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向老板一个电话,把自己的底全露了。

姓许的一个电话打给了徐杰。

“二弟。”

“哎,许哥。”

“二弟,你在哪?”

“哥,我刚到汕尾。”

老许问:“有个做房地产的老板,姓向,你认识不?”

徐杰说:“我不认识,但我知道这个人。”

老许说:“兄弟,我跟你好,我得跟你说实话,他刚才给我打电话,问你和大小子哥仨谁狠,问真打起来谁能弄死谁。”

徐杰眼神一冷:“他问这话,就是准备要对我下手了。”

“二弟,你心里有点数,你们今天是不是要见面?”

“啊,他是这么问你的?”

“对,就这么问的。”

“我知道了,谢了。”

“二弟,我别的话没有,我想跟你说一句话。这姓向的人不怎么样。所有跟他接触过的人,没人说他讲究。”

“行,我心里有数了。”

徐杰挂了电话,思考一番,直接联系大小子:“大哥。”

“哎,二弟。”

徐杰问:“你到哪了?”

“我刚到汕尾。怎么的,二弟,你到了?”

“我到了。”

“那等天亮,我们见一面。”

“等不到天亮了,我们现在找个地方,见一面。我要找姓向的,他打了我兄弟。”

“哦,就是杭州那帮人吗?”

徐杰说:“对啊,你不也一起去的吗?”

“二弟,说话得讲理,我就是吃这碗饭的,谁花钱我帮谁。何况你之前也没说那帮人是你兄弟。”

“我不怪你。今天找你,是让你把姓向的给我约出来,我兄弟被他打了,这个仇,我得报。伤得重,我就要他偿命。”

“是是是,我理解。二弟,等一会儿,我们见一面,好好聊聊。不行的话,我把我挣的钱给你,我把自己摘出去,你们怎么掰扯,我不管。你别挑我理。二弟,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敬重你、佩服你,心里也有点怕你。”

“呵呵,小哥,一会儿见。你定好位置告诉我。”

“好,二弟,咱永远是兄弟。”

“行,我等着。”

这番话一聊完,徐杰心里彻底有了数。

大小子哥仨最开始穷得吃不上饭,就是靠玩命、靠杀手起家。今天卸腿、明天卸胳膊,手上全是人命,老大身上一条,老二一条,老三身上三条,早就没有退路。徐杰心里跟明镜一样:对方突然示弱、突然客气,不是怕,是诱敌深入。

徐杰一个电话打给了叶继欢。

“欢哥啊。”

“哎哟,二哥。”

徐杰问:“忙吗?”

“不忙。”

“在香港吗?”

“我回老家了海丰了。”

“你老家是海丰的?”

“哎呀,二哥,为何我俩能处得好?不就是因为我俩是老乡吗?”

“哎哟,我一直以为你是香港人呢。我现在在汕尾,我去海丰找你,我俩见一面?”

“你来呗。你不睡沉?”

“睡什么睡,见面要紧。”徐杰谁也没告诉,只带了金凡和段豪两个人去,其他兄弟都在睡觉。

七点来钟,车开到海丰,欢子往里面一钻。

“干啥来了?”

徐杰问:“你知道大小子、二小子、三小子吗?”

“都他妈小BZ,弟中弟。”

“怎么弟中弟?你能降住他们吗?”

“这话你不能这么说。他们三个见着我都得叫爹、叫爷爷、叫祖宗。五年前他们在海丰替一个老板办事,那时候我是拿两把短把子,他们不服我。最后我撵了他们七八百米。三小子两条腿各一个枪眼,是我打的;老二耳朵少一半,也是我弄的;老大后腰那个枪眼,还是我崩的。从那以后,见着我就躲,对外说是我徒弟。从前年开始,逢年过节给我送礼、买烟买酒,一年固定给我十万块钱。二哥,他仨怎么了?”

“欢子,如果我跟他们哥仨打起来,你帮谁?”

“二哥,他们打你?那是吹牛逼。他们见了我,要是不发抖,我都算他们长大了。”

徐杰说:“他们现在想灭了我!”

“哥,他们要是敢这么做,我当你面,把他们三个灭了。”

“欢子,我不是空穴来风。我分析他们是想把我骗去,把我弄死。我不是不敢跟他们比划。双方的兄弟都敢打,一旦打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我思来想去,要是有人能降住他们,那是最好的了,伤亡也是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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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继欢说:“你找我没毛病。二哥,你找我是最正确的。凡哥,你二哥这人是真好,能掐会算。”

金凡一听,“欢哥,此话怎讲?