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明白“年”是怎么一回事,2026年的“年”已经成为历史。2月24日,正月初八,很多朋友将一大早狗颠尾巴似的赶到单位开始新的一年的忙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的菜园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2025年1月的春节故事仍历历在目,没有想到2026年的春节故事已经悄然成为历史,不得不感叹,时间过得很快,弹指一挥间,新的一年便悄然到来。但这不是喜事,因为新的一年到来,意味着自己又年长了一岁,如今正迈着灌铅似的罗圈腿,颤颤巍巍地迈向耳顺之年。在这里,我要恭喜同事樊老头,当2026年在指尖不经意间滑过后,不怎么可爱的同事樊老头即将迎来光荣退休。我不知道,一个脸上长满老年斑,牙齿掉光,嘴里全是金灿灿的假牙的糟老头,光荣地办理退休手续,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兴许是好事,包括我在内的众多无权无势的糟老头,在踏上工作岗位那天起,就憧憬着某一天能光荣退休。你想啊,光荣地退休后,每天屁事不做,但是,每个月能领取好几千枚大洋的退休工资。据樊老头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讲述,他有一位已经退休的大学同学,虽然和樊老头一样都是普普通通的老师,但是因为学校的性质与普通公办学校的性质不同,每个月退休工资高达两万多枚大洋。在我们这个破地方,每个月退休工资达到两万多枚大洋,无异于是一笔天文数字,樊老头经常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说他这位同学的名字叫“八百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看看我这菜

为什么叫“八百元”,因为其每个月退休工资达到两万五千枚大洋,只要活一天就会有八百多枚大洋的收入。我时常在想,要是我每个月有两万多枚大洋的收入,这笔近乎于天文数字的大洋我该怎么花。同事樊老头看见我每天紧缩眉头总是在冥思苦想每个月领取的这笔孔方兄该怎么花时,在我面前狠狠地吐了一个墨绿色的浓痰,冷冷地道:“臭虫子,你真像一坨屎,每个月有两万多枚大洋的收入,干嘛每天晚上不到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个长相标致一点的年轻妹儿一块儿唱唱歌?”。

樊老头说得有理,据一位姓迟的狐朋狗友讲述,樊老头嘴里说的在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一个长相标致一点的年轻妹儿一块儿唱唱歌只需298枚大洋,那是两年前的行情了。如今,来到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同样一名长相标致一点的年轻妹儿,同样是两个小时的包时和同样的又搂又摸,迟老师咂巴着臭嘴说,至少得需要四百枚大洋。由此可见,同事樊老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五小区乱吼一条街玩耍了,以致于不知道如今的市场行情,某一天我每个月收入果真有两万多枚大洋时,不管市场行情怎么样,必须请樊老头到五小区玩一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得知我请同事樊老头到臭名昭著的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一名长相标致一点的年轻妹儿一块儿唱唱歌,樊老头将高兴得合不拢嘴,翘着白花花的胡须说:“臭虫子,你如今发财了,能不能把格局打开一点,今晚我们能不能选择一千枚大洋的套餐,仅仅是陪唱和搂搂抱抱不过瘾,今天晚上让我开个洋荤,我想挑战我的软肋”。实话实说,你们不怎么可爱的臭虫子每个月的收入真要有两万多枚大洋的收入,我一定得请同事樊老头到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最靓丽的年轻妹儿让樊老头挑战一下他的软肋。

樊老头是我忠实的跟屁虫,我敢确信,3月2日下午,在召开新的一学期第一次教职员工大会过程中,樊老头准会邀约我一块儿上厕所,一是聊聊各自春节期间发生的故事,二是看谁尿得高。经过一个寒假的养精蓄锐,樊老头撒尿的功夫肯定非常厉害,每次我在狗屁文章里说樊老头患有严重的尿频尿急和尿不尽的毛病,撒尿不是尿湿鞋就是尿湿裤裆,樊老头阅读后总是非常生气。但生气归生气,每次在校园里看见我,樊老头一张阴沉的马脸立即堆起了笑容。我知道樊老头非常大度,每次在狗屁文章里提及到樊老头,我总是给其抹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不知道几年后办理了退休手续我每个月的退休工资能有多少,不敢奢望有两万五千枚大洋,我猜想,每个月五六千枚大洋的退休工资是有的。要是每个月有两万多枚大洋的退休工资,第一时间里除了请同事樊老头到声名远播的五小区乱吼一条街找一个最为漂亮的年轻妹儿一块儿唱歌外,我还想回到乡下修建一栋一楼一底的小洋楼。昨天,即正月初六,因为四舅七十岁大寿,我特地驾驶着爱车回到老家来到四舅家里。酒足饭饱后,我们在四舅院坝里沐浴着和煦的阳光一块儿天南地北地狂聊。

四舅用指甲剔着牙齿缝里的食物残渣说:“黑蛋,你老家宅基地上的房屋还在不?”得知王姓邻居修建的砖瓦房还没有被推倒,四舅吐掉从牙齿缝里掏出的食物残渣后,严肃地道:“你能不能与王姓邻居商量,看看能不能花上两三万枚大洋把宅基地买回来重新修建一栋房屋”。当年弟弟考上大学后,为了给弟弟凑学费,父亲残忍地把五间大瓦房以非常低廉的价格贱卖掉,王姓邻居购买后,推掉五间大瓦房,修建了一楼一底的砖瓦房。据说,当年我家宅基地风水很好,我和弟弟不仅考上了大学,而且王姓邻居重新修建房屋后也发了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杂草丛生

就因为王姓邻居发了财,几年后,他在离我家宅基地不到两百米、靠近公路边修建了三楼一底的小洋楼,而在我家宅基地上修建的砖瓦房一直处于空置状态。我极想回到家乡从王姓邻居手里回购当年我家宅基地,可是因为户口问题我回不了农村,即使王姓邻居愿意出售,我也没法购买。我的老家位于乌江边,是一个山清水秀和钟灵毓秀的好地方,不过在初恋女友胡姬花眼里则是一个穷山恶水的鬼地方。初恋女友胡姬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到我家时,因为天黑看不清路,滴水成冰的隆冬时节一脚踩进水田里。

不管我有没有能力在乡下修建一栋一楼一底的小洋楼,明年春节回到家乡烧香祭祖时,我一定得向王姓邻居问一问,当年我家的宅基地能否买回来。如果能买回来和能修建房屋,我打算与弟弟商量一番,看看能不能一块儿在当年的宅基地上修建一栋房屋。不过,幺舅得知我这想法后,态度非常明确地说没有必要在我老家修建房屋,“如果黑蛋果真想在乡下修建房屋,你外婆的房屋,你拿去推倒后重新修建”。虽然百岁高龄的外婆于五年前去世,但是几间大瓦房还在,产权归属幺舅所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舅舅家闲置的老屋

幺舅这建议,不管我用哪只眼睛看,挺不错的,如今缺的是修建房屋所需的三十万枚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