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春联撕下来准备复工,指甲缝里还沾着浆糊——你是不是也对着日历发了三分钟的呆?2026年春节调休后连上七天班,朋友圈清一色“身体已归位,魂还在老家吃饺子”。可要真论起“放假这事儿”,咱们跟老祖宗比,大概率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清朝腊月二十那会儿,六部官吏齐刷刷把铜印锁进樟木匣子,“封印”俩字往案头一摆,连驿站的马都不喂夜草了。这仪式感,比现在抢春运车票还庄重。可往前推一百多年,明朝洪武年间,朱元璋端坐在奉天殿批红,手边堆着没拆封的贺表,除夕当天若逢旬休,倒还能喘口气;要是落在“非休日”,翰林院的笔杆子得蘸着墨汁守岁,奏章上落款还是“洪武XX年腊月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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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翻,宋朝人过年的日子,听着就让人手抖。不是夸张——《宋会要辑稿》里白纸黑字记着:元日、冬至、天庆节三个大节各七日,寒食、上元、中元、夏至、腊八……零零碎碎加起来,全年法定假日实打实超过120天。苏东坡任杭州通判时,腊月十八查完账,正月十六才回衙门,中间还顺路去富阳吃了顿笋干炖肉。他那锅东坡肉,真不是闲出来的,是假期太长、火候太足熬出来的。

唐朝就更妙了。唐玄宗开元七年颁《假宁令》,把“元正”假期拆成“前三后三加正日”,硬生生凑出七天。关键是,连官户家的婢女都照发三日薪——你细品,这哪是放假,是朝廷在发年终福利。汉代更早,“休沐”制五日一休,不是图清闲,是怕官员馊在衙署里——长安城里那些石渠阁里的博士们,第四天就揣着竹简往家里赶,就为抢井台边最后一桶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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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定正月初一为岁首那年,没人想过要放假。那会儿大年初一得五更起身,穿朝服、佩玉组、捧贽礼,从宫门排到朱雀大街,磕头磕到膝盖青紫。祭祀重于一切,团圆?那是小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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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福这名字现在听来普通,可《后汉书》注里提过一嘴:他冬至加班写策论,上司薛瑄撂下一句:“公事是铁,人是肉。你回家烫壶酒,别把肝喝坏了。”这话搁现在,HR听了都得做笔记。

年假长短,从来就不是算术题。是国库鼓不鼓,是皇帝信不信文官能管住自己,是市井里爆竹声能不能盖过官府梆子响。你摸摸口袋里的压岁钱红包,再想想宋朝人逛汴京相国寺灯市时攥着的交子——有些东西,早就在火药味和米酒香里,悄悄定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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