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对于独自带着五岁女儿留守家中的林念来说,这世道有时候比鬼故事还让人摸不着头脑。丈夫周谨被公司外派到埃及工作,这一走就是整整两年。这两年里,林念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特种兵”,换灯泡、修马桶、带孩子,家里家外一把手,还得忍受那种“丧偶式育儿”的孤独。每天晚上那个跨洋视频,就是她生活里唯一的盼头。可谁能想到,这安稳日子没因为习惯而长久,反倒被女儿的一句童言无忌给砸了个粉碎。
事情发生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窗外还飘着细雨,林念正准备给女儿掖好被子睡觉,孩子突然迷迷糊糊地来了一句:“妈妈,阳台那个人不像爸爸。”这话听得林念后脊梁骨直冒冷汗,还以为是孩子做噩梦说胡话。可接下来的几天,女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得有鼻子有眼:“那个人每天晚上都来,就站在阳台上看我们睡觉,他不说话,也不进屋。”这哪像是五岁孩子的呓语,分明是一份详细的“观察日记”。林念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家里真进了贼,还是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她白天壮着胆子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阳台的地砖缝都数了一遍,结果连个脚印都没找着。为了这事,她还特意去物业查监控,那保安小哥还一脸不耐烦,结果屏幕上走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这下林念更慌了,这“人”要是不走正门,难道是飞进来的不成?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林念疑神疑鬼、神经紧绷到快断的时候,隔壁楼的热心邻居王阿姨给了她一记实锤。那天林念下楼倒垃圾,王阿姨凑上来神神秘秘地问:“呦,你家那口子回来啦?前两天晚上我看你家阳台站着个黑影,身形跟你老公一模一样,我还寻思他是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悄悄回来的。”这话一出,林念只觉得天旋地转,女儿没撒谎,邻居也看见了,可丈夫明明远在万里之外的埃及,难不成他会分身术?恐惧到了极点,往往离真相就不远了。林念鬼使神差地翻出了丈夫留下的旧文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加密账号。她颤抖着手登上去,一段视频映入眼帘:画面昏暗潮湿,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角落里甚至还有金属锁链的反光,而那个背对着镜头的身影,怎么看怎么像周谨。那一刻,所有的线索都串起来了,什么埃及外派,什么跨国视频,原来全是幌子。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让人心碎。当林念质问周谨时,这个平日里温和的男人终于崩溃了。原来,他所谓的“外派”,是因为无意中撞破了一条非法利益链,为了不连累妻女,他只能编造谎言,把自己变成一个“隐形人”。那个每晚站在阳台上的“鬼影”,不是别人,正是周谨自己。他不敢走正门怕暴露行踪,不敢发出声音怕连累家人,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在深夜里悄悄爬上阳台,隔着玻璃看一眼熟睡的妻女,确认她们安全后再悄然离去。这哪里是什么灵异事件,分明是一个男人用命在守护的家。为了这份守护,他宁愿让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好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条罪恶的链条最终被连根拔起,压在这个家头顶的乌云终于散去。一家人重逢的那一刻,没有惊天动地的拥抱,周谨戴着帽子,像个局促的陌生人。女儿没有大喊“爸爸”,而是默默地走过去,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小声问了一句:“你以后会进屋吗?”这话听得周谨当场泪崩,他蹲下身,声音哽咽地承诺:“会,以后都进屋。”
这场持续两年的“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阳台上的灯终于可以彻夜长明,窗帘也不必再拉得严严实实。回过头来细想,这世间的恐怖故事,有时候不过是因为爱得太深沉。我们总在抱怨生活平淡、丈夫不归,可对于有些人来说,能光明正大地推开门,说一句“我回来了”,已经是拼尽全力换来的奢侈。如果那个能为你遮风挡雨的人还在身边,如果每个夜晚都能听到他在屋内的呼噜声,你是不是也该庆幸,这平淡如水的日子,其实才是最难得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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