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者选珠三角还是长三角?先看气候——珠三角夏天温度多在32到33度,长三角动不动就39到40度;冬天珠三角更暖,不用带厚衣服,而长三角冷得多。但珠三角的老鼠、蚊子、蟑螂比长三角大很多,偶尔在小路或公园还能遇到蛇,这点让不少人头疼。
再看包容度,深圳1700多万常住人口里,户籍人口仅500多万;东莞1000万人口中,户籍才200多万。这些城市的经济建设一开始就是全国各地的人一起做的,大家都是新本地人,相处起来更放松,很少有外人的感觉。而江浙比如苏南,虽然也有外来人口,但本地人居多,苏北人占外来人口大头,吴语圈的排他性让外来者总觉得融入难。
就业和创业机会也不一样。珠三角产业链全,比如东莞的智能手机零部件制造,不少工人从流水线做到技术骨干,甚至自己开小加工厂;电器行业更夸张,随便找个公模外壳、线路板就能装成整机卖。长三角大企业多,规范但创业机会少,适合想安稳打工的人。生活成本方面,珠三角允许农民建房,城中村多,打工者能租到便宜的独立厨卫单间;长三角管制严,不怎么允许农民建房,外来者要么住厂区宿舍,要么花更多钱合租商品房,每月房租要多掏几百块。
交通也是重要因素,珠三角离四川、湖南、贵州这些劳务大省更近,比如湖南人去广东比去苏南方便,火车汽车都多,路上时间短。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广东一直是湖南人外出务工的主要目的地,长三角虽然也有,但数量少很多。还有人口增量数据,2019年广东常住人口增175万,浙江增113万,江苏才增19万;深圳、东莞、佛山这些珠三角城市长期是人口迁入热门,而长三角的上海近年常住人口外流,苏州2019年才增2.82万。
金融资金也能说明问题,2020年珠三角7市金融机构存款合计21.28万亿,苏南5市才11.34万亿,资金多意味着企业多,就业机会也多。比如深圳有交易所,吸引了更多企业入驻,需要各种技能的工人,从普工到技术岗都有位置。当然,长三角也有优势,比如城建规划好,没有珠三角那么多杂乱的农民房,夏天没有那么多吓人的虫;但对打工者来说,能攒钱、能融入、能有机会才是更实在的。不少湖南人在珠三角找到了稳定工作,甚至安了家,就是因为近、熟、机会多。比如东莞的外来人口有784万,比苏州的503万多不少,就是因为包容度和生活成本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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