特别敏感，每次我一提到我爸妈最近的生活状况，她都会皱起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林雪在和她妈妈打电话。她压低声音说："妈，他爸妈最近好像攒了不少钱，听他说还想再买个小户型出租收房租。"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爸妈的积蓄并不多，哪里有钱再买房子？但我当时没有多想，以为是林雪听错了什么。
03
转折点出现在第三年春天。
我妈妈生病住院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需要人照顾。我每天下班后都会去医院陪护，林雪起初也会偶尔来看看，但渐渐地就不怎么出现了。
"林雪怎么不来了？"我妈问我。
"她工作忙，"我为林雪找借口，"等你出院了她就轻松了。"
我妈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我能看出来，她心里是有些失落的。
我妈出院后，我提议请林雪的父母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我妈康复。没想到林雪一听就急了。
"吃什么饭？我妈最近身体也不好，没心情吃饭。"
"那改天也行，"我说，"等阿姨身体好了再说。"
"以后再说吧。"林雪匆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从那以后，两家人就很少聚在一起了。每次我提议，林雪总是有各种理由推辞。渐渐地，我也不再提了。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林雪虽然不愿意和我爸妈多接触，但她对我爸妈的经济状况却异常关心。
"你爸妈退休金多少钱一个月？"她有一天突然问我。
"也就三千多块，"我如实回答，"够他们俩花的。"
"就这些？"林雪皱着眉头，"那他们平时的钱都怎么花的？"
我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正常花销啊，吃饭、买菜、水电费什么的。我妈还喜欢买点保健品，我爸偶尔会买本书看。"
林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无意中发现林雪经常在我不在家的时候给她妈妈打电话，而且说话声音很小，好像在讨论什么秘密。
有一次我提早下班回家，正好听到林雪在电话里说："妈，你说他们两个老的能活多久？"
这句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站在门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妻子，竟然在和她妈妈讨论我爸妈的寿命？
04
我开始暗中观察林雪的行为，发现了更多令人不安的细节。
她经常在我睡着后偷偷起来查看我的手机，翻看我和我爸妈的聊天记录。有几次我假装睡着，看到她拿着我的手机在黑暗中仔细地翻看着什么。
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发现林雪开始在我面前说我爸妈的坏话。
"你爸妈年纪大了，有些想法可能有点老套，"她若无其事地说，"你不要什么都听他们的。"
"他们没有干涉我们啊，"我辩护道。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林雪意味深长地说，"而且他们那一代人，思想观念和我们不一样。有时候你要学会独立思考。"
我开始怀疑林雪对我爸妈的态度变化背后有什么原因。是什么让她从一个孝顺的儿媳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答案在一个月后揭晓了。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发现林雪正在和她妈妈视频聊天。我轻手轻脚地走近，听到了让我终生难忘的对话。
"妈，你说他爸妈要是出什么意外，那房子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了？"林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当然了，"她妈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给你们给谁？不过现在他们身体还这么好，指不定还能活多少年呢。"
"是啊，"林雪叹了口气，"他们看起来身体都挺好的。"
我站在门口，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原来这就是真相。原来林雪和她妈妈一直在盼着我爸妈早点死，好继承那套房子。
我轻轻地退回到门外，靠在墙上，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我想起了我爸妈对林雪的好，想起了我妈生病时林雪的冷漠，想起了她对我爸妈经济状况的关心。原来一切都有答案了。
05
我没有当面质问林雪，而是开始默默地收集证据。我在家里偷偷安装了录音设备，记录下了林雪和她妈妈的多次通话。
她们的对话内容让我寒心到了极点。
"妈，你说我们要不要想点办法？"林雪在电话里说。
"什么办法？"
"就是让他们身体快点出问题。比如在他们的保健品里加点什么..."
"别胡说！"她妈妈急忙打断，"这种话不能乱说的。"
"我就是说说而已，"林雪讪讪地笑了，"不过你说，他们要是突然去旅游什么的，万一在外面出点意外..."
"那就是老天的安排了，"她妈妈意味深长地说。
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妻子和我的岳母，竟然在讨论如何害死我的父母。
更让我愤怒的是，我发现林雪开始故意在我面前提起旅游的话题。
"你爸妈年纪大了，应该多出去走走，"她装作关心的样子说，"趁着身体还好，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们不太喜欢旅游，"我说。
"那是因为他们舍不得花钱，"林雪继续劝说，"你应该鼓励他们，钱财身外之物，健康和快乐最重要。"
我开始明白林雪的用意了。她想让我爸妈出去旅游，希望在旅途中发生什么意外。
我感到恶心和愤怒。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这个我以为会和我共度一生的人，竟然是这样的面目。
就在昨天，我告诉林雪，我爸妈决定去欧洲旅游，这是他们第一次出国。我本以为林雪会高兴，但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暴露了真面目。
她急忙给她妈妈打电话汇报这个消息，而她妈妈在电话里的哭声，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激动。她们母女俩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旅游计划完全是我编造的。我爸妈根本没有旅游的想法，更别说出国了。我只是想试探一下林雪的反应。
现在我终于看清了她们的真面目。
我早就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就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当林雪"体贴"地对我说"要不让爸妈别去了"的时候，我知道，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我转过身，看着林雪手里的电话，她还在和她妈妈通话。电话那头，我岳母的声音颤抖着："雪儿，快劝劝小陈，千万不能让他爸妈去旅游啊，太危险了..."
