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小区草坪上躺着一条狗。
橙色的胸背带还套在身上,旁边是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垫子、几个咬烂的毛绒玩具、半袋开了封的零食。垫子有点脏,玩具的棉絮露在外面,狗就蜷在那堆东西中间,毛发打结,脸上沾着泥,抬头看着人来人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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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叫。有人路过,它就抬一下眼皮,看一眼,又垂下去。
四肢太细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两下。垫子和玩具是它曾经被爱过的证据,现在成了被清退的行李,和它一起堆在这个角落。
那个女人停下来的时候,它也只是抬头看,眼睛湿漉漉的,没有摇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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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叫了一个名字——大概是它原来的名字。狗愣了几秒,慢慢挪过去,把头抵在她裤腿上,喉咙里挤出一串很小的声音。
她从包里翻出一根火腿肠。狗闻了闻,然后几乎是吞着吃完的,连地上的渣都没剩。
吃完之后,它没有回那个垫子,而是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跟着走。
她把狗抱起来,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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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用温水给它洗澡,擦掉身上的泥,弄了点热饭吃。狗躲在墙角,她伸手摸它,它就抖。后来每天摸,每天喂,每天叫那个名字。
两周后,它开始在她进门的时候摇尾巴了。
那个橙色的胸背带她还留着。狗现在睡在她床边,垫子换成了新的,玩具也没再咬烂过。
有时候她看着它,觉得挺奇怪的——当初明明是自己把它捡回来,可现在每天回家,那个摇着尾巴等在门口的,倒像是她一天的盼头。
善意这种事,说不清是谁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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