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出来那天,是2月24号。情人节早过了十天,她才把那条“库存”翻出来剪完发上网。不是赶热点,也不是凑热度,就是随手一发——像你我修完自拍犹豫三天才发朋友圈那样,带点懒洋洋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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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亮起第一秒,没滤镜,没柔焦,没调色。她就那么坐在梳妆镜前,素着一张脸,连眉毛都没填。眼下淡青,鼻翼旁一小片泛红,左颊靠近耳根那儿,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皮肤是那种刚睡醒的、微微透光的白,摸上去应该软,但镜头里只看得见细纹还没落定的松弛感。36岁的人,看着像刚毕业那会儿,不是靠“装嫩”,是皮相底子够厚,又没被反复拉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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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拧开粉底液,一边说:“今天这妆,就配那件粉上衣。”话音还没落,手腕一抬——哗!五条玫瑰金手链叠在小臂上,钻石不大,但密,每条都带小碎钻镶边,走动时像把阳光掰成五段,一段一段往人眼里跳。一条是Chaumet,两条是Piaget,剩下两条她没说牌子,但腕骨一转,光就乱撞,根本不用认标。普通人戴一条,吃饭怕刮碗,搭地铁怕蹭扶手。她倒好,拎着花束转身去拿口红,手链哐当磕在玻璃瓶上,叮一声,她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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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束花一直搁在镜头外,藏了快半分钟。直到她涂完腮红,才突然侧身一捞,抱进怀里:“喏,阿玛尼家的。”语气轻快得像拆盲盒。粉玫瑰打底,配了几支香槟色洋桔梗,外面裹着哑光灰粉纸,扎带是细麻绳。确实不算精致,花瓣边有点蔫,包法也直愣愣的,像超市买完直接拎走。可她低头闻的时候,嘴角是翘的,眼睛是弯的,说“好可爱呀”那刻,睫毛在暖光里扑闪,没半点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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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翻出去年求婚视频截图对比——那时她穿的也是粉裙子,蓬蓬袖,收腰高腰线,被全网吐槽“像婚礼策划公司的试衣间翻车现场”。后来她笑着解释:“他挑的。”就这仨字,讲完还眨眨眼。这次阿玛尼花束摆出来,弹幕又飘:“又来?”但没人再说难看。因为你看她举起手链那一刻,眼神亮,动作松,整个人是舒展的,不是营业,是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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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完最后一笔唇色,镜头推近——粉不是荧光粉,是掺了灰调的蜜桃粉,腮红斜扫到颧骨,眼影压得浅,只有眨眼时才漏一点点珠光。不甜腻,不攻击,像春日晒暖的棉花糖,咬一口,是软的,但有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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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最后十秒,她没说话,只是把花往镜头前凑了凑,花瓣蹭到麦克风,发出轻微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