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狠狠地甩在了林雪的脸上。
06
离婚协议书飘落在地上，林雪愣住了，她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电视柜前，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录音设备。这三个月来，我录下了她和她妈妈的所有通话。
"你想听听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听听你们母女是怎么盼着我爸妈死的。"
我按下播放键，录音里传出了林雪和她妈妈的对话声音。
"妈，你说他爸妈要是出什么意外，那房子是不是就是我们的了？"
"当然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给你们给谁？"
录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林雪的脸上。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
"我...我没有..."她想要辩解，但是录音里的声音继续播放着。
"妈，你说我们要不要想点办法？就是让他们身体快点出问题。比如在他们的保健品里加点什么..."
听到这里，林雪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泣。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甩开她的手，"三年的一时糊涂？你知道吗，我爸妈到现在还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疼爱。我妈生病的时候还在病床上念叨你，说你工作忙没时间来看她是应该的。"
林雪哭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伯父伯母对我好，我也...我也很愧疚。"
"愧疚？"我冷笑道，"如果你真的愧疚，就不会和你妈妈商量怎么害死他们了。"
这时，电话里传来岳母焦急的声音："雪儿？雪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走过去，接过了电话。
"伯母，是我，陈浩。"
"小陈啊，"岳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你们在吵架吗？为什么雪儿在哭？"
"没有吵架，"我平静地说，"我只是让她听了一些录音，关于你们希望我爸妈早点死的录音。"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很久，岳母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小陈，你...你都听到了？"
"全部都听到了，"我说，"包括你们讨论在我爸妈的保健品里下毒的对话。"
07
电话那头传来岳母的哭声。
"小陈，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看到你们给伯父伯母买了那么好的房子，心里有点..."
"有点什么？"我打断了她，"有点嫉妒？所以就希望我爸妈死？"
"不是的，不是的，"岳母哭着说，"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们。我们只是想，如果他们百年之后，你们能有个好的居住条件..."
"百年之后？"我冷笑，"可是你们讨论的是让他们的'百年之后'来得早一点。你们甚至讨论过在保健品里下毒，这也叫没想过害他们？"
林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老公，求你了，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想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三年了，她戴着面具和我生活了三年。每天晚上和我同床共枕的时候，她心里想着的是我爸妈的死亡。
"林雪，你知道什么最让我寒心吗？"我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不是你想要我爸妈的房子，而是你为了这套房子，可以违背良心三年。你每天对我说爱我，对我爸妈假装孝顺，但你心里想的却是他们的死。"
"我真的爱你，"林雪抓着我的手，"房子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不要离开我。"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希望我最爱的人死去，"我站起身，"一个能希望公婆早死的女人，她说的爱还有什么意义？"
我走到电话前，对岳母说："伯母，我不会起诉你们，毕竟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和林雪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小陈，你不能这样，"岳母在电话里哭着求情，"雪儿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一家都知道错了。"
"错了就能挽回吗？"我问道，"如果我没有发现，你们是不是会一直等下去？等到我爸妈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然后假装悲伤地来安慰我？"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了。
我挂断了电话，看着地上的林雪。
"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我说，"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我不要你净身出户，但我要你永远离开我的生活。"
08
一个月后，离婚手续办完了。
我搬回了我爸妈家，把真相告诉了他们。我妈听完后哭了很久，她说最伤心的不是林雪的背叛，而是自己看错了人。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好孩子，"我妈红着眼睛说，"没想到她心里是这样想我们的。"
我爸倒是比较冷静。"儿子，你做得对。这样的女人不能要，留着就是祸害。"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几天后，我接到了林雪的电话。
"老公，我们能见个面吗？我有话想对你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憔悴。
"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求你了，就最后一次。"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们在咖啡店见面。林雪瘦了很多，眼圈是黑的，看起来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老公，我知道我们不可能重新开始了，"她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后悔了。这一个月来，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伯父伯母出意外，然后我在梦里哭醒。"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我发现，失去了你之后，房子什么的都不重要了。我宁愿一辈子租房子住，也想和你在一起。"她哭着说，"可是我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林雪，"我叹了口气，"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你能为了一套房子希望我爸妈死，说明你心里根本就没有底线。即使现在我原谅你，谁知道以后你还会做出什么事？"
"我不会了，我发誓我不会了。"
"你的誓言没有意义，"我摇头，"因为你已经证明了，在利益面前，你可以抛弃一切。"
林雪哭着离开了咖啡店。
我坐在那里，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的美好时光。那时候她是真的温柔，还是只是伪装得好？我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
半年后，我听说林雪辞了职，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妈妈给我打过电话，说林雪得了抑郁症，一直在接受治疗。
我没有任何表示。不是我冷血，而是我知道，有些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永远无法修复。
现在我依然单身，和我爸妈住在一起。我妈经常劝我重新找个对象，我总是说再等等。
其实我不是在等什么人，我只是需要时间来修复内心的创伤。毕竟，被最爱的人背叛，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但我不后悔揭穿真相。如果我继续装作不知道，和一个心里盼着我爸妈死的女人过一辈子，那才是真正的悲剧。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爱情，应该是连接两颗心，而不是分离它们。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会爱你所爱的一切，包括你的父母。
林雪不爱我，她只爱她以为能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当她发现这些东西需要等待的时候，她选择了诅咒等待的时间。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我用一生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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