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美国海军出现,世界上所有所谓的“暴君”和对手都会明白,他们必须与美国和平共处,否则就会灰飞烟灭。在美国海军成立250周年庆典上,特朗普在诺福克海军基地、杜鲁门号航母前发表演讲,大肆夸耀美国海军的强大力量。
然而,有好事者却发现,特朗普身后的杜鲁门号航母看似威武雄壮,实则是“带伤上岗”。航母上垂下的巨幅海报,恰好掩盖了8个月前该舰在红海入口附近与货船相撞留下的伤痕。
真相暴露后,立刻引发外界对美国能力的广泛质疑。这种不影响基本航行与战斗的小损伤,本应很容易修复。结果杜鲁门号返回母港4个多月,所谓“修复”不过是简单刷了一层漆。
如果这就是美国军舰的修复效率,那么即便美国海军的能力没有被夸大,这支号称世界第一的强军,一旦进入战时,也只会像二战时的日本海军一样,沦为“一次性舰队”走向覆灭,甚至其持续作战能力还不如当年的日本海军。
二战时的日本,虽因资源问题造船能力不强,但至少修船效率尚可。作为美国世界霸权的支柱、深受二战以来历任美国总统器重的美国海军,怎么就沦落到这般境地?
作为一个本土远离世界岛的国家,美国对世界霸权的构建,必然从海上霸权开始。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后分赃中,美国因国内孤立主义盛行,最终放弃加入国联,但在海洋力量建设上却丝毫不肯松懈,积极加入战后军备竞赛。
在国家高度重视下,即便造船成本高于欧洲,美国仍硬生生在竞赛中抢占优势。1922年,各国意识到军备竞赛不可持续,在华盛顿签订《五国海军条约》。一战前不被欧洲列强放在眼里、战后分赃也被大幅边缘化的美国,凭借强大海军实力,拿到了与当时世界霸主英国同等的吨位许可。
相比之下,直到二战爆发前,美国陆军常备兵力长期维持在极低水平,仅有10万到15万人,远低于欧洲主要国家。海军在美国霸权体系中的重要地位,由此显露无疑。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海军更是展现出惊人的压制力。这并非说战场表现无懈可击,而是其工业扩充能力冠绝一时。从1941年12月日本偷袭珍珠港,到1945年8月日本宣布投降,短短3年多时间里,美国新建包括155艘航母在内的总计1300多艘各式军舰,数量远超同期其他国家舰队总和。
二战结束后,这支强大的海军,成为孤悬世界岛外的美国争夺世界霸权最有力的支撑。即便在冷战对抗、苏联解体后,美国已稳坐世界霸权,且因长期军备竞赛疲惫不堪,仍未放松对海军的重视。
2007年,眼看老旧军舰逐渐到龄退役,新舰建造却遥遥无期,美国国会专门立法,要求现役航母数量必须维持在11艘以上,以保持全球海上优势。在美国政府督促下,尽管新舰入列速度依旧缓慢,但靠着老旧舰艇延寿,美国海军表面上依旧威风凛凛,还能让前总统拜登在演讲中夸耀:海军是美国世界领导力的支柱。
然而,拜登前脚在演讲台大吹军威,美国海军后脚就当着全世界颜面尽失。拜登任内,中东地区紧张局势升级,美国调集两个航母战斗群前往中东为以色列撑腰。结果这场本应是“武装游行”的简单任务,直接击穿了美国海军的战斗力神话。
冲突中,扼守红海入口的也门胡塞武装为声援巴勒斯坦,宣布封锁以色列相关船只航线。这对本土狭小、物资严重依赖外部运输的以色列而言,是极为沉重的打击。美国海军既然介入,自然要帮以色列维护航线安全。
不料,小小的胡塞武装并未畏惧美军威慑,不仅没有因美国护航声明放弃封锁,甚至对前来支援的美军舰发动导弹与无人机袭击。更让外界大跌眼镜的是,面对胡塞武装,美国海军竟束手无策,几番努力都未能帮以色列打通航道,反倒自身狼狈不堪。
最早在红海参战的艾森豪威尔号航母战斗群官兵,回国休整时向美媒抱怨:与胡塞的对抗是二战以来最严酷的战斗,并有传言称该舰曾被胡塞导弹击中甲板。
接替它的杜鲁门号航母战斗群,更是接连上演舰载机坠海、误射导弹、自甩战机等一连串乌龙。随后在准备通过苏伊士运河重返红海时,与一艘货轮正面相撞。
与一支中东地区性武装打得有来有回,让不少曾被美国海军纸面实力威慑的国家,开始质疑其真实能力,纷纷翻起美国海军的“老账本”。
一番梳理后人们才惊讶发现,美国海军的问题早已积重难返,只是外界过度迷信其强大,忽视了公开信息中显露的颓势:不断攀升的事故率、水兵性侵与涉毒丑闻、军官抽查考核通过率不足20%、日益严重的兵力缺口、新舰入列与老舰退役一再推迟、舰艇维修排期越来越长……无一不在彰显其外强中干。
如今美国海军举办250周年大庆,却只能用受伤8个月、未获妥善修复的杜鲁门号撑场面,更是将不堪彻底暴露在世界面前。
无论特朗普如何吹嘘美国海军仍是那支让世界闻风丧胆的灭国舰队,当人们看到美国连一场高调宣传的重要庆典,都拿不出一艘状态完好的航母时,还有多少人会相信这支军队仍有昔日的威慑力?
对于海军的真实状况,美国政府并非完全不知情。事实上,早在2014年,就有美国海军将领向政府警告:再不加强海军建设,美军或将不是中国对手。
到2020年,美国国防部报告更是大肆炒作“中国海军舰艇数量超过美国”。在“中国威胁论”刺激下,美国确实燃起重振海军的雄心,五角大楼和国会先后出台多版海军扩建计划。
可计划一轮又一轮,美国海军的实际状况却持续恶化:新建舰艇交付不断延期,旧舰维护屡屡延误,还有不少舰艇因寿命到期、意外事故被迫退役。
更离谱的是,即便海军舰船数量入不敷出,人员缺编问题仍在恶化。即便海军一再降低征兵标准,依旧招不满人手。降低标准带来的扩招效果微乎其微,对部队素质的破坏却立竿见影。
随着征兵标准不断下调,美国海军丑闻日益频发。久而久之,连美国内部都对海军未来丧失信心。尽管官方口径仍在宣称设法解决问题,但越来越多美国智库已对其未来给出悲观论断。
有智库以二战类比,认为今日美国海军恰如二战日本海军:纸面实力强大、存量充足,可一旦面临战争,就会因工业能力拉胯陷入后继乏力的境地,并警告政府重新思考对华关系。但美国政府显然走不出霸权迷思,只能不断靠画PPT自我催眠,声称海军困境只是暂时、未来依旧可期。
但现实不会因美国高层的意志而改变。按照当前趋势,可预见的未来里,人们甚至看不到美国海军堕落速度放缓的希望,更谈不上复兴。
毕竟作为资本主义国家,美国无法抑制国内资本对利润的追逐,也就无法阻止资本从制造业流向金融业,无法阻止把普通民众从“生产主体”异化为“消费耗材”。没有坚实工业基础与充足合格人才,再谈军队建设,终究只是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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