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门关上了。”

苏晴的声音很低,带着水汽。

“你跑什么?”

我僵在玄关,手心全是汗。

“我……我们这样不合适。”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砸在我的心上。

“不合适?”

她停在我面前,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酒意和一种陌生的香。

“我问你,李伟。”

她的手指轻轻点上我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衬衫,那一点触碰却滚烫。

“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合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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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四年的夏天,空气总是黏稠的。

我们单位那栋老旧的办公楼里,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搅动着油墨、汗水和野心混合的味道。

李伟,二十三岁,是企划部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苏晴,三十二岁,是我们企划部的经理,也是全公司男人目光的焦点。

她刚刚离异,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进池塘,在我们这潭死水里激起无数暧昧的涟漪。

那天下午,公司为上海的签约项目开动员会。

那笔单子,关乎公司下半年的死活。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笨手笨脚地把领带结打成了一个死疙瘩。

就在我满脸通红地跟那截布料较劲时,苏晴走了过来。

她在一片寂静中站定在我面前。

“小李,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身上有好闻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甜腻,是一种清冽又温暖的味道。

她俯下身,垂着眼帘,开始帮我解那个死结。

纤长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喉结。

我瞬间僵住了,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能清楚地看到斜对面的副经理张建国,他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领带系好了,服服帖帖。

苏晴拍了拍我的肩膀,直起身,环视一周。

“出发吧。”

她的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干脆利落。

但那一刻指尖的温度,却留在了我的皮肤上。

去上海的绿皮火车要开十几个小时。

我和苏晴在一个卧铺车厢,她是下铺,我是她对面的上铺。

车厢里混合着泡面、汗味和铁轨撞击的单调声响。

夜深了,人们都睡了,只有过道的小灯亮着。

我睡不着,睁着眼看车顶。

苏-晴突然从铺位上坐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走到我的铺位边,并没有上去,而是直接坐了下来。

“睡不着?”

她问。

我点了点头,紧张得不敢说话。

“下来聊聊方案?”

她说着,就往里挪了挪,给我腾出个位置。

过道很窄,我下来的时候,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

她的睡袍很滑。

我局促地坐在她旁边,我们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小李,你是不是很怕我?”

她突然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没有等我回答,又凑近了一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怕就对了,说明你还有敬畏心。”

“不像某些人,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的心彻底乱了。

她说的是谁?

是我,还是张建国?

这究竟是上司对下属的敲打,还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暗示?

我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

半夜,火车在一个小站停靠。

我被吵醒,看见苏晴不在铺位上。

我有些口渴,便下床去找水。

在车厢连接处,我看到了她。

她背对着我,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紧紧抓着隔板。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能捕捉到一些破碎的词语。

“女儿……”

“抚养权……”

“你别逼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绝望。

挂断电话,她没有立刻转身。

我看见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迅速擦了擦脸。

等她转过身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无坚不摧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脆弱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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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要不要抽根烟?”

我摇了摇头。

她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头的红光在她脸上明灭。

那种极致的情绪控制力,让我对她这个人,更加看不透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抵达了上海。

天正下着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里。

我们叫的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前台的服务员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抱歉,苏经理,因为天气原因,很多航班都取消了,标准间已经全部客满了。”

苏晴皱了皱眉。

“一间都没有了?”

服务员查了查电脑,抱歉地摇摇头。

“非常抱歉,目前只剩下一间豪华套房了。”

我立刻说:“那我们换一家酒店吧。”

让男女上司住一间套房,不管里面有几个卧室,传回公司都不得了。

我不想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苏晴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从钱包里拿出信用卡,递给前台。

“就这间吧。”

我正要再次拒绝。

“苏经理,这不合规矩……”

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别废话,跟我上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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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成这样,想感冒吗?”

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我拉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光亮的金属门面倒映出我们两个狼狈的身影。

我的心跳得像被雨点砸中的窗玻璃。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一切声音。

套间的客厅很宽敞,但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角落的落地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着香薰和消毒水的味道。

两扇一模一样的、通往卧室的门都紧闭着,让人分不清里面的结构。

苏晴终于松开了我的手腕。

她慵懒地脱下湿漉漉的风衣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羊毛衫,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她一步步走向僵在原地的我。

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怎么了?”

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脸这么红,真怕我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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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得说不出话,喉咙发干。

“苏……苏经理,我们这样……不合适。”

我终于挤出几个字。

苏晴的笑容更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胸口。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合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