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过十年出租车，发现深夜打车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这十年里我常年跑夜班，从晚上七点开到凌晨四五点，见过无数深夜独自打车的女性，时间久了就慢慢摸出了规律，她们大多都带着一身疲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上车后只会报清楚目的地，然后就靠在座椅上沉默，很少会主动跟司机搭话，也不会四处张望，全程都安安静静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们是不想理人，或是防备心重，怕司机多嘴多舌。跑的时间长了，见得多了，才慢慢看明白，那不是冷淡，是真的撑不住了。

有的刚从写字楼里出来，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上车，报完地址，头一歪就闭上眼，连手机都懒得看。我从后视镜里瞅，眉头一直皱着，嘴角往下撇，明明没哭，却比哭还累。

有的是从医院附近上车，电话不敢开免提，只轻轻嗯啊几声，说没事、放心、我马上到家，挂了电话，眼泪就无声往下掉，也不擦，就那么望着窗外，车开多快，她的眼神就有多空。

还有的从饭店、KTV附近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妆，笑肌都僵了，一上车那层强撑的热闹立马卸下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瘫在座位上。我听过她们低声叹一口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什么都沉。

她们几乎都有同一个习惯：上车先把安全带系好，手机握在手里，屏幕调暗，不跟陌生人攀谈，不透露多余信息，不是不信任，而是深夜里，她们连多维持一份礼貌的力气都没有。

我也遇过例外。有一回一个姑娘坐上车，忽然开口问我师傅，你说人活着怎么这么累。我没敢多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她就自己慢慢说，加班加到凌晨，男朋友不理解，家里还催着结婚要钱，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完又赶紧道歉，说不好意思师傅，打扰你了。

那一路我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开得稳一点，慢一点。

后来我就懂了，这些深夜独行的女人，不是冷漠，也不是高傲。她们在外面撑了一天，当女儿、当员工、当妻子、当妈妈，笑脸给了别人，耐心给了生活，只剩下深夜这一段车程，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时间。

不用强装坚强，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回答问题，不用照顾谁。安安静静坐着，吹吹晚风，发会儿呆，哪怕放空几分钟，都是一天里最松快的时刻。

她们沉默，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事；她们不说话，是怕一开口，情绪就绷不住。

十年开下来，我很少主动搭腔，只把她们安安全全送到地方。车灯照亮前面的路，也照见过无数个疲惫又倔强的身影。

原来深夜打车的女人，最相似的不是沉默，是都在硬扛。车一到目的地，她们又会整理好表情，推开车门，重新走进夜里，继续面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